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的李显言热泪盈眶。
即是被那雪白少女为某人的血染雪衣所感动。也是被她的诚意坚持所折服!这多好多美多可爱多善良的姑娘啊!
怪不得会喜欢她。
身体传来阵阵娇羞的恶寒。
行了!别装了!
李显言经过昨日到现在,再经过这段深处的记忆片段,终于觉得完全跟这身体记忆混为一体了!
真就如同是自己在这世界生活了十几年一样。而不是有十几年的记忆。
受原身体主人的记忆影响,竟觉得喜欢上她了……
不过没事,我理智比原主人强百倍,分分钟就能忘掉她,然后投身到寻找“来到”这的未知之迷中去。
李显言露出自信的笑容。
星空万物皆有规律,不可能一下穿梭到这少年身上的,绝对有什么我还不知道的原因。我一定要找“你”给找出来!
但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要先解决身上的问题。首先肯定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了。那一刻“李显言”已经感到了死亡,对那种死亡的恐惧感转成了对单个人的恐惧感!
李显言一下想通了昨日“刚来”这世界的时候,认为的无缘由害怕是怎么来的了!那时候自己还没跟“李显言”记忆完全融合,没第一时间认出她而逃跑。不过身体认出了,所以就害怕。
李显言稍稍一思考,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内心自问,想治好吗?
身体有点激动!
我能治好你,我给你说这样……再这样……
身体一会颤抖一会激动,似乎不敢,又不相信,又对这个治疗感到很有兴趣!慢慢身体就平静了。
李显言这才从背后这个专门用来背书的丝绸包内层里撕下一段黑绸缎,把黑绸缎缠绕在眼睛上确定一丝看不见。
然后安慰身体向北院走去边大喊道:“拨萝卜~拨萝卜~拨萝卜。”
周围建筑源源不断有同窗听到喧哗声走出来查探。
白罗罗刚抱着那本破书在其他建筑转完没看到人,想着怎么利用这本破书好呢。然后居然听到似乎有道耳熟的声音一直在喊拨萝卜。
白罗罗眼睛一亮,快步向声源靠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怎么蒙着眼睛摸着走路啊。
李显言只用灵识感知周围,用手前伸用脚探路是装的,他能知道方圆五十米的一草一木。
“请问……你在找什么呢?”一道比银铃还好听的声音从左边响起。把李显言都吓了一跳!这什么功法!如此恐怖!在那说话我都不认为她在那!
身体听到往北院走居然也有她,开始颤抖!
没有没有,这不是她,声音像而已。你觉得那个暴力女人有这么好听的嗓音吗?李显言内心自语。
身体一下又抖又不抖不知该不该抖,似乎在怀疑。
李显言对着前面无人无物的方向一个标准抱拳礼并庒严大声喊道:
“正是找拨萝卜师兄您!师弟李显言!想续上两年前未完成的武约!”
这是下战书!
这是个“李显言”日夜谨练的正规正式的抱拳礼!
李显言双脚并拢站直,头正前方“目视”她,举止自然大方,右手握拳,左手置于右手上方,四指并拢伸直成掌,大拇指屈拢于掌内。行礼时置于胸前微微晃动,位置不过高。
周围一片“哇哦”声响起!
响起了一片青少年充满敬佩的赞扬声!
“哇靠!居然有人敢挑战她!”
“终于有不怕死的第一个挑战白魔王了!”
“此人是谁!竟有如此胆量跟勇气!”
“这哥们可以!”“勇气可嘉!”“帮我们出了口恶气!可惜了……”
以及一片青春少女满是倾慕的嫣嫣语语声。
“哇他好帅哦!他是谁!他是谁!有人有他家地址吗!”“还未及笄就想上门聘亲?”“要不要脸。”“就是!真是个妖精贱灵!”……
“有人把他介绍给我吗!我出一个金币!”“如此俊俏不凡的师兄当然是公平竞争!”“就是!一个个就知道勾引男人!”……
“我可是洛剑派大长老之女!你敢这么说我!”“是陈大长老第几道侣生的?”“你!我撕烂你的嘴!”“你敢动手!”……
还夹杂有一片混杂声。
“这兄弟好胆!我王某佩服!”“下注下注,甲为白魔王赢,一赔零点一,乙为那位大哥赢,一赔一百!快快来啊!”“十金币!买大魔王。”
“帮我下注一金!”“这位兄弟我敬佩!我下注白…魔王十个金币!”“都走开都走开,我力挺那位大哥!我只买二十金币大魔王!”
一时间开台之人前面的“开台灵器”上多了几十枚金币。也有几根写有甲十金字样的玉签飘到掏金币之人的手上。这是开台灵器内灵能带动的“御物”。
第一件“开台法器”是著名开台仙人所创的。顾名思义专做来开台的法器。据说私吞注资会被开台仙人找上门,轻者断双手,重者死。有数十人试过为真。此后同制的开台灵器大受欢迎。财源滚滚指的就是开台仙人。
“你们这些人损不损啊!”
“就是!那大哥有如此勇气!你们却如此打压!我羞与你们为伍!我下一个金币买那大哥赢!就当送给你了!我也要支持他!”
“你不会说话就不说,没人当你哑巴!”
“就是就是,我下一……一个金币!给大哥壮势!”“我也下一个!”
“真是豪气染人心肝胆啊,如此洒脱,一个金币说不要就不要。”“放你的狗屁!老子要赢一百枚!”
“我也下十个金币吧,买白师侄赢。”“罗院师您也来了?要不再多下九十枚凑够一百。?”“呵呵!”
这就是李显言如此大喊的原因。身体从一开始确定是她便开始颤抖!到逐渐平静,再到激动!很激动!非常激动!十分激动!
真是少年朗的身体呀。李显言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白罗罗看到他居然没逃走感到十分惊讶,又看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没吓跑!
再看到他抱拳!白罗罗眼睛一下就亮了!
听完他说的话猛然激动!这还是有人“第二次”挑战她!“第一次”也是他!
不过那次是误会了。听到他“问”字时已经收不住脚了!不过我泄了大部分的力,不然他脑壳都不剩了。
我果然没看错他!
白罗罗并不在意其他院不断来人在十几米外围了一个大圈的同窗。更不在意他们在吵闹什么。而是……
“我!叫!白!罗!罗!不!是!拨!萝!卜!”白罗罗眼睛微凝,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