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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能退货的超级大礼3
    自动玻璃门刚刚合上,邬狄已经抱住了贝漠的脖子。

    “不要!!”贝漠大喊。

    然而……

    “啊!!!”贝漠就剩一个字了。

    尤利卡,惊呆!

    各个书架前、各个角落里的客人,惊呆!

    贝漠连忙住了痛喊声,一把抱住邬狄,向后慢慢退、退、退……

    向众人:“不好意思,你们慢慢挑、慢慢挑。”

    邬狄吸了两口,想要抬起头来。

    贝漠忙腾出一只手,一把摁住她的头:“不要动!”

    “哇,贝叔说得果然没错!”邬狄大喜,又是一大口。

    贝漠闷哼。

    终于拐到走廊,应该没人了吧……

    贝漠松开手,黑着脸:“你够了吧?”

    邬狄抬眼看他,这脸色,好像不太对啊。

    “不是你让我吸的?”邬狄。

    贝漠抓狂。

    回身一拳,锤在墙上。

    墙:怪我咯?

    贝漠回身对着邬狄:“你每天要吸多少?”

    “不是很渴的话,几口就好了。”邬狄。

    “渴?不是饿吗?”贝漠。

    “饿了也可以吸吗?”邬狄,星星眼!期待中!

    “渴了、饿了、都不能吸!”贝漠吼。

    “刚才还让我吸来着,怎么突然变脸了?”邬狄疑惑脸。

    贝漠在走廊里来回疾走,抓头、挠腮。

    突然停在邬狄面前:“不吸的话,你、会怎么样?”

    “不吸?”邬狄挠了挠头,正色说:“会死……”

    贝叔说了,只要这么说,肯定没差!

    贝漠死盯着她。

    邬狄满脸无辜。

    贝漠继续暴走。

    邬狄背靠着墙,抱着胳膊,望着他暴走。

    走过去了。

    又走回来了。

    又走过去了。

    又走回来了。

    ……

    突然停在了邬狄面前,单手撑墙,凑近邬狄。

    墙:靠!怎么办……好羞涩……

    邬狄,望着越来越近的贝漠的脸,抽了抽鼻子,好香!

    口水……

    咽。

    “保证不死的最低限度是怎样?”贝漠盯着她。

    邬狄,咽口水,咽口水。

    贝漠盯。

    “每个月,吸三天、就可以了。”邬狄,咽口水。

    贝漠画外音:这玩意儿还带生理期?

    “那几天需要多少?”贝漠。

    “看情况咯。”邬狄。

    “今天算什么情况?”贝漠。

    “箱子里呆太久了,闷得厉害,渴的厉害……”邬狄,婆娑眼。

    贝漠打量邬狄,面色红润,一脸兴奋。

    婆娑眼,无视!

    贝漠画外音,这种状态、这种量的话,我应该,不会死……

    谢老爸不杀之恩!

    贝漠理了理衣领,特意换的衬衣:“今天就这么多,不许再吸了!”

    “那就是说,我明天可以吸?”邬狄兴奋升级中。

    贝漠,咬牙中,“今天是第几天?”

    “今天?不在日子里啊。”邬狄,眨巴大眼。

    “什么?!!!”贝漠,“那你为什么吸我!”

    “呵呵,不好意思,渴得厉害,再说,贝叔说了很好喝啊,我也想、试一下嘛。”邬狄。

    “那刚才呢?”贝漠黑脸。

    “那个啊,”邬狄望了望天花板,“确实很好喝,没忍住。”

    “你、说、什、么?”贝漠,獠牙阎王脸。

    墙:画风不对啊!

    “啊、对了。”邬狄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用手指粘了一点,“我给你抹在伤口上,这样好得快。”

    撩衣领,抹药中。

    她低下了眉眼,睫毛好长。

    鼻梁微挺。

    气息喷在脸上,有点、热热的。

    贝漠:这画风,是有点不对。

    “好了。”邬狄收了盒子。

    贝漠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味道啊。”邬狄。

    “味道?”贝漠。

    “你经过的地方,就会留下你的味道啊。”邬狄,“我靠这个追树蛙、追老虎都不成问题。”

    贝漠张大了嘴,我、我、我坐的可是公车!!!

    这大礼还带定位功能!!

    难道,我得坐磁悬浮?还是、巡/航/导/弹????

