“哟,稀客,这不是咱们的克洛伊吴,吴先生嘛,怎么有空来我这玩啊?”
一个面容清秀,甚至如果不是那显眼的喉结,都会让人以为他是一个女人的青年正倚靠于墙壁边,面带笑意的看着来者。
“罗湖,有生意找你。”吴修远有些无语道。
“说说吧,想拿什么情报?”
“南赛尔街的所有特殊旅馆的位置图。”
“所有?!”罗湖有些惊讶“你要这玩意干什么,还要这么多!”
“你就说能不能干吧。”吴修远也不多废话,直接抽出一张五磅大钞。他在来的路上将十磅拆开,换成了各种细碎的零钱。
“能干能干,你有钱,你是祖宗。”罗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大概要多长时间?”吴修远将五磅钞票塞给了罗湖问道。
“五天,不,三天,三天时间能搞定。”罗湖看到吴修远的眼神立刻改口道。
“那好,三天之后我们来取资料。记得小心一点。”吴修远挥了挥手直接转身离开。
“搞定了?”站在不远处的庄家度看着走过来的吴修远问道。
“搞定了。”吴修远点点头说道。
“话说为什么要来找这个罗湖?他的情报很准吗?”庄家度问道。
“罗湖是我们当中,少数能够和官方牵上线的人。”吴修远说道。“他手里的情报不说多准,但绝对充分。尤其是特殊旅馆这种行业。”
“原来如此。”庄家度恍然道。
“那接下来我就是等着情报了?”庄家度对这事不太清楚于是问吴修远道。
“不,我们还要再找……”
“啊!”一声惨叫直接打断了吴修远的话语。
“是罗湖的声音。”吴修远立刻反应过来,招呼庄家度向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庄家度跑的比吴修远要快上几分,所以他先一步到达了现场。
“救……”罗湖看着面前的人一句求救未说出口便咽气了。
庄家度眼神逐渐冰冷,他看着蹲在罗湖身旁的那个黑袍人,将手缓缓的挪到了腰间。
“嗖——”“铛!”破空声与金属的碰撞声同时响起。
庄家度在一瞬间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短刀,弹飞了黑袍人投掷而来的飞刀。
庄家度向前几步,反握短刀,左右来回移动,不断向着已经站起身的黑袍人移动。
黑袍人突然暴起,径直冲向庄家度,一道寒芒于黑袍之下探出。
庄家度反应极快,一个后撤步,避开了黑袍人的突刺,然后紧跟一个滑步,侧移至黑袍人旁侧。
“唰!”庄家度猛然挥动短刀向下刺去,他的目标是黑袍人的臂膀,在突刺中黑袍人将整条手臂暴露了出来。这种情况几乎不会有人能反应的过来。
“铛!”庄家度听着那清脆的金属声,显然,黑袍人不属于反应不过来的那部分。
庄家度的短刀扎在了黑袍人的长刀上然后庄家度便感到一股巨力顺着短刀传了过来。
黑袍人挥动着一柄长刀,将庄家度的短刀直接弹飞。庞大的力量更是将他的整个右半身直接弹开。
庄家度瞳孔猛缩,他的半个身体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僵直。长刀的寒光直直的向着他袭来。
“啪!”枪响了。黑袍人连续后退,几个后翻迅速的拉开了距离。黑袍人蹲在角落,没握刀的那只手正捂着肚子。
庄家度甩了甩被震的有些发麻的右手,他的左手则正握着一把短枪。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拿出了这杆短枪。
“……”庄家度看着面前的黑袍人,他又是一枪打在了黑袍人的身上。黑袍人避都不避,任由枪打在他的身上。
枪里装的是特制弹头,填充有肌肉麻痹剂。很难致命,但是是抓捕重要人员的好东西。
“哇,你……结束战斗啦。”吴修远姗姗来迟。
他看着已经难以动弹的黑袍人和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瞪大了眼睛早已咽气的罗湖有些无奈。
这下好了,情报供应商没了。还要想别的办法,而且在西区死了人,雾都绝对要不安稳一段时间。
“赶快走,这是西区,吹哨人和正规警察可不是其他区那些废物能比的。”吴修远招呼了庄家度一声。
庄家度先掏出了一个环状物,将它套在了黑袍人的脖子上。
当庄家度掀开黑袍时,他楞了一下,黑袍之下是一个稚嫩的脸,看起来不过十来岁。
庄家度将环状物套好后将飞出去短刀收了回来,将黑袍人背起。
“走吧。”吴修远转身离开。庄家度跟着吴修远一起离开。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
大概两分钟后,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小队赶到了现场,他们甚至携带了火枪。
领头的队长检查了罗湖的尸体,认出了是经常活动于西区的东方人情报商。
“队长,现场发现了一把长刀,和少量打斗的痕迹。”一名队友跑到队长身旁说道。
“把长刀带回去,死的人是东方人,让他们组织的头过来收尸,我们不负责东方人的收尸。”队长说道。
“是!”队员立正称是后转身离开。
“通知南区和北区关卡戒严,有发现弹丸吗?”队长一边命令着一边问道。
“没有。”一名队员答道。
队长陷入了沉思,现场只有一个死者,而且身上只有刀伤,但现场痕迹显示不止有两个人在场。
队长不敢大意,西区可是各种达官贵人的住所,在西区任何一个小案子都会无限放大,甚至掀起一场政治动荡。
更何况是命案,只不过死了一个东方人是队长他看不懂。
“你们不用再管这个案子了。”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队长扭头看去,发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的身后。他有些疑惑。
但他突然看到了那个中年人胸口处制服上的标识,那一朵艳丽的红色玫瑰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您是隶属于内务部?”队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中年人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队长立刻立正,然后招呼队员离开现场。还顺便将那柄长刀留了下来。
“队长,那个人是谁啊?这么嚣张。”
“别多嘴,那个人是内务部特殊警察。”
“嘶。”队员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多言语。只是埋头走路。
那个中年人看着地上的尸体,慢慢蹲下了身,从怀里摸出了一柄手术刀,然后从罗湖的尸体上切下了一下块肌肉。
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会,
“上议院的蔷薇花也插手了吗?”中年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中年人轻轻地用手指点了点罗湖的尸体,几乎是眨眼之间,尸体开始发绿,然后腐烂,
而骨架在短暂之后也化作一缕飞灰,再无踪影。
“好戏要开始了啊。”中年人站起身,看向天空,远处一片乌云正向着雾都靠近,一道道白光于其中闪烁,昭示着风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