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岸正愁没法找到丁成,看着色欲迷心的丁炎昊微微笑了起来。孔楠和齐岸想到一块去了,甜甜一笑松开了齐岸的胳膊。
丁炎昊的魂都被孔楠甜笑勾走,也傻乎乎笑了起来,他还以为孔楠同意了自己的话,立刻急不可耐去抓她的手。
但他还没碰到孔楠一根寒毛,就被高大的齐岸搂住肩膀夹在了怀里。
“小杂种,你找……”
死字还没说出口,丁炎昊已经被齐岸捏住了下巴,咔嚓一声捏碎了下颌骨。
丁炎昊剧痛中想要挣扎,又被齐岸抓住几根肋骨狠狠捏了下去。高压电击般的剧痛淹没了他的神经,但现在整张嘴都不听话,根本叫不出声。
此时几人都是背对他人面朝墙角,并没人察觉有什么异常。
齐岸把丁炎昊的脑袋拧到自己嘴边,轻声说道:
“带我去找你二叔,上次见面太匆忙,他跑得太快。”
看着齐岸指间不时闪起的电光,丁炎昊满眼惊恐,在现在就死和有可能被叔叔杀死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三人像亲密朋友一样在白楼内兜兜转转,很快来到了一间藏在深处的豪华厢房。守在厢房外的保镖看到是自己名义上的上司来了,不疑有他让开了通路。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无数欢声笑语和娇媚怪声涌了出来。稍显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都化作了魑魅魍魉。
齐岸踏进房门扫了一眼,四个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无论是他们怀里的女人,还是一旁的气氛组,浑身上下都只有寥寥几块布。
丁成正把头闷在一个女人怀里乱拱,都没去看是谁走进了他的专属包厢。
“咚咚咚!”
孔楠贴心地关上了房门,还在门上重重敲了几下。
无论男女,都扭头看向门口,十几个女人更是提起了最高警惕,看向孔楠的目光充满敌意。
太漂亮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会抢光今晚的风头,也会严重影响她们的收入。
丁成同样只注意到了孔楠,都没去管已经站在他身边的齐岸。
“谁带来的小妞,很不错嘛!来!坐这里!”
就在丁成推开身边的庸脂俗粉,笑眯眯向孔楠招手的时候,齐岸一把将他拽起,啪啪连续十几个耳光抽在脸上。
包厢顿时更加安静,怒极的丁成刚要破口大骂,却发现眼前的小伙子似曾相识。
很快,他就想起在哪儿见过齐岸,惊呼道:
“是你?是东方夜要你来杀我?杜大师!”
包厢里的人本来呆若木鸡,听到丁成的话顿时惊慌起来,只会卖弄色相的女人们更是捂着脸把头塞在沙发缝里,仿佛已经看到丁成横死当场。
但其中一人闻声而动,跳起来扑向齐岸,手里还突然多了把剑。
齐岸看都没看所谓的杜大师一眼,抬脚把他踹飞在墙角。杜大师的脑袋嘭的一声撞在墙上,软沓沓昏了过去。
丁成被吓蒙了,更被打蒙了,牛皮吹上天的杜大师就这么废了?这他妈算什么世外高人?
他尝试挣扎,但齐岸的手就像是无情铁箍,捏得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服软求饶,
“兄弟!东方夜给你多少钱?我加十倍!这里所有的女人也都归你!”
齐岸刚要问肖菲他们在哪里,居然还有人在杜大师都被打飞了的情形下开口
“年轻人,不要以为自己会点硬功夫,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齐岸提着丁成扭脸看去,是个很有些正气脸色的革履男。
丁成脸都绿了,这家伙还不如杜大师厉害,此时胡言乱语那是要谋害自己啊!
“道貌岸然!男盗女娼!”
齐岸对着那人不屑说了一句。
那人刚要发怒,齐岸已经提着丁成砸了过去。就像丁成儿子打翻了他的保镖一样,这个强出头的能人,手上鬼画符才搞了一半就被丁成一个鞭腿踹晕。
啪啪又是两个耳光抽在丁成脸上,齐岸厉声喝问,
“人呢?你把他们关哪儿了?”
