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别追了,不合体统啊,不合体统!”。
“不合你奶奶个腿,今儿咱不揍你一顿,咱出不了这口气!人呢,都死哪儿去了,给咱拦住他”。
老朱一声吼,吓的后边随行的侍卫和太监一激灵,连忙跑上前来,将张之庆给拉住了。
老朱跑过来,举鞋就是抽,“咱让你告老还乡,咱让你告老还乡,年纪轻轻的,咱让你干点活咋了,还告老还乡,告个屁,咱告诉你,这个兵部尚书你不当也得当”。
张之庆挨了两鞋底子,竟然有了一种,回到儿时的感觉。
当年他爹就是这样揍他的,不过比这狠,用汽车正时皮带做的腰带抽他,让他如今都记忆犹新。
就这样好好的一场,兵部尚书任命,以一场闹剧而收尾。
张之庆被赶鸭子上架,当了兵部尚书。
张之庆也不急着赴任,在家跟媳妇腻歪了好几天。
安若素怀里抱着的小张延廷,睁着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张之庆。
“叫爹爹!”。
小家伙有些害怕,往后努了努。
张之庆看着小家伙那害怕的模样,整个人愁眉苦脸,出去一年多,自己家儿子连爹都不认了。
大号废了,再练个小号吧。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跑了过来说道。
“老爷,宫里来人了!”。
“行了,我知道了”。
张之庆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给老朱家打工,哪有不疯的。
正厅客堂,“张大人,太子爷让咱家传您入宫!走吧”。
张之庆在太监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东宫。
“臣张之庆见过太子殿下”。
“好好,张兄免礼!”。
张之庆余光瞟见,朱标身旁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女人,就是扶正的太子侧妃吕氏。
“见过太子妃”。
“张大人免礼!本宫有礼了”。
吕氏,张之庆还是来大明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位可是穿越明初必邪成反派的人物,朱雄英的庶母,朱允炆嫡母。
张之庆用余光打量了一眼,最起码太子妃的气度展现出来了,表面上彬彬有礼。
朱标给她使了个眼色,吕氏就识趣地退下了。
步入正题,朱标率先开口。
“张兄,自从建立政务院以来,处理起任务轻松多了,这我得好好感谢你啊!”。
“殿下,说谢就太见外了,为君分忧是我等臣子的本分”。
,“对了,张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兵部看一看,跟家里人该团聚的也团聚过了,也是时候去兵部赴任了”。
朱标知道张之庆心中有气,他也理亏,毕竟人家事情才干完一半,你就不让人家干了。
朱标在政务院的辅佐之下,负担瞬间减轻了一大半,甚至有时间忙里偷闲,喝喝茶,看看杂书,顺便教育教育孩子
老朱自从回来后,直接就啥也不管了,一切由朱标全权负责,就连上早朝,他这个当皇帝的都不来了。
张之庆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拱手道,“殿下,臣次日一早就去报到”。
“好!张兄,有你在兵部掌舵,我就安心了”。
张之庆在东宫蹭了杯茶水,就打算回府邸了,出宫的路上,正好以前来找朱标的徐达相遇。
“魏国公”。
“是你小子啊,哈哈哈,咱听说上位,让你当兵部尚书你还不情愿,你小子就是牛啊,换成别人挤破脑袋都想当”。
张之庆面露苦涩,面对徐达调侃,摇了摇头说道,“这官儿哪有那么好当的啊,权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束缚也多,我也想像你们淮西武将一样,无忧无虑啊!”。
“你小子啊,为官要彰显自己的平庸,你有时候太锋芒毕露了,你这一路走来得罪了多少人,有些人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有些时候彰显自己平庸也是一件好事”。
“小子谨遵,魏国公教诲了”。
徐达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小子啊,你年龄跟我儿子差不多大,叫我一声徐叔也不为过,好好为自己想想吧”。
“唉,徐叔!”。
与徐达擦肩而过,回家的路上,张之庆脑中翻来覆去的思量着徐达的这些话,历史上徐达是洪武17年病死的,至于那个烧鹅的传闻,那是野史。
徐达和汤和一样,是这些开国将领,为数不多得到善终的人。
他的话值得深究。
次日一早,张之庆穿着宫中秀女专门定制的官袍,带着兵部尚书专属通天冠,大红色的袍子,彰显着权力达到了一个什么境界。
兵部尚书放在后世,那是跟防长一样的存在,甚至权力比防长还要大。
由于不习惯坐轿,张之庆通常喜欢走着去上班,但他这一身打扮,让两边的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一些地痞流氓无赖,纷纷退避三舍。
“这不是小张大人吗?”。
“就是小张大人,有一年多都没见到过小张大人了,据说带着十几万大军征讨漠北西征西域了,这是又回来了?”。
“你眼瞎吗,没看到,现在小张大人穿的官袍,跟以前都不一样了,那是尚书官袍!”。
“尚书!俺的娘啊,这小张大人连30岁都没有吧?都已经当了尚书了!”。
大明帝国最年轻的尚书赴任,很快就惊动了整个金陵城,这无异于一场在官场上的大地震,无比的瞩目。
那些在暗处盯着官场上一举一动的人们,蠢蠢欲动。
“才二十几岁就当上尚书了?这不是胡闹吗,这朱洪武越来越不靠谱了,如此重要的官位,放着金陵城诸多大儒不用,竟然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哈哈哈,你们可别觉得他年轻,简单,几年前的盐政改革和土地改革,都是由这个年轻人一手提起的,多少人的人头落地啊!行事风格强势,又刚又硬,从不拖泥带水,这若是我的手下,我也喜欢啊,你们这群老东西啊,比不上人家就别在那矫情了”。
“哼!尔等的话,可不敢苟同,再强硬又如何,还不是他朱洪武手下的一条狗,皇帝鹰犬罢了!”。
“是不是鹰犬,今后见分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