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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十七回 州官亲自作安排 请医治疗老乞丐
    州官袁大人又进一步追问道:“她家中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亲朋好友啥的?”

    有人说:“当然有!除了男人死了,她还有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啊!怎么会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袁老爷惊奇地问。

    众人说:“儿女们都是比着装孬种不孝顺!”于是,乡亲们就打开了话匣子,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了,眼前这位老要饭的家中之事。

    原来,这位老要饭婆家住,离白露塘不远的潘沟村,娘家姓岳,年轻时,嫁给了一个姓潘的屠夫,也就是专门宰杀猪羊动物的人,她丈夫的小名叫狗子,所以人们就一直喊他“潘狗子”。他们潘家祖上也撇下了几亩水田,潘狗子既当屠户又种地,小日子过得也算是红火!常言说人走时运马看膘,有时就会一顺百顺。他家里堂客,偏偏又一连给他生了五个娃儿,这样以来,潘狗子和妻子都非常开心满意,可说小日每天都是唱着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但却不幸的是潘狗子才刚四十岁出头,有一天,他正在忙活着杀猪,原计划要杀三头,才刚刚撂倒两头就突然晕倒,随后就咧咧嘴、瞪瞪眼、腿一伸、脚一蹬,口中流了一股黄水,就一命呜呼了!那潘狗子却突然一命呜呼!去了阴曹地府找阎王爷报到了,按通常的说法就是得了急症,但是人们就议论:“说他潘狗子一生杀生害命,图的就是赚钱,本是坏了良心,所以上天有眼,就短了他的阳寿”。那潘老三死后,她的妻子岳氏,就是眼前这个老叫花子,便带着四个孩子生活,要说也够难为的,可是她非常坚强,是门牙掉肚里咽,有了眼泪偷偷流,则领着一群孩子,苦挣扎、硬撑住,从来都不向困难低头。幸好她丈夫潘老三在生前,为家里攒下了一点点积蓄,一家人的生活一直又是,省吃俭用,精打细算,都是紧紧巴巴,勉勉强强过。这位岳氏寡妇熬儿,也硬是把几个孩子都操大,然后又给他们成了家!可是孩子们翅膀一硬,都象小鸟一样的出飞了,慢慢的就忘记了母亲。乃至尽还比着不儋养老人,有人说这叫忘恩负义!正如一首儿歌里唱的一样,“小燕子、尾巴长,取了媳妇不要爹和娘”……

    大千世界里的怪事本来就不少,比如世上儿女不养爹娘的,也到处都有不足为奇!所以像他们潘家这一例子,就算不上有多么典型了。不过也有人说:“那岳氏老婆早要知道今天,儿女们不孝她就不生养了,那样做母亲也可以免得受罪和麻烦!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子女晚辈,还真不如动物畜生”。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就能观察到,羊羔跪地吸吮和小雏雅报恩的两件事,据说,有人细心观察和认真研究过,老雅卧窝孵化雏鸦出巢后,接下来就有一段时间要退毛。所谓,退毛就是它翅膀上的,翔毛掉了再重长新的,这时候老雅就飞不走了,所以刚出飞的小雏雅就须要,为母亲觅食十八天喂老鸦。从古到今,在中国历史上,就传颂着二十四孝,其中就有“丁郎刻木孝敬娘”的故事。

    相传,在很久以前,有个叫丁郎的人,他在幼年时就丧去了父亲,母亲寡妇熬儿把他拉扯大,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由于母亲的娇惯溺爱,什么事情都依着他,也就助长了儿子蛮横暴戾的脾气,平常,他动不动就打骂母亲。一天,丁郎去地里干活干累了,就到一棵大树下休息,便抬头一望,见树上有一乌鸦窝,又称老鸹窝,而里边卧了一只老乌鸦。原来是一窝小雏鸟,都才刚刚出飞能觅食!不一会儿,就见几只小雏鸦,从远处觅食陆续回来,它们把衔回的东西,都是嘴对嘴的喂给了,那卧在窝里的老乌鸦。

    这时候,丁郎就想起了村里的老人们,常讲给年轻人的一个故事,说乌鸦在抱窝时,雌鸟在窝中孵蛋,雄鸟需要为它觅食。待雏鸟出生后会飞了,它们的母亲老乌鸦就要全身退毛!据说,不光是全身大部分羽毛脱落,且就连靠翅膀飞翔的翎毛,都要掉了从新长。而这时候的老雌鸦,就如同害了一场大病,身体虚弱得飞也飞不动,每天要全靠小雏鸦为它觅食,则一直到羽毛及乎都长丰满了,它才能离窝飞翔。其时间大约是,半个多月至二十天,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就叫“雏鸦报恩十八天!”有道是:

    父母恩情不能忘,儿女必须有良心;