    邬狄盯着他左看一回,右看一回,咽了口口水。

    贝漠连忙捂住脖子后退:“喂,你可以了!”

    “可是、我还是渴。”邬狄又咽了一口口水,“我关在那个大箱子里,贝叔给的水早就被我喝光了,我渴死了。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我就想喝水!”

    邬狄说着说着就走了过来。

    “站住!”贝漠大喊道。

    邬狄站住了,舔了舔嘴唇。

    “你在这儿等着。”贝漠捂着脖子又退了一步,“千万别乱跑!”

    说着转身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身过来一把抓住邬狄:“你还是跟我一起吧,放你在这儿还不知道得给我惹多少祸。”

    “走去哪儿?”邬狄莫名。

    “喝水。”贝漠拉着她一直往外走,进了街边的一个便利店,挑了一瓶1l的水,在店外递给邬狄。

    邬狄接过来,对着细头的瓶盖咬了一口,没水。

    把瓶子倒过来、倒过去,还是没水。

    又抱起瓶盖咬。

    贝漠扶额,忘了她是野人。

    贝漠拿过瓶子来,拧开瓶盖。

    邬狄瞪大了眼睛:“这个盖子这么牢?一滴水都不洒的?”

    “只是一个瓶盖而已啊。”贝漠已经开始习惯了她的啥也不知道。

    “我在森林里要是把杯子倒过来,盖子早就掉了,更何况是水啊。”邬狄对着这个瓶盖赞叹不已。

    “森林里也有杯子吗?”贝漠奇怪。

    “有啊,妈妈用树根掏的,可结实了。”邬狄。

    贝漠突然听到一个震惊的词:“你有妈妈?”

    “当然啊,我妈妈可漂亮了。”邬狄。

    “那她、她、那你、你、”贝漠舌头有点打结。

    “嗯?”邬狄莫名。

    “你妈妈她怎么会让你跑到这里来?”贝漠终于理顺了这一句。

    “我妈妈她死了。”邬狄。

    果然,贝漠心里说了一句。

    他怀里还抱着一大瓶水:“你不是渴得要死了吗?喝吧。”

    邬狄接过水来咕嘟咕嘟开始喝起来。

    贝漠手里拿着小小的瓶盖,望了一回:“以前从没想过,这个东西,倒真是挺神奇的。”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喂!”贝漠连忙按住邬狄手里的瓶子,半瓶水已经没了,“你这么喝会撑死的好不好!”

    “啊、爽快!”邬狄满足地喊了一声,抹了抹嘴。

    “先喝这些吧,剩下的你拿着,过一会儿再喝。”贝漠把瓶子了拿过来,举起小小的瓶盖,“诺,看好了,这样放上去,轻轻拧几圈,拧紧了就可以。”

    邬狄接过他拧好的瓶子,把瓶口朝下晃了几下,又使劲晃了几下,水真的没有掉出来!

    “下次我拧开,也还可以再拧回去吗?”邬狄惊奇地睁大了眼。

    “当然可以。”贝漠点点头,“我得回店里了,你先回家去吧。”

    “回家?我不会坐飞机。”邬狄忽闪了两下大眼睛。

    贝漠深呼了一口气,“我是说回我家,你找得到的了?”

    “哦,我不要回去。”邬狄一口拒绝了。

    “那你要干嘛?”贝漠望着她。

    “万一我又渴了,只好喝猫血了,不好喝啊。”邬狄。

    贝漠瞬间瞪大了眼睛、摒住了呼吸,好容易喘出来一口气:“你喝喵郎血了?”

    “怎么会,”邬狄摇头。

    “那你说不好喝?”贝漠大声了。

    “我在森林里喝过别的猫啦,不好喝。”邬狄哈哈笑。

    贝漠闭了闭眼,摇了摇头:“家里不是有水的吗?”

    “杯子里、水壶里的水我全都喝光了。”邬狄。

    好吧,她、不、会、烧、水!

    等下,她、不、会、拧、水、龙、头!

    为了喵郎的生命安全!

    “走吧。”贝漠挤出一句。

    “嗯嗯嗯。”邬狄一边走一边应,怀里抱着瓶子,把那个盖子拧开来又拧上,拧开了又拧上,又把瓶子倒过来倒过去地摆弄。

    “哇,好厉害!”

