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一天,无疑让人感受到了身体的疲惫。
于是我们决定,还是打车去武汉长江大桥为好。
渡江游轮啊!期待已久,毕竟我从小生活在中原地区,没有什么大江大河,自然也没坐过船。
……
该说不愧是大城市吗?
江岸边灯火通明,高楼林立。
路上车水马龙,流光溢彩。而这一切的光彩都止于岸边。
趴在轮渡的角落,欣赏江边的夜景,蓝色的霓虹灯反倒让天地间显得更加清冷、宁静。
遥遥望去,人们还能看到武汉长江大桥上的川流不息。
当然风景虽好,却不如眼前人。正是趁了那句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夜色为她增添了神秘,我能感到江风吹近了我与她的距离。如果此时我说些什么,她大抵会欣然一笑说,好啊。
但我们好似都不愿开口,打破这恰到好处的气氛。
白日里翩翩飞舞的蝴蝶仿佛陷入了沉睡。
“咳咳,咳咳——”
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喝水都能被呛到,似乎显示着少女的内心并不如表现的那样平静。
“啊,倒霉耶——”我听着她的哀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诶!诶——”
透明的液体浸湿了白色的衬衫,在远处的灯光下,少女曼妙的身姿令人神往,浅白色的内衣依稀可见。
这一瓶水,怕是撒了大半吧!
我连忙捂住了脸,表示自己没有看。而后又觉得这样好像,一个小孩子。
于是,从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没事吧?先穿着我的外套吧!”
说罢,我便强硬地将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这才像个男人嘛!
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是把拉链拉上为好。”
于是,我顺手拉了上去,心想还好带外套了,还好我身材也算魁梧,能遮住——
“这样,似乎也不错呢……”少女的声音细不可闻。
“嗯?怎么了。”抬头看去,她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羞涩,反而是笑靥如花,似乎在调笑着我的纯情。
她用手指拨弄着发丝,“没什么,你头上好像沾了点东西。”
我揉了一下头,“没有啊!”
她故作叹息,“好笨啊,你低下头。”
我微微屈膝,把头低到她容易触及的地方。
一处冰凉与湿润刹那间绽放,又从额头转瞬即逝。
我抬起头,感到血液一丝丝渐渐爬上脸颊,痒痒的,涨涨的。
她却已经跑掉了,“今晚谢谢啦!”
喂喂,不要撩了就跑啊,芳心纵火犯。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我凝视着那倩影,然而无人作答。
……
同一艘船的另一个角落,一个穿着纯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死死盯着角落那对嬉戏的男女。
朱唇皓齿轻开合,欲语还休久郁郁。
明眸渐渐暗淡,迈出步子又收了回来,好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看着少女一触即离,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却又放下,脸色略显苍白。
“怎么了?梓微,不舒服吗?”身旁穿着正装的男子问道。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精致的高定西装,无不显示这是一个成功人士,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渡轮上,那也无从得知。
“没事……”
一串晶莹被江风吹入江中,姑娘似乎遇到了人生最大的难题。
……
出租车里,灯光略显昏暗。
李梓微倚靠在我的身上,微微的呼吸似乎表明她已经睡着了。
对我这么放心吗?我的思绪翻飞。
从初遇到如今,其实也未曾在现实中和她见过多次。
她却像日久未见的老朋友,热情而奔放。
难道这就是小说里贾宝玉的“这妹妹我曾见过的”?
以后的交往中,我该如何自处,真是头疼。
我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糟糕,胸,胸压到手臂了,怎么办?兄弟们……
夜色永远是最好的保护色,它载着美梦,让众人沉沦。
而令我我沉沦的今晚,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