    人活世上孝为先,天伦之乐满乾坤。

    随后,丁郎又看到一只老山羊,领着几只小羊羔在附近吃草,而老母羊还要不时的停下来,让小羊们哺乳!那些小羊羔在哺乳时,都乖乖地用前腿跪着老山羊,而在吸吮母亲的奶水。丁朗看了以后,就在脑子里翻腾起来,他心想禽兽都能这样做,又何况我还是人,倘若没有老娘生我养我能有我吗?于是也就大彻大悟了!而且还想起了自己,过去的一些所作所为。接下来他又回忆起母亲,平时对自己的呵护和疼爱,老娘活了大半辈子都是饱经风霜,也是寡妇熬儿含辛茹苦,把自己养活拉扯了这么大,要说起来也是非常不容易!然而我动不动却要打骂母亲,看来还真不如畜生!他思前想后也就更加后悔。

    然而,正当丁郎刚刚悔悟过来,这时候他的母亲送饭来了,只见她老人家用一只胳膊㧟饭篮,另一只手提住小瓦罐,不用说篮子里放的是饭菜,瓦罐里装的为粥汤。这回丁郎却是一改常态,他慌忙站起身来,准备去接自己的母亲,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此刻,突然间发生了一件,既难易挽回又不好弥补,让丁郎永远后悔的天大事情。然而,就在丁郎明白过来后,待他心里平静下来后,站起身来去接母亲时,以表现一下他的孝心,他却粗心大意的忘记了,手里还掂着一把干活用的镰刀。这回,母亲又误会了儿子的善意举动,老娘以为儿子又来打自己,心想我每天做三顿饭侍侯你,我还总挨打受气,到不如一死了之!想到此便一头撞死在了,路边地头一棵桃树上,一命呜呼!命染黄泉。

    其实,就是因为母亲经常被打骂,平时也受够了儿子的气,所以,这次就曲解了丁郎的用心,错误地认为儿子又是来打自己,于是,就一头碰死寻了短见。母亲的死使丁郎万分悲痛!他让乡亲们帮助自己,料理埋葬了母亲之后,心里还仍然总是内疚,一天到晚都是闷闷不乐。于是他就用母亲碰头死的,那棵桃树干雕刻了一尊,与母亲面貌一样的塑像,供奉在家中一天三遍,磕头跪拜向母亲问安!以此来怀念母亲。后来,丁郎刻木孝母的佳话,便在民间广泛流传,人们也称丁郎为孝子,还被列入了二十四孝,咱们也扯得太远了,就再把话题拉回来。

    俗话说人老了就不中用,可不像年轻人能打、能跳干啥都行!特别是过了六十岁,则就老气横秋,如同日落的夕阳,身体便会越来越差劲!谁要是不服也不行。而这位岳氏老婆也同样,为了一窝孩子从年轻时,就开始辛辛苦苦忙里忙外的,吃穿生活全靠她一人,也使得损坏了身板累弯了腰。如今她又到了暮年,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却被儿孙们全都抛弃不管,使她无依无靠,成了一位孤独老人!难道不很可怜?但作为她本人又有啥办法。真要仔细想来,像他这种情况,也确实没啥活头了!可是这老婆的性格,也实在太要强、太倔犟,她不仅不恢心泄气,还不信那个邪,却偏要赖哈蟆趴在鏊子上,非要鼓住肚子撑不行。

    农村人好说的一句话就是:“有山靠山,无山自担!”这位姓岳的老婆儿孙们不管,她就到邻近各村挨门要饭,有时还要去捡破烂卖钱,平时好天气还好说,若要遇到了刮风下雨恶劣天气,老婆外出要饭就很困难。特别是一进入冬天,郴州这里也会下大雪,天气又非常冷,每当遇到这样情况时,也就只好在家挨饿!好象就正应了唐代诗人杜甫,在诗中所写的那句言语:“诸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然而,在那种人吃人的社会里,其穷人也比较多,他们又都是处于社会最底层,不光常年吃不饱、穿不暧,同时还要受到,地主老财们的压迫和剥削。如果有人胆敢反抗,就会受到统治者震压!所以,对那种不公世道,(社会制度穷人也只有忍受!而慢慢地习以为常。

    再把话说回来,而从古至今谁又能,改变这种命运呢!尤其是在炎热的盛夏,南方的雨水也较多,光受蚊虫叮咬都够受的,这位老要饭花子长年累月,沿街乞讨也确实很辛苦,所以,她也就成了一个饱经风霜的人。说实话无论到啥时候,天下的好心人都是多的,特别在乡下农村里,广大的农民心底都很善良,大家虽然都很穷,但他们可怜要饭的,平常就有许多人,哪怕是自己少吃一口,也要省下星星点点,打发这位老要饭花子。可事情也是两方面不是绝对的,比如说有人愿意打发要饭的,但也有人却不愿意给,甚至还态度蛮横不像话!就如这刘家宅子里的人,不光小孩放狗咬,大人也没有怜悯心,却还坦护孩子,不管穷人死活,象他们这种人坏的是良心,缺少的是人情味……

