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府内的情况,帅帐处众人在外围也看到了。
只见张队长一行慌忙赶来汇报,在场众人无不骇然。
两道人马同时消失于姬府结界之中。一个是说明此地确实诡异,另一个是这些人一旦出不来,那将导致更大的冲突。
“前辈,如何是好”城主赶忙向欧阳子问询。
欧阳子紧锁眉头,不顾术法之约。直接飞临姬府上空探查,但是始终找不到那道结界的入口。
甚至不惜以气化剑对着虚空直刺而去,欲破开迷障,但无任何效果。无奈之下,只能回到帅帐。
“恐怕这个结界有特殊的开启方式,刚刚几人误打误撞开启。贫道也无法打开。”欧阳子说到。只得稍作等待,看看几人能否度过危机,从内部破开结界归来。
在场之人最为震惊的是王明为首的无量天众,这?这以气化剑,这不是我无量剑诀么?赶忙前来拜会,前辈您到底何人,为何会我无量天绝学。
这一问,老酒鬼也发现刚刚情急之下忘记在场还有无量天众。只得对着王明说,等这次危机度过,再与你细说。
王明拱手并将信将疑的退了下去。
话分两头。
结界内的情况十分诡异,与外面姬府的布局一模一样。而且府中人声鼎沸,与一般正常生活无二。
李剑心四下张望,发现自己好像躺在房中。其余几人都没有和他在一起。这也太恐怖了。
“少爷少爷,日上三竿了,再不起来,老爷又要生气了”。只见一老妪笑着走到李剑心跟前。
“我?少爷?”李剑心感到十分迷茫。
老妪给李剑心安排了洗漱穿衣后,便带他到大堂。
大堂里已经坐了几人,主位的老爷十分严肃,而夫人则慈眉善目。点头让李剑心快点坐下,不要惹你爹不高兴。
老爷十分不悦的批评这孩子不求上进,不思进取,不好好读书。夫人则一直埋怨夫君,先吃饭,免得孩子饿着了。
李剑心就这么迷茫的看着,不住的点头跟“父亲”告罪。并表示一定发愤图强,好好读圣贤书。
饭后父亲便出门去了,母亲回屋照看尚在襁褓之中的女儿。李剑心被下人带到了书房,书房齐整有序,十分雅致。
先生很严肃的拿出了戒尺,要求李剑心伸出右手心跪下,并拍打了十下。今日又迟到,理当严惩。便罚他今日抄写道德经。
至今,李剑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自己的小手,震惊的想,难道我魂穿了?
先生是李剑心这个身体的叔叔,非常严厉。稍微抄写不认真或者是错误时,立马会指出,并拿出戒尺予以惩罚。
嘴里总是嘟囔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你个竖子怎能继承姬府,自己不孝,未有婚配子嗣,愧对列祖列宗云云。
几日相处下来,李剑心倒也慢慢适应了姬府的生活。他是府中长子,唯一的儿子。
府内人都很宠爱他,所以他想偷懒之时,总有人出来为他打掩护。老爷罚他不准吃饭时,总有人偷偷给他送吃的。
母亲是个贤惠的女子,照顾婴孩之外,平常也跟着大家一起料理府中事宜或者抽空与女眷们一起织布缝衣。
李剑心的心动了,对于孤儿的他而言。一直以来都无比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想在母亲面前撒娇,想听父亲的责备。
渐渐的他也忘记自己是李剑心,渐渐地适应了这种生活。开始发愤图强,每日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习。先生看到他的变化,也十分欣慰,每日教他知识,人生感悟。叔侄二人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
另一边,诸葛昊天与万善鹏出现在了同一位面中。诸葛昊天警惕的看着万善鹏。万善鹏不以为意并骂道:晦气,怎么跟傻大个一起。肾虚那小子跑哪去了
诸葛昊天对万善鹏投去厌恶的眼神。但是在陌生的环境中二人只得结伴而行,共同应对危机。
二人来到一座山前,远远的听到一群人欢声笑语互相告别,约定好来年春暖花开,世间太平就一起回来。
诸葛昊天的心突然一揪,暴起疾驰上山。万善鹏看到这情况,感到莫名其妙。只得尾随而去。
果然是!果然是!师父,师兄,师姐,我是昊天啊!
那群人好像听不见一般,御剑而起,往远方飞去。诸葛昊天急了,他发了疯一样跟在他们的后面,一直哭一直喊。
万善鹏也急了,赶紧跟上:你他娘演苦情剧呢!傻大个快回来,老子看出来了这是幻境。
…
杨虚彦与姞离歌一同进入了幻境之中。这二人虽说都是正道人士,但彼此也不是十分熟悉。只是在危机之中,起码也是队友,聊胜于无。
二人来到玉虚宫内,静静的看着一切变化。看着玉虚宫内外一片紧张气息,好像正在集合准备前往某地进行决战。
…
凌云谷二人组和羡仙子此刻很尴尬的看着对方。他们所处的位子在山洞中,面前是一条宽阔的河流,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中间有一座浮桥,通往深处。
“羡仙子果然功力深厚,这么快就走出幻境”。凌云谷师妹说到。
羡仙子微微一笑,“岂敢岂敢,我们陷仙门的绝技就是幻阵。这点幻境都不能走出,岂不是辱没师门?只是未曾想到你二人幻阵造诣也如此高深”。
凌云谷二人组笑而不语,兀自坐下打坐。看来要走出这场危机,还得等那几人到此处。不得不说这次事件背后之人,真是大手笔。
…
回到李剑心这边。无忧无虑,承欢父母膝下,享受这平静的时光真是人间最值得的时光。
白日里读书写字,休闲时光就帮母亲带带妹妹。再或者与府中人戏耍玩闹。他已经完全将危机抛之脑后,不知自己正在幻境中越陷越深。
他完全适应了姬天逸的身份,成为了姬天逸。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如江水一般,不舍昼夜。
突然有一日,他的父亲神色浓重的与叔叔到后堂秘谈。出来后,父亲仍然忧心忡忡,但是叔叔却始终坚持说,与我等无关,大哥不必放于心上。
危机,像死神的脚步一般,缓缓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