“谁?你说的是什么人?我不知道。”
丁成快疯了,这场酒就是为了招待两个高人,填补卓老道离开后的空白。结果两个高人跟纸糊的一样,一个照面全废了。
“你抓的人你不知道?你那该死的儿子呢?把他给我交出来!”
丁成恍然大悟,冷静下来一脸诚恳地说道:
“兄弟,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只是叫几个小弟去打你,从没派人去抓你的人,应该是我儿子干的。你先坐,我这就叫他带人过来。”
无论如何,丁成都要先稳住齐岸,这小子捏得自己肺管子都快爆了。
齐岸将丁成往沙发上一按,把他当女人一样夹在了自己胳肢窝里。
“打电话,让你那该死儿子把人送过来!我朋友要是掉了一根头,你就去和卓老道做伴吧!”
“卓老道死了?”
丁成心中骇然,赶紧拿起电话乖乖找人。
齐岸扭头看向四周,摆手道:
“无关的人都给我出去,谁还想当大师我也欢迎。”
房间里一个个瘟鸡似的人如逢大赦,一窝蜂跑了出去。丁炎昊也想趁机溜掉,却被孔楠的话钉在了原地,
“嘻嘻,你要去哪儿?你二叔正被扇耳光你不去帮他报仇?而且你不是要和我好好玩几天么?”
门外的保镖这才发觉出现了意外,刚冲进包厢就听到丁成大喊,
“别进来!出去!把门关上!”
最前面的几个保镖匆匆往里看了一眼,他们的大老板正被人抓着脑袋面向门口,而那人的另一只手还掐在他脖子上,捏得丁成声音都变了。
房间大门再一次关闭,将这个小小空间与外界隔绝。
逃跑没成功的丁炎昊看了一眼孔楠,悄悄将手向腰后摸去,打算劫持孔楠将功赎罪。
孔楠扭脸看他一眼,好奇问道:
“你身上痒吗?抓来抓去的。”
“不是,啊!是!”
丁炎昊语无伦次声音含糊。他恨死孔楠了,就是孔楠用美貌勾走了自己的魂,才让自己引狼入室。即便丁成安然度过今夜,他丁炎昊也没有好果子吃。
但他还是没有停止动作,手一直在腰间不断摸索。
孔楠嘻嘻笑了几声,翻手亮出一把枪,
“你是在找这个吗?我看你别着很不舒服,就帮你拿出来了。”
“啊?你!”
丁炎昊又惊又怕,才知道眼前的绝色美女也很可怕。
丁成抬头看了孔楠一眼,微笑的孔楠更具诱惑。
齐岸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怒道:
“看什么看?这时候你还有别的心思?”
丁成立刻低下头,继续在电话里催促他那该死的儿子。为了让齐岸放心,他还打开了免提。
孔楠坐到齐岸身边,很随意地把枪扔在了桌上。
丁成仿佛没看到近在咫尺的手枪,还在专心打他的电话。电话里对他的儿子破口大骂,仿佛小兔崽子得罪的是他大哥。
齐岸在心里都禁不住佩服丁成,身为雷江市一方大佬,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控制住都能屈能伸,不愧是从社会底层崛起的枭雄。
不一会,几个人带着罗浩和肖菲走进了包厢,领头的正是丁成的儿子。
齐岸火更大了,他不但看到肖菲满脸是泪,罗浩遍体鳞伤,连白音居然都被抓来了,那个想玩弄白音的陈柏轩居然也在。
此刻陈柏轩脸上布满鲜红指印,但他就像哈巴狗一样跟在丁成儿子身后。
抓着丁成的头皮,齐岸掰着他的脸向外看,
“你能量很大啊!自己不出面就把和我沾边的人全抓了!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是个孤儿,不然连爹妈都被你一并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