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刻,书房内。
“见过父皇,大哥。”
萧安怀行礼道。
萧帝一身玄色阔袖龙袍坐在正位上,面前的书桌摆放着许多公文。大皇子萧辞冥一身鸦青色,发上束冠,站在旁边。
萧帝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萧安怀说道:“小四来了呀,辞冥你先下去吧,朕与小四聊聊。”
萧辞冥向萧安怀站的地方走去,“四弟上次的伤好了吗?不知谁把四弟伤成这样的,可让大哥担心了。”
萧帝闻言皱了皱眉,“小四受伤了,怎么没人给朕说。”
萧安怀回道:“贼人四弟已经找到了,只是小伤而已,让父皇与大哥担心了。”
“无事就好。”萧帝道。
萧辞冥走到他的跟前,凑到耳边低语道:“那些人不劳四弟费心,大哥会帮你解决的。”他顿了顿,调整语气又道:“希望下次你们有没有这么大。”
完事后从他身边潇洒离去。
“小五对儿臣说想同哥哥们一起去太学听课,不知父皇觉得如何?”萧安怀走上前道。
萧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眸,“是吗?小五真这么说。先前朕怎么说她都不去,既然她想去就让她去吧,朕让那边人好好照顾一下。”
“儿臣替小五谢过父皇。”
“无事儿臣便退下了。”
萧帝见他要离去,叫住了他,问道:“你最近是不是与小五走的太近了。”
萧安怀停下了脚步,顿了顿,反问道:“父皇与大哥不一样。”
“朕是你们的父皇能一样吗?”萧帝闻言用手拍了拍书桌斥责道。
萧安怀静静的看着他,语气漫不经心道:“儿臣是小五的四哥,没什么不一样的。”
听后萧帝一愣,想说的话却咽了下去,看向他。
少年笔直的站在那里,眼神冰冷,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他浑身散发着帝王之风,令萧帝颤颤抖了一下。
萧帝揉了揉眉头,满是忧虑,“小四,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少年一副我要知道什么的样子表露在深情上。有时间真觉得面前的少年与先皇有几分相像。
萧帝哽咽的咽了口唾沫,露出担心的深情,关心道:“小四朕就直说了,那事你就不要参与了,朕这是为了你好。”
“只要别动小五,我自然不会的。”临走时又留下一句“不早了,父皇您早点休息吧。”
萧帝看着萧安怀渐渐离开的视线,自语道:“你也是个不错的棋子,可惜……强者是不能有软肋的,小五会是你成长路上的绊脚石。不过……有软肋才好控制。”
萧安怀走出了书房,转身来到了地牢。
少年行走在阴暗狭窄的道内,借着墙壁上微弱的油灯来到一间宽房内。
“四殿下,抓到的人嘴巴硬不肯开口。”
萧安怀看向已经被刑具打的皮开肉绽的几个人,冷声道:“那就再用猛的,一定要让他们说出来。”
他看了一眼部下,“切记,别让他们跑了。”
下属连答:“是四殿下。”
“我身上的毒能解吗?”萧安怀问站在下属后面的老人。
老人闻言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俯身为萧安怀把脉,过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这……不好说。”
萧安怀收回了手,“但说无妨。”
“殿下的毒太猛了,已经蔓延到一半了,这种毒刚开始会让身体全部瘫软,到最后的无力,没有外伤,但却有内伤。”
“等到毒全散开后,殿下会日渐消弱,不出几个月便……不行了。”
老人安慰道:“殿下不要着急,或许有人可以解。传闻在中原大地有个神秘的古族,那里的人们都善于知毒,那里或许有办法……”
萧安怀打断了老人接下来的话,整理了一下衣物,“知道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吧。”
不过那个神秘的种族,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