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獙獙,起拍价八千两黄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黄金。”
“诸位客官,要考虑清楚哦,买回去可是相当于为家里添了一尊大能,至少可以庇佑家族几千年。
若是能令其繁衍出具备獙獙血脉的异兽,那更能使家族实力更上一层楼!”
由于异兽的诞生,往往是与破损书界融合后修炼的结果,因此世间同一异兽几乎难以再现,而异兽想要繁衍,依然与融合前的种族交媾。
后代诞生下来的子裔就有可能具备异兽的血脉。
因此幼南倒也不算是无中生有。
长秦确有一些家族,不专心发展自家传承书界,却意图通过饲养异兽,令其繁衍作大,来充当家族势力。
这样的家族有兴起也有灭亡的。
依赖异兽繁衍的家族,一旦运气不佳,异兽诞生下的后代没有再具备异兽血脉,而负责繁衍的异兽也寿终正寝,就会导致异兽培养传承断绝。
故而这种培养异兽对于家族传承并不是正途。
“八千两。”
二楼雅间有温婉的女子声音传来。
“骆少,骆小姐,怎么样,我就说这里今日有异兽竞拍,没有骗你们吧。”
周良此时发声,才让骆烆想起来在座的还有周良。
“骆少若是对这异兽感兴趣,我就拍下来送给异兽。”周良拍拍胸脯。
虽然他个人拿不出这笔钱,但他父亲有啊———他是得了周修文暗示才来讨好骆烆的,这笔钱自然是由周修文出的。
“不必。”
骆烆只是对异兽感兴趣,又不是非得拍下异兽自己养着,他只是想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好吧。”
周良兴致缺缺,实际上在来参加今天的奇物会所前,周良就已经向周修文拿了上万两黄金,就是期望能借此与骆烆交好。
周修文身为南京六录事司的司户大人,自然不缺黄金这等凡俗财物,相反,到了他这一步,后面追求的已经不是能用黄金解决的了。
这边骆烆几人没有看上异兽獙獙,反而是旁边贵宾间的李少倾对獙獙颇有兴趣。
“一万两黄金。”
这兄妹当真相像,连竞拍的方式也如出一辙,不喜欢在竞拍器上输入参加,反而喜欢口述宣扬自己的气势。
李少倾声音清脆悦耳,只是话语间总是充斥着那种高高在上的隔阂感。
在李少倾出价后,二楼雅间的女子便没有继续叫价。
本来作为压轴出场的异兽獙獙刚开始就结束,看起来多少有些虎头蛇尾的感觉。不过好在有上一波能源之心的激烈竞拍,没有让今天这场竞拍落了风头。
“非常感谢各位客官参加奇物会所南京十日第四日的奇物竞拍,我们为每一位到会的客人准备了小小的礼物,希望大家喜欢。”
幼南深深鞠了一躬了,也不管台下那些男人盯着她的火辣眼神,顾自笑道,
“接下来的六天奇物会所还会有更多出人意料的奇物竞拍哦,有兴趣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
在岁首时,我们还将有一场更盛大的竞拍活动,到时候会有东北铸剑大师蒙夫子、东域曾经仕曾大人参会哦,诸位千万不要错过!”
“那我们明天见!”
