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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7章 故布疑阵
    从别墅出来,时倾径直上了自己的车。

    并没有让她等多久,很快,保镖开了一辆车,踪影出现在时倾车子的面前。

    意图显而易见,时倾没有犹豫地打火踩油门,跟上前面保镖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路倒是开了有一段,时倾辨别出来,方向却不是往s市的市中心走,依旧还在郊外。

    慢慢地,时倾认出了保镖似乎想要带她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

    似乎是要印证时倾心中所想,前面的车子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前,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还真是。

    时倾不由挑眉,车速跟着放慢,悠悠地在保镖所驾驶的车子后一段安全车距,停了下来。

    车子停好熄火的时候,时倾视线所及,保镖已经从前面的车子上,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下来。

    保镖不苟言笑的严肃脸杵在那儿,视线朝她车这边看,显然是在等她。

    时倾拔了车钥匙,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弯身下车。

    这地方的精神病院的装潢,看上去就非常的高档。

    时倾跟着保镖,从他一开始给门卫出示了什么后,一路都畅通无阻地走了进来。

    到了前台,时倾就见导台的护士先是看了看保镖,然后就露出谨慎的神情朝她看过来。

    时倾从护士脸上些微的表情读懂,保镖只怕是在这个精神病院都混了个脸熟了。

    “请两位跟我来。”

    确认了保镖和时倾的身份,护士言简意赅地领着时倾和保镖朝电梯门走。

    从始至终,保镖都沉默不发一语,时倾倒也没有急着要问些什么,她倒是要看看,接下来还能碰到什么新奇的事。

    楼上,电梯门打开,时倾跟着保镖和护士走出来,前往病房。

    长长的廊道,各个关闭的房间隔音显然很好,没有听到任何的话语声。

    终于,走在最前面的护士停下脚步,伸手打开右手边的一扇门。

    门把转动,房间的门才打开了一个缝隙,时倾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男人闹腾的说话声:“我要和我女儿说话!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见我女儿!”

    男人的声音陌生得不能再陌生,时倾瑞凤眼微光浮动。

    下一刻,她听见里面有劝抚的声音传来:“时先生,您看这边,您女儿过来看您了。”

    这一句话,让站在房间外的时倾、保镖和护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保镖神色依旧冷漠,不过这次却朝时倾投去目光。

    只是让他十分失望,保镖并不能从时倾的脸上看到丝毫的慌乱,甚至,他从时倾的脸上,见到对方瑞凤眼里闪动着丝丝的好奇。

    是的,时倾发自内心的好奇。

    这道房间门的里面,这位“时先生”到底是谁。

    “两位可以进去了。”

    “我不用进去。”

    保镖直接拒绝了护士的话,只看着时倾。

    房间门,在护士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就完全打开了。

    时倾没有犹豫,保镖没进去,她索性越过旁边的保镖,进了房间里。

    很快,时倾慢慢地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一个约莫五旬的中年男人被绑在床上,可尽管绑了绷带,似乎因为挣扎得厉害,整个手臂有一半的绷带染了血色,鲜红没转暗,说明是刚渗出的血。

    看到中年男人那张脸的时候,时倾还是有小小惊讶的。

    只因为这中年男人的长相,和已经死去的时源广,有些像。

    时倾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讽刺。

    “其实时先生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自残的行为了,这些日子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闹着要见女儿,然后就开始自己咬自己,非要把手臂咬出血,然后自己笑起来。我们也是没办法,只能再把人绑在病床上了。”

    “小倾?”

    中年男人在看见时倾的时候,一下子安静下来:“你回国了?好,是该回来了。这是好事,你妈妈一定很想见到你的。”

    时倾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却很高兴,并不在意时倾是否和他互动,仍然在自顾自地喋喋不休。

    时倾在安静地听着。

    可显然中年男人的神志并不清楚,时倾只听了一会儿,就知道这中年男人的话,是逻辑混乱的。

    那些对方喋喋不休的话里,很多都混着前言不搭后语,不知道是因为镇定剂和部分药物作用的原因,还有因为别的其他原因。

    不过很快,中年男人就疲劳地停了说话声,两眼一闭,自己睡着了。

    原本房间里守着的护士见此,这才走上前小声解释:“是药效发作了,这样可以睡到第二天。”

    时倾依旧没有说话,目光在中年男人的脸上久久地停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病房外,保镖和领路来的护士还站在那里。

    “时小姐是否要走了?”

    这次问话的,是一贯沉默的保镖。

    时倾挑眉:“如果我想问你关于那个人的事,你能告诉我么?”

    “老夫人只是让我带时小姐过来,并没有交代要给时小姐解答疑问。”

    对于保镖的这个回答,时倾并不觉得出乎意料,只是道:“那我们走吧。”

    直觉告诉她,这个中年男人,不该是和她亲生父亲有关的人。

    如果说有关,只怕是和时源广有关系。

    至于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可以之后自己去查。

    领路的护士将病房门带上,依旧走在前面,领着时倾和保镖,原路返回。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倾可没打算跟着保镖回安家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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