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被坑了银子,心里不服,虽然自己找静王麻烦在前,但哄抬物价,扰乱市场,那是要重罚的。
一众官员给景和帝上了折子。
景和帝一本一本看完,面无表情,将另一本折子交给福公公,让大家传阅。
是肖如玉的折子,先陈述了自己哄抬物价的罪状,然后交了三倍罚款,连牛带车一共二十万两,三倍罚款六十万两,共计八十万两。
王府院子出租的六万八千九百两一并在内。
最后恳请皇帝重建慈幼局。
福公公把账本给各位大臣过目,数目分毫不差。
大臣们窃窃私语。
“建慈幼局就建慈幼局,国库里有银子,骗他们的银子干什么?”
“想让捐款就直说,搞这么一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静王爷心里是咋想的?”
景和帝看着交头接耳的大臣,一阵头疼,这么点事,就想不明白吗?
“车钱,牛钱,各位府里千金花的钱,大家都领回去吧。”
“人心都是肉长的,别再欺负我儿子儿媳了。有时间,多关心关心百姓。”景和帝一脸疲惫地退了朝。
一众官员明白,这事就算过去了。
刑部尚书在朝堂上摆桌退钱。
鸿胪寺卿:“这是几个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来领你的钱。”刑部尚书公事脸。
鸿胪寺卿不确定地走上前去,刑部尚书数出四千两银票给他。
“牛还得按月养着啊。”
握着失而复得的银票,鸿胪寺卿有些害怕。
“陛下就不追究了?”
刑部尚书:“静王爷、九爷、骆冰已经关入刑部大牢,罚了银子,还要怎么追究?”
“我是说我们?”鸿胪寺卿迟疑着指了指自己。
刑部尚书:“你们是受害者,银子全数退还。”
顾将军不服气:“欺负静王妃的事,就这么结了?要严惩静王爷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静王府不再追究,只是不想看见这种事再发生。”刑部尚书严肃地看向各位大臣,“哄抬物价要罚,无故欺辱皇室也不是小罪,静王妃无论出身如何,都是堂堂沐北国的王妃,静王府如此,是小惩大诫,望各位三思。”
“要是我,这钱一分都不还给他们。”顾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
“我那份捐给慈幼局了。”顾将军一甩袖子走了。
武将们跟着离开了。
剩下丞相一派,也不好意思再拿回自己的银子,灰溜溜的都走了。
鸿胪寺卿牙疼地把银票还给刑部尚书,急匆匆地跑了。
刑部尚书又派人跟各位官员确定了银子的事,签了字据。
景和帝亲自写了皇榜,贴在四城,赞誉大臣和千金们乐善好施,心怀天下,捐款重建慈幼局。
皇帝的嘉奖之后,是各位官员、千金捐款数目,跟他们花出去的一模一样。
慈幼局还是建在原来的地方,请了城里的工匠整修房子。
老百姓看到皇榜高兴坏了,嘴里是对官员和千金们的赞叹。
有了慈幼局,多少孤寡老人,孤儿就有了归属。
京城里的老百姓主动发起募捐,你一串铜板,我一串铜板,很快,四城百姓又捐出一大堆钱。
自知理亏的官员们上书,请求放了静王爷、九爷和骆冰。
景和帝在他们的折子后面批了“民为重”三个字。
尧安之在刑部门口等肖如玉。
“我错了。”肖如玉一出来,尧安之就乖乖道歉。
“不怪你,是我们决定要这么做的。”肖如玉牵着尧安之的手。
“要不是我急着赚钱,你也不会这么做。”
“这是父皇同意了的。否则,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样的事。”肖如玉看着小丫头自责的样子,没有事先告诉安安,是他错了。
“可是,在我心里已经滋生了,为了赚钱,罔顾律法的坏思想。”尧安之讨厌现在的自己。
一步错,步步错,她可不想误入歧途。
“我去找父皇领罚。”尧安之转身就走。
被完全忽视了的九爷和骆冰:
九爷:安安,你看不见我这么大个人吗?
骆冰:二东家,你不去看看咱们新装好的铺子吗?
肖如玉和两个人告别,陪尧安之进宫。
尧安之到了御书房门外,就规规矩矩跪下了。
“你知错了吗?”景和帝看着跪在外面的小姑娘。
“儿媳知错,儿媳不该收卖牛、卖车的分成。”
“儿媳不该骗小姐们竞价王府院子。”
“儿媳不该丢了皇家的面子。”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景和帝的声音严厉极了。
“但凭父皇处置。”
“进来跪着。”
尧安之紧走几步,跪在景和帝书案前。
“这图是你画的?”景和帝举起一张图纸。
尧安之抬头看了一下,是绞肉机的图纸,点头。
景和帝:“以后再有什么新的好玩意,不许说是你想出来的。”
“你这孩子太过招摇,不懂收敛,早晚会出事。”
“钱归你,名声,我给你找人安排。”
“这惩罚,你可愿意?”
尧安之跪拜下去:“谢父皇开恩。”
景和帝没想到尧安之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这孩子是有多爱钱,连名声都不稀罕。
不行,困得坚持不了了,明天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