幼南口中的东域曾经仕出自曾氏一族,这一族在长秦开国皇帝时期曾出现过一名天资卓越的符师曾百生,在陪伴长秦开国皇帝征战天下立下汗马功劳。
不过由于曾百生所在的曾家底蕴较差,故而当时开国皇帝并没有册封曾百生王号,反而为了讨好符师世家姜氏,将长秦新王号加封给了并没有出多少力的姜氏一族。
当然后来开国皇帝也在各个方面上对曾家进行补偿,曾家能在东域发展至今全赖李氏皇族的扶持。
秦初,李氏皇族和曾家来往密切,近乎每代人都会进行联姻,加强彼此之间的关系。
只是在李氏皇族一跃成为了长秦五姓七域之一后,对曾家的扶持力度就弱了很多。
相反,李氏皇族开始和西域姜氏交好,自秦中期至今,李氏皇族已经不再与曾家联姻,反而李氏皇族没少嫁女于姜氏。
不过也许是曾家气运未尽,多年底蕴,厚积薄发,于千年出了一位符道大师——曾万孤,将曾家引领至更高的层次。
对于这位符道大师曾万孤,姜氏上代族长曾评价:千年未见,可开百代之奇才。
幼南口中的曾经仕就是曾万孤的亲孙子,隔代遗传,继承了他爷爷的符道天赋,虽然不如爷爷曾万孤惊艳,却也足以成为曾家的中流砥柱。
被东域各大家尊称为“曾家当兴”。
说来也“巧”,骆烆几人在刚出四楼贵宾间的时候,恰巧撞到正欲出门的李氏兄妹,后者再看到骆烆几人后,眼眸一亮,羽扇轻摇。
初见李氏兄妹,骆烆确有震撼。
直到多年后回想起此情此景,依然值得津津乐道。
无论是李少申湛蓝神俊之姿,还是李少倾一袭红衣似血。
都说一个人的性格往往从其衣饰可窥一二,多年后,还真映照了此景。
“见过公子,见过小姐,见过文通判,在下李少申,这是舍妹李少倾,刚刚竞拍多有得罪,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李少申翩翩公子,谈笑间使人如沐春风,行得歉礼更是长秦标准礼仪。
李少倾欠身微微行礼,没有多言,目光炯炯地盯着骆烆。
被李少倾这样的红艳女子如此炙热的盯着,骆烆非但没有窃喜之意,反而内心一阵发凉。
谁能理解他作为一名穿越者,对着血红衣的女子的惊悚之情?
“小女子骆煊,这是舍弟骆烆,李公子客气了,价高者得,这本就是真理,李公子、李小姐不用在意。”
骆煊款款行礼,恍惚间一股大家之风袭来,惹得骆烆颇为震惊,这般乖巧淑女的形象,他可是从未在骆煊身上看到。
“酉时将至,我听闻南京‘久留酒楼’的酒水非常出名,不知在下可否请骆小姐、骆公子移步‘久留’,让在下为之前的冒失赔礼道歉。”
李少申故作没有听出骆煊的弦外之音,仍不依不饶地邀请骆烆二人,作赔礼道歉姿态。
“不必了,李公子,我们已经答应了老祖参加今晚的家宴,多谢李公子的盛情邀请了。”言罢,骆煊便拉着骆烆绕过李少申兄妹二人。
望着几人的离去的背影,李少申面色笑容不减丝毫。
“姐,他们姓李,是哪家的李?”
骆氏的学院课程多少也有讲述过长秦世家的信息,骆烆对比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只是以骆烆的年龄接触到的信息并不深,很多情况只是大致了解,不得真容。
“中州李绝无可能,南李和皇李都有可能。”
中州李氏不会轻易入世,因此对李少申、李少倾二人身份的猜测只能是南李和皇李二者之一。
“他们应该是认出我们了。”骆烆沉思道。
“哦,你是如何发现的?”骆煊反问。
“那李少申在听到你介绍我们的时候,不似听到骆氏一族的正常反应。”
骆烆不是吹,作为长秦“南凰王”、“武成王”双王号骆殊烨之子,骆氏麒麟子骆焕之弟、长秦中州巡北司骆炑之弟,骆烆的名字在五姓七域中流传度必然不低。
就比如五姓七域世家几乎都知道当今在位两千年的皇太子的名字一样。
若骆烆判断错误,只能怪李少申和李少倾兄妹有眼无珠。
当然骆烆还有的没说,那李少倾非正常人的眼神,怎么看也不像不认识他。
“没看出来啊,你观察还挺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