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不能退货的超级大礼5(end)
    邬狄一双大眼瞪着他。

    贝漠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

    邬狄的更加睁大了眼睛,“那个、现在吗?”

    贝漠伸手在脖子后面抓。

    邬狄望见他胸前光洁的肌肤,猛地扑了上去:“哇喔!”

    贝漠的“哐”地一声,撞到了门上,后脑勺。

    门:真tm疼!

    “啊!”疼得他一把推开了紧紧缠住他的邬狄,“你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邬狄大眼望着他,“跟你生孩子啊。”

    “生……孩子……”一串鼻血喷出,贝漠勉强扶住门。

    贝漠吼:我是清白的!!!

    邬狄见了血,立刻兴奋起来,又一次猛地扑了过来。

    “够了!”贝漠一手挡住她扑过来的身子,一手掐住邬狄手腕,怒瞪着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邬狄表示不明白。

    “为什么说……”贝漠的脸突然腾地燥热起来,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是红得拦也不拦住的了。

    “说什么?生孩子?”邬狄。

    贝漠勉强点了点头。

    “贝叔说的,让我跟你生孩子啊。”邬狄。

    “又!是!他!”贝漠。

    空中场景切换。

    贝叔,大森林背景。

    欣慰的笑脸。

    “呵呵,儿子,孙子生出来先给我抱哦,不用谢我。”

    “滚!”贝漠一脚踢碎了场景。

    “听着,”贝漠,“不管那个老头跟你说了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全部都要忘掉!”

    “老头?”邬狄,“贝叔?”

    “你不是我的未婚妻,我也不会跟你生孩子,懂了吗?”贝漠盯,有火。

    “为什么?生孩子不是很高兴的事吗?”邬狄。

    “因为、因为、”贝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懂了吗?”

    “有喜欢的人?”邬狄,“什么意思?”

    贝漠:沟通不能……

    “意思就是,我会跟我喜欢的那个人结婚,然后生孩子!而不是跟你!”贝漠吼,“懂了吗?”

    “哐当!”

    金属撞击地砖的声音。

    贝漠打开门,简笠站在门外。

    眼泪从她眼中滚了出来。

    地上掉着一把汤勺。

    汤勺落地回放。

    啊…………哐当!

    汤勺:还好laozi是不锈钢!

    地砖:快看看我掉瓷了木有/(ㄒoㄒ)/~~

    “简笠?你怎么了?”贝漠,“烫到了吗?”

    贝漠伸手去抓她的手。

    简笠却忽然后退了两步,哭了:“哥哥你、你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啊……”贝漠脸又一热,还不知道怎么说。

    简笠忽然转身跑出了家门。

    “简笠!”贝漠吃了一惊,没想到,她居然敢一个人跑出门!

    贝漠连忙追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连忙扣扣子:“该死的衬衫!!”

    邬狄也跟了出去。

    天已经黑了。

    朱诺拉开房门:“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开饭?”

    空荡荡的客厅。

    “人呢?饭呢?”

    朱诺抓起沙发上的靠背巾:“吭哧、吭哧……”

    “好饿……”

    贝漠跑了好几条街,却没有看到简笠的影子。

    怎么回事?她平常一个人根本不敢出门,怎么跑得那么快?

    邬狄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贝漠忽然转身抓住她的双肩:“简笠在哪儿?”

    邬狄想了想:“我帮了你,你肯跟我生孩子吗?”

    “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听懂?”贝漠黑脸。

    “听懂了,你可以跟你喜欢的人结婚,也可以跟她生孩子,”邬狄,“不过,跟我生一个也没关系吧?”

    贝漠:她真的是,非人类!!!

    贝漠转身继续找简笠。

    邬狄跟在他身后跑了一阵:“喂,站住!”

    “干嘛?”贝漠。

    “她不在这边。”邬狄。

    “在哪儿?”贝漠。

    “在家门口。”邬狄。

    “家门口?”贝漠继续跑,“你还想怎样?”

