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村庄的路上,业佐和流风再没有遇到其他终焉,周围格外安静的环境,让他们倍感惬意,到达酒馆时,太阳正好落山。
“既然活着回来了,吃完饭赶紧来帮忙准备,再过不久就该热闹起来了。”
雨锋对一回来就向他炫耀的某两人说道。
“我们可是累的够呛,你就只是这样?”
“就是就是。”
没有心情陪二傻过家家,雨锋敷衍的表示了祝贺。
“那还真是对不住了,可喜可贺,这样行了吧。”
谁知二傻得寸进尺。
“完全感受不到你的诚意x2。”
“不过是猎杀了一只下级精英终焉,有什么可让你们一直说的,真搞不懂。”
“那种终焉原来只是精英吗,而且还是最低级的?!”
听罢,业佐惊讶的看向流风,想听听他的回答。
而流风先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雨锋,又缓缓对业佐说道。
“好像是这样的”
“那你不早点说,害我白高兴一场。”
“你又没问。”
“所以说,搞明白了就赶紧的,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你们闲聊。”
这里雨锋学到了一个教训,打断业佐和流风的争辩只会让他们站在同一战线。
“干劲全无。”
“同上。”
迫不得已,他一脸平静地说出了对业佐来说很可怕的话。
“这样啊,那我只好含泪扣你们工资了”
“你是恶鬼吧!啊不,我是说,我现在精力充沛得一拳干倒一个流风不是问题。”
“怕不是纸糊的”
“你们好烦!”
1
诚如雨锋所说,业佐和流风在做好酒馆各方面的准备工作之后,每隔一小会,就有人推门进来光顾,直到酒馆里坐满了人,气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那边的新人,过来陪我们喝一杯吧。”
总有客人邀业佐和流风共饮啤酒。
这时,业佐会以还未成年为理由推辞,其实是他不会喝酒,而流风则是受邀畅饮,且丝毫看不出醉意。
百忙之中终于腾出来一点空闲时间的业佐,在酒馆二楼的角落看到了跟他一样正打算休息一会的凉梓,于是他上前打招呼。
“凉梓,在休息?”
“嗯。你也是?”
“对,趁这个时候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过三围我是不会说的,这点还是请你死心吧。”
“我才不会问这种问题,你以为我跟某人一样呀。”
2
楼下,某风打了个喷嚏。
“谁在说我的坏话”
一旁的攸纪关心的对他说道。
“流风,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
“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攸纪,我来帮你的忙。”
“没那个必要,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雨锋阻止流风帮攸纪端菜,自己却接过那盘菜,“这里有我们两个人就够了,你去楼上督促凉梓和业佐不要偷懒。”
“就等你这句话。”
流风用像是看透了一切的表情看着雨锋,随后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什么意思?”
“不用理他,自言自语罢了。”
让攸纪不要在意后,雨锋在心里分析哨希没有来的理由。
话说,哨希那家伙去哪了,一整天都没看到。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不,我看她是压根不想来。
3
此时,哨希家。
“啊嚏糟了!睡过头了,今天的打工干脆就翘掉了吧。”
4
酒馆二楼。
“开玩笑的,那么,你想问我什么?”
“这个布告栏是干嘛用的?”
业佐指着凉梓身旁的一块长方形木板。
“一看不就知道了,上面是用来张贴boss级终焉悬赏令的。”
“在这些悬赏令之前好像还贴过什么,你看,虽然有大部分都被挡住了,但是这里还有模糊的字迹。”
为了方便凉梓理解,业佐边说边用手指在他自己所说的地方画圈。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贴过什么,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按理说这些悬赏令几乎是不会有作废的情况,这么一想的话,就只可能是五年前”
见凉梓说一半莫名停住了,业佐叫了下她。
“凉梓?”
回过神来的凉梓,继续说道。
“啊我没事,我想说应该是关于某些骇的通缉令啦。”
“这样啊,多谢你了。”
道谢后,业佐仔细察看了那些模糊的字迹,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但上面写的很可能是:骇十一血色绽放。再往后就完全看不清了。
这时,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在干嘛呢?店长让我提醒你们别怠慢了客人。”
是听从雨锋命令来到二楼的流风。
为了不被误认为是在摸鱼,凉梓稍微解释了一下。
“只是休息一小会,顺便和业佐闲聊了几句,你也是来帮忙的?”