    “哦哦哦,真的不会漏水啊!”

    “太神奇啦,哇哇哇,这样也可以啊!”

    …………

    看不见,听不见,看不见,听不见,看不见,听不见,贝漠默念一万遍。

    “哟嚯。”尤利卡迎面走过来,望了望邬狄又望望贝漠,神秘地微笑,啃了一口手里的冰淇淋。

    “哟。”贝漠。

    “回来啦。”尤利卡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又啃了一口。

    咽口水的声音。

    尤利卡眨了眨眼,冰淇淋要滴下来了,赶紧舔了舔。

    吸溜吸溜……

    贝漠脸有点红了。

    吸溜吸溜……

    “我还有点事,呆会儿见。”贝漠呵呵笑着跟尤利卡说了一句,赶紧回身拽了邬狄就往来路走,对邬狄挤出一个很小的声音,“你能不能别吸溜了!”

    邬狄擦了擦嘴角,还好口水没流出来。

    “早点回来哦,等着你理书呢。”尤利卡笑着挥手。

    贝漠又买了一根冰淇淋:“看着,这样、这样,把包装纸撕开来就可以了。”

    然后把剥好的冰淇淋递给邬狄。

    邬狄欢天喜地地接过来,先舔了一口:“你怎么没有?”

    “我不吃。”贝漠。

    “那我的给你吃吧。”邬狄把冰淇淋递到贝漠嘴边。

    贝漠瞪着她。

    “干嘛,吃啊。”邬狄。

    “听着,”贝漠严肃一脸,“自己吃过的东西,不能给别人吃。”

    “怎么了?小刺猬、猫头鹰我都喂啊,它们都可开心啦。”邬狄。

    “总之你记住就行了。”贝漠黑着脸。

    解释不清,解释不清,解释不清。

    树干上两只小鸟,一条虫。

    一只小鸟啄了小虫一口。

    另一只小鸟也来啄。

    先啄的小鸟:“喂,你没听人家说,不要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后啄的小鸟:“他们是人,我们是鸟。”

    先啄的小鸟:“哎呀,那里还有一只更肥的!”

    后啄的小鸟:“哪里?哪里?”

    先啄的小鸟叼起小虫就飞跑了。

    “奸诈!”后啄的小鸟捶胸,好气。

    社会又考验了我的智商,

    而我尼玛又不及格!

    终于可以开始工作了。

    贝漠一个书架一个书架地清点,把被乱放的书一一理出来。

    “你这是干嘛?”邬狄。

    “理书。”贝漠。

    “这是什么呀?”邬狄拿起一本。

    贝漠看看她,习惯了、习惯了,淡淡一句:“这是书。”

    “书?”邬狄拿着书翻了翻,密密麻麻的、黑乎乎的、小方块?小勾子?小树叶?小带子?

    邬狄把书合上,两手捧着,扎上马步,使劲挥了挥:“这个短了点,没有木棍好使。”

    贝漠趴在书架上,哭了。

    那个杀千刀的老爸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生物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邬狄换了一本大画册,又挥了挥:“这里没有木棍吗?干嘛要用这种东西?”

    贝漠眼泪啪嗒啪嗒,我压力太大了,呜呜呜……

    邬狄抬头看见了一个画轴:“那个看起来还不错。”

    往后退了两步,助跑,起,爬书架、爬……

    腿被什么扯住了?

    贝漠两手紧紧抓住她的右腿,黑脸:“你给我下来!”

    “我要拿那个。”邬狄,要掉了,赶紧抓住书架格子。

    “赶快下来!”贝漠吼。

    邬狄蹬了蹬被贝漠抓住的腿,两手一使劲,书架开始斜了!

    “完了!”贝漠悲号。

    啪、嗒、咚、轰……

    书哗哗掉了一地,

    书甲:“疼~”

    书乙:“摔死了~”

    书丙:“尼玛~”

    书丁:“跳、安全着陆~”

    各种书:轰……

    书架:“哎哟,我的榆木老骨头……”

    贝漠的脑袋、背上、腿上,一本接一本、然后一大堆书轰地全扑上来了,各种闷哼,

    “你没事吧?”邬狄被贝漠压在身下,就胳膊上中了两本书。

    贝漠眼泪哗哗流:“这个物种,我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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