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的。”
业佐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在揭宵茶过去的伤疤,他满怀歉意的像宵茶道了歉。
“没什么,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停顿了一会,宵茶自嘲到,“很丢人吧?想不起自己亲生母亲的脸。就算她对我再不好,危险来临时她也选择优先保护我的安全,而我呢,看见母亲想自杀却丝毫不为所动。”
“相信当时的你肯定是希望能够救下你的母亲的。我说一句不负责的话,倘若当初你的母亲被你救下来了,她往后的日子里也不会过得幸福,等待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无尽的折磨,既然如此,见死不救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或许吧。五年来,我一直在找寻活着的意义,好不容易有了方向,却遇到了你们,原本我是打算和你们来一场尽兴的战斗,然后死去,毕竟其他骇也不是吃素的,但我至少让我的人生变得有意义了一点,可惜,命运总喜欢和我开玩笑,我现在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从结果上来看,没有夏燚的帮助,我们就输了,你已经尽力了。”
“还真不好说,看上去是我占优势,渊栖能一直再生,绪梦压根没使出全力,可儿虽说右手骨折了,但逼急了搞不好我会被反咬一口。我还真的找不到除了杀你以外的获胜方法。”
宵茶指出业佐一些没有认识到的点。
听了宵茶说的,业佐转头看向绪梦和可儿,绪梦不想和业佐对上眼,装作一副看书的样子搪塞过去,可儿则试图通过和宵茶对话蒙混过关。
“我又不是狗,才不会咬人呐。”
“这是个比喻啦,比喻。啊,对不起,你的右手”
宵茶解开可儿的误会后和她道了歉。
“我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哭哭啼啼的,这只是我成为名垂青史的剑士道路上一个小小的挫折呐。”
“是嘛,祝你好运。”
“话说,宵茶你应该是被封印了五年才对,可你的说辞听起来又不像是这样。”
两人的表现恰恰证明宵茶说的没错,不过,业佐决定不和她们计较,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宵茶话里的盲点。
“看来他们什么都没告诉你呢。我确实被封印了,直到我解除封印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是被封印了,封印期间的状态的就像是在做梦,但我完全不觉得我是在做梦,没有一丝的违和感,我身处一个异常和平的世界,过着异常和平的生活。不出意外的话,其他骇也是如此。”
“行,我了解的差不多了,时候不早,我们回去吧。”
“那我也该走了,还有人在等我。”
见夏燚转身准备离开,业佐向他道了个谢。
“我好像忘了向你道谢,多谢你助我们一臂之力。”
“不客气,况且你让我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夏燚背对着业佐他们招了招手,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宵茶表示自己一个人走就可以了。
“真的不用护送吗?”
却被业佐这么问道。
“拜托,我可是骇,即使是灵力见底也不至于连下级终焉都打不过。”
“行吧,这次可要老实待在晴兰他们身边,他们往后前进的道路上需要你。”
“我会的。”
宵茶走后没多久,业佐他们也出发返回糕镇了。
回镇路上,业佐一边在脑子里整理情报,一边试着从骇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想必你们应该都见过,那名赐予你们力量的长双马尾少女吧?”
没有人回答,然而有时候,沉默就算是一种回答,这个问题业佐自己其实也有点头绪。
“时间暂停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做到吗?”
依旧没人回应,业佐只好打感情牌,说是感情牌,也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我知道,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相互之间还缺乏信任。战斗的时候我每次都是拼尽全力,这次还差点丢了性命,你们隐瞒实力我不生气,但我问的问题至少回答一下吧,我真的很需要了解五年前的大灾难,这事关我的记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常迫切的想要找回它,可我知道这件事对我特别重要,我说的话从来没有半句谎言。我不知道我还要怎样做,你们才能相信我一点。”
也许是心软了,也可能是对自己的做法感到有些愧疚,绪梦开口说道。
“时间暂停是真的,至少我和宵茶遇到的情况是一样的。在和宵茶的战斗中,我之所以没有使出全力,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把你逼入绝境,你会突破极限,有所成长也说不定。你知道的,你的灵力强度对我们的影响很大,执意探寻骇的真相,今后肯定还会遇到宵茶这样的敌人,甚至是比他强得多的,你需要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自己,轻易挂掉的话一切就都白费了。”
绪梦说的在理,业佐明白她的意思,这就好比一群精英里有一个菜鸟,这个菜鸟拖后腿就算了,主要是他一死,其他人都会当场歇菜,这样的队伍弱点太明显了。
“抱歉,你的初心是好的,要怪就怪我有点不开窍。”
“我才是,有点太心急了。作为赔礼,告诉你一个无关紧要的情报。”
“好吧,也可以。”
“夏燚离开的时候,和我们以及宵茶走的是反方向,据我所知,那个方向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应该是瞬夜帝国。”
“瞬夜?瞬夜帝国”
毫无征兆的,业佐突然倒了下去。
担心业佐状况的其他三人凑过来一看,发现业佐居然睡着了。
无奈,渊栖只好背上业佐继续赶路。
“你们会告诉业佐五年前的事情吗?”
在业佐熟睡期间,渊栖询问了绪梦和可儿的想法。
“暂时不会。”
“不会,毕竟才认识他两天呐。”
“是嘛,我应该是会告诉他的,不过不是现在,要再过段时间。”
在得到两人的回应后,渊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1
见业佐他们迟迟未归,流风在酒馆门口来回踱步着,终于,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好过分啊你们,瞒着我去冒险。”
“说得好像你能去一样。”
渊栖的话一针见血。
无法反驳的流风突然转移话题。
“可儿你的手还有业佐发生什么了?”
“稍微出了点状况,不过已经没事了。可儿的右手骨折了,姑且是做了应急处理,而业佐是累趴下了。”
“就如绪梦所说呐。”
“啊,你们来的正好,快评价一下我的新发型,萱姐帮我剪的。”
流风刚想说什么,却被走过来的杨牧打断了。
“比之前更像女的。”
“很不错,变成美少女了。”
“很可爱呐。”
渊栖、绪梦和可儿依次给出了评价。
“你看,我没说错吧?”
流风在一旁附和到。
“可是,我是男生啊!萱姐,你又算计我!”
杨牧跑回酒馆找杨萱理论。
“诶,这不是很可爱嘛,再穿上裙子就完美了。”
杨萱如此答到。
“我拒绝,说了多少遍了,我是个男生,不需要美丽的外表。”
“我知道,可是你现在的样子丝毫没有说服力,嘻嘻。”
说着,杨萱不禁笑出声。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酒馆里陆续传来这两人的对话声,听上去挺欢乐的,不像是在吵架,流风他们也就没管。
“晚上记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我听。”
流风压低声音对绪梦他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