“被店长赶上来的,不过,我本来就打算上来帮凉梓你的忙。”
听了流风说的,凉梓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我能理解店长的做法,真是委屈你了,总之,还是要谢谢你。”
“哪里的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业佐见流风算盘珠子都崩到自己脸上了,可忍不了,谴责他道。
“流风,你就装吧,迟早被雷劈。”
殊不知被雷劈对流风来说可是奖励。
“哎呦,求之不得。”
看着拌嘴的两人,凉梓微微一笑说。
“你们的关系还真是要好。”
“谁和这家伙关系好了x2!”
“你看,就是这个,说话都很同步。”
“”
转眼间已经到了酒馆打烊的时候,把仅剩的几个在酒馆喝醉的客人叫醒后,雨锋送攸纪回家,业佐、流风和凉梓则是往旅店的方向去。
5
次日,到了和哨希约定好的日子。
业佐和流风同哨希出发前往村长家,但不知为何雨锋也在。
于是业佐忍不住吐槽。
“为什么连你也跟过来了啊?”
“怎么说呢,我有点担心。”
此时的雨锋,给人一种强烈的老父亲既视感。
“你放心吧,如果流风想对哨希图谋不轨的话,我肯定会阻止他的。”
业佐本以为雨锋是担心发生他说的这种事,然而雨锋并没往这方面想,他仅仅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哨希的鉴定结果,好随时制定驱赶“寄生虫”计划。
面对业佐的假设,流风在表达抗议的同时,又透露出一点真心。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大概。”
“啊,你这家伙,真的这么想过?”
在遭到业佐进一步的质疑后,流风使出了无敌的否定三连。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我姑且只是来看看状况的,跟你们说话智商怕是只低不高。”
没想到,哨希成了在场最成熟的那一位,一句话让其他三人消停下来。
“你们别吵了都已经到了。”
6
众人一进门,贝怜就说,“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好想去找你们呢。”
出于礼貌,业佐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吗?”
但不问还好,这一问还问出事情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我最近学会了一个新招式,想找个人试一试。”
雨锋最先打起了退堂鼓。
“啊,我突然想起酒馆还有点事,先走了。”
紧随其后的流风也找了个借口开溜。
“话说我刚才在路上看见了一个美少女,我再去瞅瞅。”
“我好像有东西忘在家里了,业佐你就先做心印鉴定吧”
哨希之前有幸当了一次贝怜的实验者,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于是她赶在了业佐之前逃走。
三人离开屋子以后,啪唧一下把门给关了。
“喂,别丢下我一个人啊,你们这群薄情的人!”
只剩业佐绝望的敲打着门却得不到回应。
“看来只剩下业佐你一个人比较有空呢,事不宜迟,我们”
屋里,贝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已经跃跃欲试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等等!在此之前先让我确认一下。”
事已至此,业佐决定死也要死的明白一点。
“可以,你想知道什么?”
“你说的新招式,是像前天把我埋在土里那样吗?”
“没事的,你放心吧。这次有点不一样,只是会感到亿点点痛而已。”
这完全不是没事的问题吧,光是听到“痛”这个字,业佐觉得就不会有人想要去尝试。
“打扰了,告辞。”
好在门没锁,他快速拉开门跑路了。
“啊,别走啊,我下手会尽量轻一点的。”
7
十分钟后。
众人才终于回到贝怜屋里。
只见贝怜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真是的,我不就开个玩笑嘛。”
“一点都不好笑x4!”
遭到众人抵制后,她还念念不忘。
“不过,学会新招式这点是真的,改天再试吧。”
“请务必告诉我具体时间,到时候我一定会生病。”
死道友不死贫道,业佐用非常肯定的语气来表达自己拒绝的态度。
对自己一系列离谱行为毫不自知的贝怜,甚至还问道。
“说回来,亏我还在屋子门口劝了你们这么久,干嘛一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一般不会有人只开一条门缝,然后嘴里说着“进来,快进来。”的吧!
