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烨注意到,随着刀疤男话语说出,被王成飞护在后面的女孩、姑且称之为女孩吧,娇躯一颤。
跟着颤声道:“不、不是的,当初说好的工作是服务员,并不包括、包括”
说到这里,女孩的脸色由紧张、害怕,变得通红,么意思。
这里是大浪淘沙,洛城哪个不知道这里就是红粉消金库窟呢!
“呵呵,服务员?别装傻了,服务员可没有那么高的工资!”刀疤男冷哼一声道。
谁家服务员一个月八千块的工资!
要知道,现在可是2004,不是2024,北上广深那些外企、大厂工资才多少?
“我不管你们给多少工资,但服务员就是服务员,不能逼迫,更不能囚禁人!“
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林莎一眼,王成飞也有些回过味来,只是此刻有些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
毕竟,不让走就是不对的,到哪都有理。
一旁的徐烨看得更清楚,一副害怕、楚楚可怜模样的林莎,那是怎么看怎么一股子茶味在里面。
还别说,这茶味,别说王成飞这种容易热血上头的小年轻了,就是那些经年老七星瓢虫也扛不住啊!
也对,这年月,绿茶还是一种茶,还没有另一种意思在里面。
但,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住徐烨,就算没有喝过、品过,但见过、听说过不知道多少了,自然有分辨的能力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徐烨摩挲着下巴道。
八千块钱的工资,林莎不可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呢?
徐烨注意到原本紧闭的包厢门已经半开了,露出了背后那张让原身刻骨铭心的面庞。
这畜生,果然在啊!
莫名的,徐烨的拳头紧了,跟着就松开了,他可不会被原身残余的执念控制,顶多影响一下子。
不着急,逼良为娼,又多了个罪名,这家伙死定了。
或者说,在刘昊峰回国开始贩D那一刻起,那就没有人能够保得住。
“让、让,是谁报的警?”
这时候,有警察推开围观人群走了上来。
没错,大浪淘沙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制止客人的围观,进行清场。
很显然,根本就不怕,足见其猖狂程度。
嗯?
当徐烨看到来人中竟然有张贵成,稍稍惊讶了一下,跟着想起他今晚值班。
“我,徐烨,全力保住那个报警人。”
在张贵成路过身边的时候,徐烨快速在他耳旁叮嘱了一句。
不得不说,有人就是命好。
原本徐烨还想着怎么送张贵成一场造化呢,现在好了,泼天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只要张贵成接下来只需要秉公执法,全力护住王成飞,得到了王成飞老子的青睐,在豫省绝对是平步青云。
听到徐烨熟悉的声音,张贵成心中一紧,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
完全陌生的面庞!
不过,跟着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张贵成瞬间了然。
他上警校的时候也是学过化妆侦查的,只是水平没有徐烨这么强。
若非徐烨开口,打死张贵成也想到他竟然是徐烨,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
张贵成知道这里的幕后老板是刘昊峰,也知道这里面藏污纳垢。
不仅他知道,很多同行也知道,只是没有证据,也有人压着不让查,他就是个小警察,能有什么办法呢?
以前的话,张贵成是真的有心无力、内心深处也不敢。
但,现在徐烨在、并发话了,刚才还有些头疼的张贵成瞬间斗志昂扬了起来——干就完了。
后果?
在决定和徐烨共同战斗的那一刻起,张贵成就完全看开了。
最差的结果,无非是脱下警服,穿上军服罢了。
而且,这结果也不算坏。
成为一名军人,同样是张贵成小时候的梦想之一。
只不过,后来因为徐烨的缘故,张贵成最终选择了成为一名警察。
给了他一个放手去干,一切有我的眼神后,徐烨不再看他。
“咳咳!”
张贵成把手放在腰间配枪上,挺直胸膛,轻咳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自己身上,再次大声问询道:“都安静点,到底是谁报的警?”
这么多人,必须得一下子镇住场子。
毕竟,他就带了一名辅警上来。
倒不是就他们两个出警,外面警车里面还有两个,只不过,他们不想参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然后,张贵成这个资历浅的就被推了出来。
果不其然,看到张贵成把手放到了配枪上面,原本闹哄哄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原本被有意无意挡着的王成飞两人的身形也被露了出来。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我报的警!”
王成飞拉着林莎,用力推开一旁挡着他的混混,快步走到张贵成跟前,疾声道。
刚才那情景,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
再是不谙世事的大学生,也清楚刚才的情况有多危急,挨打都是轻的。
“警察同志,我们是洛城大学的学生,这是我同学林莎,我举报他们限制林莎的人身自由,不让我带她走。”王成飞跟着把情况说了一下。
“警察同志”
刀疤连忙开口。
“嗯?”
张贵成冷哼一声,“让你说话了吗?”
刀疤男开口,无非就是拉关系、扯大旗、最后再找人施压。
若是以前的话,张贵成处理起来也很头大,既要坚持心中的原则,又要把事情处理好,往往最后都会在上级的命令前妥协。
说真的,很煎熬,往往都是在违背良知的边缘来回横跳。
但,现在,谁都不好使!
“林莎同学,他说的对吗?”张贵成转头看向一旁的林莎。
她的妆容打扮、还有清凉的穿着,张贵成心里面心中有了答案。
“警察同志,王成飞说的对,我来这里兼职服务员,但刚才他们要、要”
说到这里,林莎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
一个黄花大闺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些不好的词汇,林莎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等会跟我们回去后再细说吧!”
张贵成点点头,示意林莎不用再说了。
这种事,他们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无非就是打着招服务员的名义,高价找漂亮的兼职人员,然后就……
这样的事情,每年都有几起,若是报警的话都能很顺利地带走。
当然了,这只是不愿意的,愿意的更多。
原因很简单,人确实给的太多了,漂亮的女孩子,意志力普遍不强,面对巨大的诱惑很少有人能够坚持住的。
“人,我要带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张贵成跟着转头看向刀疤男。
他知道,刀疤男明面上是大浪淘沙的保安经理,其实就是打手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