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一副认怂相闭口不言,反倒是他儿子怒了,指着齐岸大吼道:
“又是你!快把我爸放了,不然我现在就把他们都干掉!”
抢过一名保镖手里的枪,丁一白将枪口顶在罗浩太阳穴上。
齐岸把丁成的头拧向丁成,
“老丁,你儿子是不是急着上位啊,这时候还来威胁我?他是不是觉得拿三个人换你一个不划算?”
丁成还没回话就被齐岸一拳捣在肚子上,疼得他弯成大虾状嘶嘶倒吸冷气。
一边的孔楠撇撇嘴,对齐岸总是动拳头很不满,
“你干嘛老用拳头打他,又费劲又没什么效果,你懂不懂什么叫威慑?”
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孔楠猛砸在丁成额头,瓶渣溅了齐岸满身。
“住手!”
看到孔楠又拿起第二个瓶子,丁一白立刻大喊着放下了手里的枪,他爹真被打死了他也上不了位,反而可能被集团其他大佬做掉。
孔楠嘻嘻笑了几声,很贴心地为齐岸擦去身上玻璃渣,才款款坐回到沙发上。虽然她人美声甜形姿诱人,但在所有人眼里都觉得她是个女罗刹。
齐岸撒开丁成,抓起一块擦手巾抹干身上的酒渍,不紧不慢地对罗浩说道:
“罗浩,你球场上打架的彪悍哪里去了?不砸两瓶子给自己出口气?”
丁成缩了一下脖子,刚才那一酒瓶就够他受的,一米九的大汉再来几下不死也变傻子。
但还有人比他更怕,那就是丁一白,他赶紧跳到远处,生怕罗浩借机报复自己。
罗浩轻轻摇头,他看着人高马大,但此时真的没有勇气动手打人。他想的是齐岸如何收场,一旦丁成恢复自由,在场几人恐怕真要被杀全家。
杀人灭口以绝后患这种事他既不敢想更不敢做。
摇摇头,齐岸丢下丁成走向丁一白,罗浩不愿动手,他齐岸可没这么容易停手。从白音和肖菲的悲苦表情和凌乱衣衫来看,她俩已经在丁一白手里吃了亏,只是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丁一白感受到了齐岸的煞气,带着好几根断骨还能跑得飞快,眨眼就穿过保镖跑进走廊。他决定如果老爹不开口,就直接跑到楼下大厅。
齐岸走到半途,一直装孙子的丁成突然动了,闪电般抓向桌上的手枪。
这仿佛是个信号,门外观望的保镖们同时大喊,潮水般冲了过来。罗浩赶紧护着两个女同学贴到了墙边。
齐岸就像是没看到这一切,还在大步追向丁一白,几个向他挥起拳头的保镖,都被齐岸抓起砸向其他人。
丁成抓住枪本想直接射击齐岸,但看到齐岸对付他的精锐保镖就像闯进幼儿园的壮汉,当即改变主意扑向了孔楠。他不知道齐岸在对付卓老道时出了多大力,万一也能徒手接子弹就糟了,但有孔楠这个人质在手,齐岸就是再厉害也得跪。
齐岸没能抓住丁一白,顺手抓住了丁炎昊,甩了他七八个耳光后,又抓起一边傻站着的陈柏轩,依惯例赏了给他十几个耳光。
陈柏轩欲哭无泪。丁一白找上白音的时候他还强充英雄救美,挨顿毒打立刻献出美女才拜了大哥,可现在又被大哥的对头打。他陈柏轩就长得这么欠揍吗?
齐岸正打得顺畅,丁成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错嘛!小伙子你很有胆色,怪不得可以和东方白坐在一起喝茶。”
但齐岸就像是没听到丁成包含威胁的话语,丢下陈柏轩转头问肖菲和白音,
“那个小杂种有没有欺负你们?”
白音眼睛里立刻噙满泪水,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肖菲的性子外放一些,扑进齐岸怀里大哭,断断续续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那……那混蛋让人……按住我们,还逼着……笔者罗浩睁大眼睛看。但不知为什么,他刚来扯我的衣服……就……就停下了,呜呜唔。”
齐岸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轻拍肖菲后背低声安慰,
“没事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当做了个噩梦。我不会放过那个小杂种。”
“没事?回去?不会放过我?你小子是不是在做白日梦?等下我就让兄弟们把这几个女人全上一遍!然后放在白楼当红牌!”
丁一白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言语更是下流。
齐岸转头看去,一群保镖都举起了枪,只等丁成一声令下把自己射成筛子。
丁一白从保镖群中走出,却没敢太靠近齐岸,他怕自己被齐岸抓住反过来要挟他爹。朝齐岸啐了口唾沫,丁一白又接着说道:
“小子,可不是我好心放过这两个妞,是你打断了我的肋骨让我没法动得太剧烈!但现在……嘿嘿!我就是忍痛也要辛苦一下了。”
他的目光越过齐岸,落在了正被丁成枪指着脑袋的孔楠身上。
孔楠哎呀一声双手抱胸,表现得惊恐万状,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丁一白被孔楠突然间的楚楚娇柔迷昏了头,竟然想擦过齐岸往包厢里走。
“蠢货!滚回去!”
丁成恨铁不成钢,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给他惹了无数麻烦,现在又要给他添乱。丁一白当即醒悟,哼哼几声退了回去。
齐岸摇头,拉着自己人坐在了沙发上,又拿起桌上一瓶饮料拧开盖子,给几个人都倒了一杯。
这般淡定的举动让丁成惊疑不定,越发觉得齐岸就是卓老道,指着孔楠的眉心的枪贴得更近了。
孔楠叹了口气,一双无辜而水灵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丁成,哀求般问道:
“你真舍得对我开枪吗?我长得这么美。”
“噗!咳咳咳!”
刚喝下一口饮料的齐岸被呛得剧烈咳嗽,孔楠到底是怎么了,容貌恢复让她的性格也彻底放飞?
丁成冷笑,枪口直接贴在了孔楠额头,
“当然舍得!别对我来这一套!你死了我一样能用!”
如此粗鄙的言语,立刻让孔楠的表情从娇怯变成冷厉,她摇着头低语,
“你不舍得,你就是打死自己的儿子,都舍不得打死我。去,杀了你儿子,他想从你手里抢走我。”
丁成龇牙刚要嘲笑,突然神情一变,举枪转向对准了满脸得意的丁一白。
“爸……你这是……”
丁一白觉得自己看到了幻象,挤在他身后的保镖们更是茫然,大老板怎么真会因为女人一句挑拨就调转枪口?
面目狰狞的丁成半句废话没有,一枪击中了丁一白的眉心。
“枪法不错!”
孔楠夸了丁成一句。
丁成又连开数枪,将丁一白带来的马仔全部打死,包括丁炎昊和陈柏轩,就连还躺在地上的两个大师都被补了枪。
保镖们慌了,因为他们看到丁成又将枪口对准了他们,尽管里面应该已经没有子弹,但他们还是转头就逃。
转眼间,包厢里就只剩几个大学生和大义灭亲的丁成。
罗浩他们早被吓傻了,不停哆嗦的手将杯中饮料都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