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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活着”
    先机回归一事,全国人民都已知晓,它以组织的身份再一次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当中。

    但毕竟它刚回归,势力这一块儿还是个短板,所以先机展开了一次大规模招新来壮大势力。

    全国上下,到处贴满了招新广告,甚至网络上也全是他们的身影,还有一部分先弑司分为五组分别在五个城区示街游行,他们高举着威严的旗帜,那是先机以前全盛时期时的国旗,现在,它重生了,又一次焕发出傲视群雄的气势。他们高喊着响亮的口号。

    招新期间,林默带着孙佛在诺国内兜兜转转,享受这山水之乐。

    当他们看到高楼耸立的东城时,不禁就想起了昔日的先机和五圣山。心里满是惋惜却又无奈。

    他们想看五圣山上的野花烂漫,想在无垠花地里看灿烂星辰,那都是以前他们百玩不腻,百看不厌的,现在却成了一件奢侈品。

    “看看?”林默问。

    “现在不过暂且将这些交给他们保管,可主人还是主人,外面的,心里的!”孙佛虽然很想上去看,但仍然倔强,“等子牙回来,我们慢慢看。”

    “等他回来?”林默笑,“都打了吧!”

    林默对董事会宣称“子牙死了”,这是误导,他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给会员们埋下陷阱,让他们放松警惕,从而在未来某一天打一个出其不意——总的说来,这是计划的一环。

    “我倒是不希望打起来,就这样活着,挺乐呵的……”孙佛像祈祷一样,“没人希望二战爆发……”

    “‘活着’?”林默思索着,却同声把它说出来了,“是啊,没人喜欢战争带来的杀戮,他们更多的是渴望和平……”

    “这一下怎么把你搞emo了?算了,不提了!”孙佛说,“我要去西城报道了。”

    “哈哈,把龚古踹下去,小心他和你鱼死网破哦!”

    “切,不过共生龙血,我怕他?搞笑,李靖杀龚寅的时候那才叫个狠咧,所以并不是人人都怕龚家的。”孙佛说,“我就没怕过。”

    “呵呵……龚家也就他一个人了吧?”林默不留余地地拆了他的台,“所以,你才这样嚣张的吧……”

    “啷个可能嘛。”孙佛换了个口语继续倔强,双手交叉搭在后脑勺上,斜眼看向林默,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怕那共生龙血,“要不是子牙要求要西城的管理权,我都选东城了!”

    “嘿哟,原来如此。”林默明白了,“那子牙为什么要西城啊?”

    “谁知道呢?他让你暂时管理先机,他没给你讲?”

    “嗯,没有”林默摇头,“他说听你的。”

    “这老家伙。”孙佛看看手机上地铁交通信息,“哎,地铁要到了,不聊了,走咯!”

    “我跟你一起去西城,我去那里的启牙天山玩一玩,顺便去庙里吃个斋饭。”

    “想见王玄微就直说!”孙佛笑道,“我还不懂你那点小心思?”

    “呵呵……”林默很无语,因为他压根儿没有想过见王玄微。虽然他们俩在一战时打过几声交到,还是有几分交情的,但是也不算太深吧。

    诺国交通就是发达,不到十几分钟,就横穿了主城到了西城。要知道诺国的国土面积可足有一千多平方千米,不算先机的国土,也足足有八百多平方千米。

    西城的启牙天山上有一个寺庙,名为“启天庙”,该庙信奉自然,他们把自然看作万物的主,“天地生万物,万物归自然”,这就是“启天”这个名字的由来。

    庙中有五个和尚,但他们却不同于真正的和尚,他们不受佛律的制裁,他们自己就是自己的规矩,他们不仅有一头靓丽的秀发,还经常食用荤菜。年龄最大的就是王玄微,他有两个亲传弟子,大法和小法,他们俩是兄弟,从五六岁时就跟着王玄微。然后是银月和白烁,他们接近三十七八岁,还是在先诺一战之前来的。其中,小法是最小的。

    他们信奉的是自由自在的自然,而不是法则制裁的佛律。

    王玄微和鬼谷子一样尊崇天道,倡导正道,信奉“道法自然”,加上他本元就是鬼谷子,所以世人皆称他为“鬼谷子”,如今已有六十七岁。人人认为鬼谷子是神,因为他已达神源,且到达了一种超脱世俗的境界——心怀万物,万物归一。

    虽有如此大的名誉,但王玄微却谦卑不亢,对待任何人都是一种宽厚的态度,舒缓的语气,慈祥的面孔。让人不禁拿他和诺纣作对比,然后思索,国家的领导人是不是该换换了?因为诺纣总是严肃的对待任何事,一身着装潮流且时尚同时还优雅着咧,简直是一个优雅的时尚老头!

    所以每日上山进庙吃斋饭的不在少数,有的是为了许愿,有的是为了撞桃花运,还有的是为了亲眼看看王玄微到底和诺纣有什么区别。但林默三者都不是,他只是单纯地想来打发时间。

    吃斋饭前有个仪式——在庙前许愿池中投一个币,然后许一个愿。等你吃完斋饭,这个愿望就会开始实行,但这仅仅是个传说。

    林默对待这件事十分不认真,所以敷衍的许了个愿“活着”,一不小心,他还把它念出来了。

    一旁一个正在许愿的女孩子,粉里透红的发色,粗大的辫子,脸蛋精致,看上去娇羞可爱,美丽动人,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还透露着一股优雅的气质。

    林默的天眼自动飞起,这是林默本元杨戬的,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混源境界,所以林默是可以轻易使用本元的能力的,一只迅捷的黑影从里面闪出,瞬间就到了艾罗脚下,这是哮天。

    它似乎与艾罗十分亲近!艾罗也好似认识它,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喃喃道:“哦~”

    她嘀咕着:“是你啊!”