在场的人谁都不想成为她的实验对象,所以谁也没有解释。
“村长,该办正事了。”
在雨锋的提醒下,贝怜这才回归了主题。
“好吧稍微等等,业佐做心印鉴定为什么连你和哨希也来了?难道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
很容易就能猜出来的事,雨锋也就不做过多解释。
“你没在开玩笑吧?那可是哨希啊。”
果然,对于哨希的看法,大家都差不多。
“就算是哨希,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呢?”
“我姑且还在这呢,这种话能不能不当着我的面说”
像是习惯了一样,哨希连抗议的语气都变得很无力。
话说这种事情不要习惯啊!
“没办法,碰巧我今天比较闲,鉴定一下也无妨。”
说完,贝怜拿出了一张看上去很普通的纸,纸张上面写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哨希坐在贝怜的对面,贝怜把纸张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让她把手平放到上面。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等待。
业佐觉得,心印鉴定太过一般,少了一点神秘感。
这期间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时间流逝的很慢,至少哨希是这么认为的,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假如自己真的成为了冒险者,究竟怎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没等哨希思考完,心印鉴定却有了结果。
除了一开始的文字,纸上又浮现出一堆新的,只不过业佐他依旧看不懂。
“心印,水。灵赋,免疫一次致命伤害。”
贝怜简短的两句话,让哨希有点不知所措,她呆呆的坐在那,像是一个雕塑。
“这么快就鉴定完了,有点东西啊。”
业佐先提出肯定。
“当然,论心印鉴定,我可是专业的。”
等贝怜得意后,他再提出质疑。
“道理我都懂,但是说真的,那么多文字就翻译出这么点内容?”
“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觉得太繁琐了,所以后面的内容略过。”
这你也好意思说是专业的?你身为心印鉴定师的责任心呢??
想到贝怜是免费帮哨希做的心印鉴定,业佐心里吐槽完又觉得贝怜的行为在情理之中。
“虽然说我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哨希做的心印鉴定,但没想到真的会成功。”
雨锋比哨希本人还要高兴,距离他摆脱哨希的日子不远了。
一直以来,贝怜都不敢给哨希做心印鉴定,她担心如果哨希得知自己无法成为冒险者,会渐渐失去活下去的信心,在和哨希的长期相处当中,她是清楚的,哨希骨子里有对于冒险的热情和憧憬。
只不过贝怜每次都在劝说自己:“再等等吧,等哨希长大一点。”
所以她很感谢雨锋能带哨希过来。
“真的是,连我也吓了一跳。你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呢,雨锋。”
“所以说,不要当着本人的面讲这些话呐。”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就会有反应啊?明明刚才一直石化在那。比起这个,你就没有其它想说的吗?”
就像小孩子刚学会怎么用筷子一样,哨希向雨锋请教道。
“雨锋,我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
“变化?嗯,我能感知到贝怜姐、业佐和流风体内灵力的流动,奇怪的是,唯独雨锋你没有。”
看到雨锋在传授经验,流风在不被注意到的情况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贝怜,但是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是理所当然的,能被感知到的只有冒险者、灵和终焉,不过也有能够隐藏自己灵力的人。每个人的体内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灵力,灵力强度高的人,通过心印鉴定可以激活属于自己的心印,以及灵力的流动。”
在听了贝怜的解释后,哨希大腿一拍,一通分析换来了雨锋一个手刀。
“也就是说雨锋其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怎样才会得出这个结论啊!”
接着她又是习惯性的护头。
“雨锋,你干嘛又打我?”
“没什么,你的脑回路有点问题,我帮你修正一下。”
“真的吗?!”
看到哨希这么耿直,雨锋都有点不忍心欺负她了。
“别信啊。我只是一个小酒馆的店长罢了。”
“呜,太过分了,雨锋你欺负人。”
“总之,你现在先回家冷静一下。这几天好好想想,你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我真正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