    “她的胆子还没一只蚂蚁大,”邬狄,“我以前养的那三只松鼠都比她强。”

    贝漠停住脚,转身往家跑去。

    跑进小区,到了楼洞前,听到了小小的哭泣声。

    简笠就缩在楼旁一棵粗壮的松树干后面,蜷得像一只小猫一样。

    贝漠走过去,把她整个横抱起来:“回家吧。”

    简笠还在哭:“哥哥以后是不是,不会再管我了?”

    “怎么会?”贝漠,“我答应过爸爸,还有妈妈,会一直照顾你的。”

    “可是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简笠又哭了。

    “那也一样。”贝漠。

    “要是她不喜欢我、还有朱诺和伊铁,还有喵郎,那该怎么办?”简笠。

    贝漠抱着她一边上楼,一边微笑着说:“那种事,是绝对不会有的。”

    简笠望着贝漠的脸,终于不再哭了。

    十年前。

    贝漠七岁。

    贝知行终于要回家了。

    贝漠一直趴在窗口等。

    “妈妈,爸爸怎么还没回来?”贝漠。

    “快了快了,他打过电话了,一会儿就能到家了。”贝妈。

    开门的声音。

    贝漠连忙窜到门前。

    贝知行满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胡渣,龇着牙在那儿笑得像棵椰子树。

    “爸爸!”贝漠满口童音,兴奋的声音。

    贝知行弯腰抱起他,一脸的胡渣透过薄薄的衣服扎得他好痒,笑个不停。

    “爸爸这次给我带什么好玩的了吗?”贝漠。

    “当然!”贝知行。

    “快给我看看!”贝漠。

    贝知行把他放了下来,让开身子。

    一个瘦小的身影。

    一双手还紧紧地抓着贝知行的腿。

    看他挪了步,连忙又紧紧地跟住,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两个人。

    “简笠,这是哥哥和贝妈。”贝知行嗓门不小,乐呵呵地。

    简笠还是紧紧地抓着他,把头也藏到他的腿后面。

    “她是谁?”贝漠。

    “这是你的妹妹,她叫简笠。”贝知行。

    “妹妹?”贝漠想了想,上去牵简笠。

    贝知行蹲下来,把简笠拉到前面:“简笠,来跟哥哥握个手吧。”

    贝知行拉起简笠的一只小手,这手上包着一块纱布。

    又拉起贝漠的手,把两只小手放在一起。

    电话铃突然响了,简笠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扑到贝知行怀里,紧紧把脸埋到贝知行的胸前。

    贝知行大笑:“是电话铃而已,不用害怕。”

    对着贝妈嚷道:“我们都饿了,有吃的没有?”

    “早就好了,吃饭吧。”贝妈。

    贝知行把简笠抱到桌边,坐在自己身边。

    贝漠跑过来坐到他的另一边,好奇地望着简笠:“她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简笠还小呢,慢慢长大就好了。”贝妈。

    晚上,贝知行跟贝漠一起睡。

    贝漠半夜醒来,贝知行不在。

    “爸爸?”贝漠。

    贝漠擦了擦眼,一边摸黑下床。

    开门出来,看妈妈的房间有点微亮,爸爸妈妈正在说话。

    “她怎么到处都是伤?”贝妈。

    “失火了,我只找到她。”贝知行。

    “……好可怜。”贝妈。

    “还好伤得不太深,已经好了很多了。”贝知行。

    “以后她要留在这里吗?”贝妈。

    “警察局帮忙找过了,但是她好像没有别的亲人了。”贝知行。

    “那也只能这样了。”贝妈。

    过了一会。

    “你也会留下来吗?”贝妈。

    “我还有些地方没有去,还得再去。”贝知行。

    “你总是这样,只会都扔给我。”贝妈。

    “呵呵,”贝知行,“对不住了,等忙完这一次,我就回来休个长假。”