    艾罗好像认识林默,但林默却似乎不认识她。

    “你认识我?”

    艾罗点头:“嗯嗯。”

    “我为什么不认识你?”

    “以后会认识的。”

    艾罗又接着刚才林默的愿望,故意地调侃道:“你怕死?”

    “……”林默沉默,这不过是他无意间想到的一个词,他堂堂先机之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现在竟被人用疑问的语气调侃!他可不是忍者,怎能忍得下这气?反问道:“你在质疑我?”

    女孩儿没有回答,只是慢步走进寺庙,头也不回的暗笑着。

    林默更气了,竟被无视!虽说她长得确实好看,但是他可受不了这气!追上去,怒斥:“你这人,很让我恼火啊!”

    女孩儿拜了菩萨,平静地说:“真抱歉啊。”

    语气甚是委婉,让林默顿时感到无端的自责。他只好先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跟着女孩儿拜完菩萨,见过四位和尚,便开用斋饭,却唯不见小法。

    “哟,好久不见,都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小女友了!”王玄微坐在最高的席位,挥手与林默打招呼。

    “……”林默无言以对,“不是……哎哟,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艾罗笑。

    王玄微笑。

    林默和艾罗入座后,像朋友一样畅聊起来,才知道女孩儿叫艾罗,今年二十岁,相较于二十三岁的林默,她算是年轻的了并且让人十分喜欢。四位和尚一言不发,饭时不说话,这已经成了他们的一个习惯。但还是不禁让人好奇,小法去哪儿了?前几次他也不在。

    这个问题还真有人问了。

    “他最近状态不佳,正在好好休息,他的饮食起居都交给了我,所以大家也不用担心他。”大法统一向在场各位宣告。

    “那可以去看看吗?”提问的人继续发问。

    “不可以,他现在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搅。”大法言辞变得犀利。

    “是吗?”艾罗喃喃说。

    “你第一次来这里吗?”林默问,“我也是第一次!”

    “嗯……不是,我已经来过几次了,每一次,小法都不在。”

    这时他们的话题彻底终结,无法在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因为林默不可能去明知故问:“那他在干什么?”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牵强了……

    “先不提这些,其实我很好奇你许的什么愿望?”林默可是先机之首,没点情商还怎么过哦。

    “嗯……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艾罗说。

    林默一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她实在是太主动了……见林默半天不动,艾罗便主动靠近林默的耳朵,说:“骗你的!”

    差点“夏”心萌动。

    艾罗站起来与现场人道别,林默看看鬼谷子,见他领首道别,自己也跟着点头告别。大法受鬼谷子示意,举起戴着一串佛珠的右手挥手告别。

    艾罗一点也不见外,主动拉起林默的手向许愿池跑去。

    到了许愿池旁。

    “怎么可能说嘛!”艾罗调皮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格外灿烂,“说了就不灵啦!”

    林默看见她的笑容,一瞬间,那些流失的回忆又回来了——他想起了五圣山的烂漫群芳,伴风起舞,婀娜多姿,“我想看满山烂漫的勿忘我!”

    五圣山上大多都是勿忘我这种花。

    “五圣山嘛,”艾罗似乎很了解五圣山,“我知道那儿,你现在去看?”

    “……”林默想起招新这件事儿,于是婉拒说,“不了,我还有事儿,留个联系方式,下次再约吧。”

    “哦……那好吧。”艾罗失落地点头。

    此时晴空万里,阳光明媚,两人就此道别分离。

    由于先机录取条件实在苛刻,所以一天,只有一个叫修莫拉的幽灵族人被录用。

    “看样子,要把条件改改了……”孟起无奈。

    “不行!我们先机的目标是什么?组建强大的势力!必须全员都有与敌人一战的余地!连这点条件都满足不了,还怎么上战场?继续使用这个录取条件,”林默反驳说,“就这样!我还有事儿找诺纣。”

    林默掏出手机翻看联系人找诺纣时,一不小心就翻到了艾罗,不禁就回想与她在一起的中午。她虽然让人恼火吧……但现在来看,她还蛮可爱的……林默想着。显然他已经沦陷了。

    可转念一想现在他还有一件事儿要办,于是将这些回忆暂且挥去。

    拨通电话。

    “什么事儿?”

    “先机的枪械配备。”

    “嗯,会给的,放心吧。”

    “给你三天时间。”

    “这么着急干嘛?”

    “别管。”

    匆忙挂了电话,诺纣抱怨说:“现在拿枪干嘛?搞不懂……”

    五圣山:满山烂漫勿忘我。传说五圣山曾是神兽的踞点,后来迁徙离开,上有四大圣兽留下的遗迹。据说,因为麒麟赐福,后麒麟离开,先机在五圣山上设立了“圣灵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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