    一切事情也不能一概而论,世上有不少富人还是愿意行善的,一些为富不仁作恶者,必经还是少数个别人,要按百分比也只占个位数。眼下摆在袁大人面前的主要问题,就是要尽快请来一位郎中,为老叫花子进行包扎处理伤口才是,因为她被狗咬得太严重了,浑身有好几处肉覩被撕得烂杂的。大家都知道,狗又不同于别的动物,有些狗还携带有狂犬病毒,如果人被它咬了,就有可能被染上狂犬病,所以也必须及时送医疗治,否则的话,要是拖得太久了,一经感染扩散,恐怕到时候就必死无疑,再说啥也都已经晚了。

    方才那些咬人的狗也不光是刘家的,还有这里附近人家的,大家也看到了,刘家的狗主人又不管,若请先生医治就牵涉到出钱问题,让谁请、谁会管这事也比较难办。州官袁大人就陷入了深思中,转瞬间他一想有了,心里说就这么办!于是,他就对在场的人说道:“众位乡亲们!你们看这位要饭的老妈妈,她的伤势非常严重,以我看如果不给她请郎中医治,恐怕是有生命危险的。所以,我想请你们诸位帮忙,暂且在此把她护理着看好,我准备去找人帮请来郎中医治,也是去去就来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闻听后都心说,这老讨饭婆今天算是走运了,让她遇上一位好人,不然的话,则就泥菩萨过河——小命难保!就有人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这人还停慷慨大胆,他对于这样的事情都敢往自己身上拦,真叫敢做敢当!大公无私”。但也有人认为他是吃饱了撑的,或叫有钱没处花了!反正无论怎么说这位年轻人,既然让我们大家给他暂时帮个忙,这也不算啥我等不能不帮!于是就有人说:“你放心!这个忙我们大家帮!”这就叫:

    众人拾柴火焰高,千难万险无阻挡;

    街坊邻居愿出力,一人有事大家帮。

    袁大人一听人们应承下来了,就不知心里有多高兴!嘴里一边说着:“拜托!拜托!”一边却迈步离开了现场!可能有人会问:“袁老爷要去干嘛?”

    岂不知,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找表弟曹旺去办一件事情,等一会大家就会知道的,因为袁大人这次下乡察看,也是出来微服私访,他是只带着表弟曹旺一人,而两个人事先又约定,必须分别走,而且还要装作不认识。如果是有了情况,两人才能进行接头!当前袁大人遇到了这事,他就需要与曹旺见面,因为自己还不便出头,得让他协助去办一些事情,所以,须得表弟曹旺替他去。起先曹旺本是跟在他身后,离袁老爷有两三百步远,后来见到表哥进了路北胡同里,他就在胡同口附近在盯梢大街上的情况。

    刚一开始,曹旺见表兄打狗救老要饭的也非常担心,就害怕袁大人被狗咬住了,接着又听与众人呛呛了一阵子,他也没听清楚那些人说的是什么。现在看到表兄出来了,就知道可能需要和自己取得联系,他在那里就没有动地方,单等着表哥有啥事向他交待。州官袁大人出了胡同口就向曹旺招了招了手,两人就走到了街对面离人们稍远一点的地方,袁老爷就把方才在现场所发生的一切,向表弟曹旺作了简单扼要的说明,并且又讲了他自己的想法。曹旺听了表哥的打算就很赞同,随后,袁大人就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兜,把口袋里所有的散碎銀子全掏出来,也只有还不足二两银子,他问表弟:“带没带钱?”

    曹旺说:“也只带有一点点!”

    袁老爷让他全掏出来,俩人把钱凑在一起也才有三、四两银子,然而光这一点是不够的,常言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就只好先凑合用等到时候再说,眼前也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随后袁大人就让表弟曹宝玉,立即去请位郎中来,要给那要饭的老婆医治包扎伤口,曹宝玉闻听不敢怠慢,马上就到街上请来了一位老郎中。但见老先生的年纪大约在六旬以上,是慈眉善目,满面红光,两膑皆白,胸前胡须根根如银,单凭岁数就可估计到他的医术不差,也一定是位有丰富经验的老中医!你道:“曹宝玉去请郎中,为什么这样快就请来了?”