    “每次都这么说,懒得听你的。”贝妈。

    第二天,简笠没有起来。

    她发烧了。

    贝妈给她找药,贝漠给她端了水来。

    “贝漠这么乖。”贝妈。

    贝知行拉过贝漠:“以后,你就是哥哥了,要好好照顾妹妹。”

    “我懂。”贝漠点头。

    ……

    六年后,

    医院的病床前。

    贝漠、简笠、伊铁围在床前。

    贝妈把三个人的手拉过来放在一起:“贝漠,你也十三岁了,以后,弟弟和妹妹就交给你了。”

    “妈妈,你放心。”贝漠。

    后来,朱诺也来了。

    ……

    邬狄的肚子开始咕咕咕了。

    简笠从贝漠怀里下来,红着脸:“不好意思,我还没做好饭呢。”

    “欢迎回来!”门突然打开,伊铁一身围裙,拿着一把长长的锅铲,“饭已经做好啦!”

    贝漠看见伊铁一身打扮,再听到这一声吼,眉毛连跳了不下十下:“你、做的饭?”

    邬狄已经冲进屋里:“好香!”

    朱诺正坐在桌前,安静、认真地吃饭。

    桌上摆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鸭子。

    鸭子肚子流出来一堆:青椒、洋葱、土豆、还有……

    那个黑黑的是什么酱?

    “当当,这是我秘制的巧克力切腹鸭!”伊铁,自豪脸。

    邬狄已经啊呜啊呜塞到嘴里了。

    “哥,你们也来吃吧。”朱诺一边吃,一边说。

    邬狄又啊呜啊呜地要吐。

    贝漠一把把她拽到卫生间:“吐马桶里。”

    “哥哥……”简笠低着头,拿眼瞟了两眼贝漠,“我、我给你再加个菜吧。”

    “算了,这么晚别费事了,”贝漠,“我昨天买了泡面。”

    “那我去烧水。”简笠连忙跑去拎了水壶烧水。

    看邬狄在那儿吐,贝漠进了自己房间,迅速脱了衬衣。

    开始狂抓!

    脖子、胳膊、背

    浑身都痒死了!!

    果然不能穿衬衫!!

    门突然被撞开了,邬狄:“你也见过野猴子?”

    “啊!!”贝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敲门?”邬狄,“我没锤子怎么敲?”

    “用手!用手!”贝漠。

    邬狄用手在门上拍了两下:“这样吗?”

    贝漠黑脸。

    “哥,我的衬衫穿着还舒服吗?”伊铁伸出一个脑袋。

    看了看满身的抓痕,“这么厉害!”

    贝漠盯着邬狄:“你以后不准再咬我!我不要穿衬衫!!”

    贝漠套了件t恤,感觉舒畅多了。

    “邬狄,我有话跟你说。”贝漠。

    “额?”邬狄。

    伊铁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贝漠站起来一把把他推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听着,这里是城市,你不能吸血。”贝漠。

    “为什么?”邬狄。

    “为什么?”贝漠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你在森林里,被你吸血的动物会怎么样?”

    “它们、一开始会害怕,不过,几次以后也有的常常跟我一起玩啊。”邬狄。

    “好吧……”贝漠,“但是城市里的人,他们永远不会跟吸血鬼做朋友的,他们只会害怕,恐惧,然后会想尽办法驱逐你、杀死你。”

    “像对妈妈那样吗?”邬狄。

    “你妈妈?”贝漠。

    邬狄没说话,想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你明白就好。”贝漠松了一口气。

    “你也是吗?”邬狄。

    “我?”贝漠。

    邬狄望着他,点了点头。

    “每个月三天,只准吸手臂……”贝漠无奈。

    “哇喔!”邬狄。

    贝漠只觉得眼前突然被黑影盖住,然后他就已经被邬狄扑到了床上。

    “喂!”贝漠大吼,“你到底是哪三天?”

    “这个啊、没准啊。”邬狄。

    贝漠手臂上已经传来一阵刺痛……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