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彻拿着摄影机上了车。
阿龙通过之前收下的小弟轻而易举找到了女孩的住所。
房子看上去有些年头,墙上斑驳的痕迹见证了岁月的沧桑。看起来少女似乎是个节俭的人,毕竟已经成为艺人却还租住这样破旧的房屋。
望月彻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将这份不忍按下。
心软是成事的大忌。项羽,平清盛,朱祁钰即使前世的记忆所剩不多,但这些前辈的事例望月彻仍旧记得。
“现在该怎么办?”阿龙转头看着望月彻问道。
“等着,等那个女孩出来了就跟上她。”
慢慢地,红日初生,照耀大地。黑夜被驱散,天空换了颜色。
正在盯梢的阿龙摇醒忙碌一天疲惫的望月彻:“出来了出来了!”
望月彻从座位上弹起,向车窗外看去。
少女穿着运动衣,戴着鸭舌帽,正缓慢的晨跑。
“派两个人下车跟上她。”望月彻指挥道。阿龙挥挥手,两个小混混从面包车上下来贼眉鼠眼的跟了上去。
少女的背影消失在望月彻的视线里。过了不久,其中一个小混混打来电话:“阿龙哥,她进了一家健身房!”
“在哪里?”阿龙问道地址,随后开车赶往。
不一会,车便停在了健身馆外。
“我进去,阿龙哥你在外面守着。”望月彻对着阿龙说道。
“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人跑了。”阿龙咧着嘴竖起大拇指道。
望月彻将相机藏在包里,打扮的像社畜一样进了健身房。
健身房里,肌肉男女都挥汗如雨,望月彻借着寻找器械的理由四处游荡着,但始终没有发现少女。
望月彻只好拉住一个工作人员:“我听说xxxx经常也在这里锻炼,怎么没有看见她呢?”
“我不方便透露客人的信息。”工作人员用无懈可击的理由委婉的回应了望月彻的疑问。
“看来女孩经常来这里。”望月彻从工作人员的话语中敏锐的找到漏洞。
无奈,望月彻只好下楼来到车上。“女孩应该就在健身房里,但不知道在哪里呆着,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人在哪里。”
“再等等看吧。”阿龙靠在座椅上悠闲的抽着烟,“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做。”
望月彻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向御手洗请假。
“别做什么让你后悔的事。”御手洗收到请假后发来这么一则短信。
“不得不做。”望月彻用四个字简单的回复了御手洗。
之后几人便在车里静静的等着少女的出现。闲的无聊的阿龙拉起几个小弟玩起了手机游戏,而望月彻从书包里拿出日语书学了起来。
经过高强度自学,望月彻的发音逐渐由中式发音转变为日式方言杂烩,虽然进步空间仍旧很大,但是至少不会被别人认为是外国人了。
八个小时后,负责盯梢的小混混兴奋的喊道:“她出来了,她出来了!”
望月彻赶忙拿起摄影机拍下了足矣成为新闻的一幕:少女娇羞着倚靠着身材魁梧的健身教练,而健身教练的手放在少女身后不知道在摸着什么。
“人气偶像在健身馆与健身教练独处八小时,可能这个新闻要比新人偶像拳打丑女这个新闻热度更高。”
“确实。”阿龙点了点头,“如果我的话我会选择看前面那个新闻。”
望月彻拨打了导演的电话。
“如果前一天爆出新人偶像拳打丑女,后一天爆出人气偶像与健身教练独处八小时,节目组会不会风评下降呢?”望月彻淡淡的说道。
“又是谁出事了?”导演询问道。
“xxxx,也算节目里的种子选手了吧我有她和健身教练的照片,如果发到网上,那节目组可能要再开一个人了吧。”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保住衣鹤诗的参赛名额,这张照片也不会传到网上。”
沉默了一阵,导演“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三百万我一会儿打到你卡上,把卡号给我发一下。”望月彻对着阿龙说道。
“哈哈,爽快!要去喝点么?”阿龙爽朗的笑道。
“不用,我一会儿还有事。”望月彻婉拒道。他将相机里的内存卡扒出来,便下车离去。
“你们拍到照片没?”等望月彻走远后,阿龙问向小弟们。
“老大,我偷拍到了!”其中一个寸头小混混高兴的鬼叫道,将手机递给阿龙。
虽然像素不是非常清晰,但也能认出其中的人来。
“不错。”阿龙猥琐的笑道,“兄弟们,说不定咱们又要加餐了!”
“嗷呜!”车里爆发出热烈的嚎叫声,仿佛人已退化成原始动物一样。
正当少女要打开门时,一个男生拦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少女看着眼前黄毛小混混,惊恐的说道。
“别误会。”黄毛举了举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携带武器。“如果你遇到困难了,可以随时来找我。”说罢递给少女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看上去像是电话号码。
“我们又不认识,为什么要帮我啊?”少女谨慎的问道。
“为了赎罪吧。”
“哈?”
“具体的你也不懂,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反正你遇到困难或者危险的话打这个电话号码就可以。”
“这算是补偿吧。”望月彻心里暗暗的说。
看着少女一脸谨慎的样子,望月彻转身离开。
少女赶紧打开家门冲了进去,然后把家门锁住。
“要不,明天搬家吧,正好选秀晋级了发了些奖金。”少女这样想道。
“不过那个人看上去也并不是坏人。”少女暗暗想到。
“但是是个奇怪的人。”少女看了看手上的纸条,本想扔进垃圾桶,结果鬼迷心窍的将纸条装进包里。
“虽然说没想着让他帮忙吧,但是,说不定有用呢!”少女这样想到。
少女并未想到的是,这个举动,将在未来救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