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隐一听有理,在一次和陈叔铜棍碰撞下,接着反作用力,飞向了战斗傀儡,此时,陈叔面含微笑,看着这一幕的发生,等释隐释安的招式靠近战斗傀儡的下一刻,陈叔心里默念“爆!”,战斗傀儡随即身上亮起了红色的光芒,轰然爆炸,释隐释安躲避不及,被炸的浑身浴血,释隐心急释安,大声喊道“师弟。”,由于地球材料匮乏且供修士修炼的魂旋稀少,三十多年来,陈叔就只制作出这一具堪比黑气修士战力的战斗傀儡,但陈叔偶然看见过一次爆破拆迁,随即在战斗傀儡的身上添加了很多地球上使用的炸药在傀儡体内,一旦傀儡自爆,制造出的伤害也是非常恐怖的。
释隐在爆炸的瞬间,驱使紫色巨马虚影加快了一瞬,挡在了释安身侧,自己则念起“不动明王咒”勉强化解了此次爆炸,但紫色虚影脱离的主人的魂旋供给,在爆炸中受到冲击较重,实力也下降了不少,而释安由于先前与战斗傀儡战斗,靠的比较近,而且,急于一时将所有的魂旋都输入到黑色巨鹰虚影中,疏忽了防御,导致爆炸的时候,没有足够的魂旋防御,好在师兄释隐的紫色巨马前来营救,没有当场毙命。
释隐在爆炸后的瞬间立即扑向了实地释安,在弥勒寺,自小释安就是由师兄释隐代师传艺,两人感情深厚,亦师亦友,在出发前,已经约定,回古界后,要结伴下山游历,普度众生。谁知,在地球这个修炼士的荒地上,居然还有这样的怪物。释隐见释安此时深处于血泊,立即打出一个“不动明王咒”稳固周围空间,防止陈叔偷袭,将体内仅剩不多的魂旋全部输入释安体内,释安随即起身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由黑紫逐渐转向红晕,释隐立即自携带的法器中摸出一颗经黄色的丹药拍进了释安的嘴里,一脸凶横的盯着陈叔说道“是时候让你这猴子见识一下什么是金刚怒目啦。”,随即撤走了“不动明王咒”拿起了师尊弥勒尊者随身携带的法器金钵砸向了陈叔。
此时的陈叔,看似占尽优势,但释隐等人不知道是,刚才自爆战斗傀儡中有存有一丝陈叔的魂魄在内,与陈叔心意相连,战斗傀儡的爆炸对陈叔的影响比释隐想象中还大,爆炸的瞬间,陈叔就撤去了猿猴虚影,将全部的魂旋守住了心脉,即使如此,陈叔口中也是一甜,一大口鲜血被陈叔强忍着咽了下肚中。
陈叔一脸悠闲的看着金钵砸向自己,一边试图再次唤醒战斗傀儡,因为在刚才的战斗中,当紫色巨马虚影护住释安半边身体时,陈叔将爆炸的范围控制在傀儡的半边,爆炸时,陈叔将战斗傀儡未自爆的半边零件衔接插销全部释放开,并将魂魄引入靠离爆炸较远的手指戒指中,就在金钵快要靠近陈叔的时候,控制傀儡的魂魄终于有了反馈,戒指携带傀儡手掌一把掐住了后方释安的脖子,释安一时吃痛大喊一声“啊”,就被提了起来悬在空中,释隐立刻控制着金钵停下喝到“死猴子,你敢我师弟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叔不屑的看着释隐说到“弥勒老匹夫,好大的手笔啊,将你们两个废物传送到地球,就为了抓住我等,今天即使我皈依佛门也要砸扁你们这两颗光头再放下屠刀,看你们是否还会在普度众生的时候厚颜无耻的喊到放下屠刀、立定成佛的屁话”,随即大声的笑了起来。
局面就这样子僵持着,释隐也知道如果自己贸然出手驱使法器金钵砸过去,陈权虽然立刻将会被收入金钵被带回古界,但师弟释安必定殒命于此,就在这个时候,掐住释安脖子的傀儡手掌上的戒指趁释安不留意一下子就钻入到释安肚中,在没有戒指魂魄的力量供给的手掌一下子就松开。
释安掉落在地上,陈叔说到“我可以和你们返回古界,但是,如果我不想我的生命受到威胁,那个戒指已经进入到你师弟肚中,刚才的战斗,你很在意你这位师弟啊”,释隐回答道“只要你进入金钵,我就带你去传送门回古界,既然我师弟在你手上,你也不要有顾虑,我也受师尊命令,带你等活着回古界”。
陈叔想了一伙儿,在确认没什么纰漏的情况下说到“我可以自愿进入金钵和你们返回古界,但是我要带着刚才的那个手掌,一旦我有不测,手掌就会爆炸,大家同归于尽。”释隐想了一会儿,大声的回复到“好”,心理却在默默地盘算着,大轮回法阵的传送是固定的传送点,而且师尊的法器金钵也是准神器,一般的紫色修士难抗一击,最重要的法器金钵乃防御性法器,青色修士都难以从金钵朝外击破,更何况师尊日日诵经做禅功时,金钵也接受佛法孕养,不怕这猴子玩什么花样。
释隐立即默念口诀暂时收回法器金钵,在陈叔的前方悬停着,并用眼神示意释安将那只断手掌捡起并放入怀中,陈叔则喊到“来吧,我到要看看这法器金钵能否困得住老夫!”,释隐驱使法器金钵朝陈叔砸去,不一会儿,就看见金钵散发出一团柔和的光芒并伴有佛音诵唱,陈叔则面无表情的被收入法器金钵中。
释隐释安盯着金钵看了一会儿,释安忍不住要上前将金钵捡起,但被释隐制止,释隐道“再等一会儿,怕这老猴子耍诈!”释安点头,然后两兄弟坐下打坐恢复刚才战斗受到的伤势。
过了片刻,释隐睁开了眼睛,起身缓缓的走向了法器金钵,释安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师兄时快时慢的步伐,笑着道“师兄,还是那么小心,一边用罗汉步一边还口念明王阵,这老匹夫已经被困在了师尊金钵中,应该没有问题了吧?”释隐也笑着说“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老匹夫本身实力一般,但各种诡计层出不穷,我等防不胜防,刚才的战斗可是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