    前面说过,这白露塘本为一集镇,街上就有好几家私人开的诊所,凡是医者也和经商一样,具是为了看病、卖药和挣钱。他们也不管你患上什么杂疾,病大、病小、病轻、病重只要去请,一般都是一请即到,而拒绝者一般都很少,哪怕是看不透症,但谁也不说自己看不了。那怕就是把人治死了他们也不负啥责任!如果你要是怨他们,就是打官司也不好打赢,因为到时他们会说:“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得病的,我们当医生的又不能包治百病。然而对有些患者来说,有的就是治住了病也治不了命!这就叫他要死谁也拦不住!因为人死不分老和少,树叶掉落不论青与黄。再者说,自从开天辟地时起,死人都是正常的,哪怕是皇帝佬儿也躲不过,所以人死就为阳寿尽,是谁也没有办法!换而言之,这是自然规律,就是神仙也同样”。反正不管怎么说医生郎中,到时候都会有理由、有说法,能讲出他们的原因和道道来,这就叫:

    人活就是命,死为阳寿终;

    谁也挡不住,神仙则不能。

    那位老郎中一到,袁大人便走上前去向他施礼问了一声:“老先生好!我们要讨扰您了,请教老先生您贵姓?”

    老郎中回答说:“免贵草字单,由于这个字是双重音,也只有在姓氏上才用它读为(善,而在更多的地方却念做“单”,也就是孤单的单”。

    袁老爷道:“噢!原来是单郎中、单老先生!你这个姓可不多见呀!”

    “是的!是的!我的名字叫单兴堂!”老郎中又主动报出了名。

    袁老爷道:“今天我让人把你请来,主要是为这位老妈妈诊治医伤,因为我听说你老先生,在当地是很有名气!人们都说您经验丰富,医术高明,救死扶伤,能妙手回春!所以,也就全仰仗老先生多费心,我就在此先谢过您!”袁老爷说完又向他拱手施了一礼。

    其实,这本是一番奉承语言,又叫客套话,也属于是顺着毛缕!然而,就这几句话却把老郎中单兴堂,喜欢得屁颠、屁颠的!因为人们都爱听恭维话,也很少有谁专听坏话和逆耳语言。别说是民间小人物,就是皇上老儿也同样,总让人为他打顺风旗,对他说些阿臾奉承的话,要不然,世间溜虚拍马的小人就很少!同时,就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词也用不上了。

    接下来,就听那老郎中讲:“好说!好说!请您不要客气!我们行医人就是为了,救死扶伤和与人方便”。

    袁大人道:“你看地上这位老妈妈被狗咬得很残,伤势严重,不用说您老先生对于被动物咬伤,也有丰富的经验,所以还请老先生您,要尽一切努力为她医治”。

    老郎中说:你就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为她治疗的”。

    袁大人道:“倘若老先生能给医好,保她性命无事俺将十分感激!我身上现在也没有带更多银两,只有这点少许银子还请你先收下!关于这位老人家的伤,你尽管用药好好调理,无论须要多少钱咱们到最后再算总帐。而且你也尽管放心,到时候,我会一分不少的如数给你!”州官袁大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几两散碎银子,给了老郎中。

    常言说千里做官为了吃穿,行医的郎中也不容易,他得靠给人看病养家糊口,但见老中医连句客气的话都没说,就接收了银两装进了口袋。岂不知,他心里想的都是钱,什么救死扶伤,治病救人?那都是说好听话,也叫做表面文章!所以,他也没有那么高尚风格,也不会白忙乎。然而,人世间三教九流,诸子百家,各条战线,各行各业,大多数人都是私字当头为了钱!每个人一旦口袋里缺少了银子,也就无法生活,甚至会寸步难行。再说这位姓单的郎中,心里也在想,我凭的是医术加辛苦挣的,我干嘛非得谦虚不要呢?我出力为人勉灾,别人给我报酬也是我应该所得,我也不是挣的没良心钱!这就叫:

    世人个个具有私,没有酬劳谁愿干?

    人们都是为糊口,州官用人得出钱。

    咱们对于老郎中的内心所想也不必去管他!因为行医人本身图的就是钱财,所以就有人讲:“凡行医者也和生意买卖一样都是为了赚钱,甚至把人治死你还得照样付款”。比如说,一些行医人和卖药者,患者求医找他们看病,他张口说要多少钱你都得给,就没人搞价钱或砍价码的。另外,还有卖送老衣服的,也叫送终衣和祭奠死人烧的花圈,都是要多少给多少,从来也没有见有人进行还价过。

    实际上,那些人都是缺德和坏良心的,因为他们整天就是搅尽脑汁,挖空心思,为挣一些死人的钱而劳神,所以,对于他们的漫天要价,一般都没有人和他们计较,因为在此节骨眼上与对方讨价还价,也显得对老人不孝道。接下来,那郎中就开始给老要饭婆看伤医治了,当他看到老要饭婆被狗咬得相当严重时,就不由得只稀溜嘴,他心里说太残了!若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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