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伙儿马匪你们都搞定不了,要你们干什么吃!”。
啪!
一本册子直接摔在了驻军统领的脸上。
张之庆一大早对着驻军统领发起了脾气,安逸的生活过得太久了,内为驻军部队的纪律极为松懈,一些败坏的风气。也在部队滋生出来的,就连个马匪都对付不了。
“来人!将各地所有管事的官员全部召集到这里,驻军内所有将领,也一样,我给他们半天的时间,半天的时间如果到不了,就自己摘乌纱帽吧!”。
张之庆一般很少发脾气,行事起来相当随和平易近人,如果不是达到暴怒,极少会发火!
当天下午
所有人的身上都汗如雨下,顶着新疆的大太阳。
张之庆双手环抱于胸前,看着远处赶马过来的各个官员。
“下官见过大将军!”。
张之庆没给他们好脸色,正直走了进去。
等到各驻军统领,还有各地官员到位,张之庆直奔主题,将一本册子扔给了他,“你们自己看看吧!”。
他们接过轮流的看了一圈,上述都是他们一些失职的行为,还有一些暗地里的小动作。
“你们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到了我的帐下,约束好自己的行为,别等到哪天脑袋搬家了,才想起后悔了”。
张之庆的话让这些官员冷汗直冒。
“蒋瓛!”。
“下官在!”。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查明白这股马匪是哪儿来的,三天之后,我要他们的确切信息摆在我的桌案上,如果办不到,你就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下官领命!”。
张之庆看向驻军这边,“此后若是让我再听见,有村子被马匪屠村了,上到统领,下到小旗,都自己摘了乌纱帽,等候发落吧”。
驻军的这些统领脸色不由得一变,铁青色的难看极了。
“末将领命!”。
这句话可谓是霸道至极,但死道友不死贫道,也让他们头疼头疼去吧。
“你们这边分地的进度加快一些,另外将那些封好地的农户,组织起来春耕,要加快速度了,再过几天春天就过去了,到时候种地已经晚了!”。
“是!下官谨遵将军教诲”。
张之庆站起身来,“诸位同僚,我看得出来你们心中有怨,我张之庆也是一步步爬上来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但没有办法,大军还在前线拼命,如果我们的工作不落实到位,拖了大军的后腿,那一年多的辛苦和付出都付之东流了,下一步能不能将西域控制,此时是至关重要的,加把劲儿吧!”。
几天后,蒋瓛拿着一份册子,递到了张之庆的面前。
“大人!已查明,活跃在此地的这股马匪,是在一个月前帖木儿汗国一伙商队组织起来的,而且他们并不是普通人,其首领是别失八里的一千户”。
张之庆听到这个消息,眼睛微眯了起来,这么说帖木儿汗国的势力,已经参与到了西域的布局中。
张之庆连忙对蒋瓛吩咐道,“你去查一查,我们控制的地方,有多少帖木儿汗国的商人,如果发现立刻控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