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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灵
    一群旅者迎着飒爽的秋风,穿过广袤无垠的绿林,踏过金黄的麦浪,一拥美不胜收的雪景,目睹一望无际的荒漠,惊叹反复无常的天气,享受一年四季鸟语花香,这片大陆名叫格灵洛。

    此地有平淡的日常,有历史的哀歌,也有许多爱恨情仇。

    这里生活着人类,亚人,灵和终焉,作为同样被神明选中的幸运儿,他们之间相处的似乎并不怎么好。

    这是一个剑与魔法或许还有科学的世界,部分人类与亚人靠着与生俱来的名为“心印”的力量,摇身一变成为冒险者,对肆虐的终焉进行讨伐。

    不过这份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它需要名为“灵力”的东西作为承载,且灵力的强度决定了心印的上限

    而寄宿在武器中的灵,成为了他们的得力助手,延伸出了心印的更多可能性。

    当然,神明是公平的,终焉同样拥有心印,它们是怪物,可并非都没有感情,它们会为了欲望和野心践踏一切,也会为了和人类和平共处而去接触去了解他们。

    接着,神明认为每一只生物都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于是,就有了人们称为“灵赋”的被动技能,顾名思义,该技能在某种特定情况下会自主触发,对拥有心印的生物来说,这无疑是锦上添花,但在神明看来,这就是给每只生物标记上了一个唯一编号,以便自己进行观察。

    紧接着,神明想要能从多个角度看待事物,随后他创造出了天使协助自己。

    在每件事情的决议上,天使们基本上会有不同的看法和见解,最后由神明做定夺。

    这其中包括心印的类别、灵的规则、灵和主人间的规律、终焉的起源等。

    然后,由于天使的诞生,他们几乎包揽了神明的所有工作。

    有了空闲时间的神明,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创造了世界,撰写了规则,如今自己是否有必要日复一日的观察?

    而就在某一天,神,消失了。

    1

    这是格灵洛东大陆上某个地方发生的一件小事,不过对当事人来说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一名少年右手拿着匕首在偏僻的森林小道上全力奔跑着,紧随其后的是好几头在追赶他的狼。

    少年的名字叫业佐,袭击他的生物被人们称为终焉。

    一路上,业佐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但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狼群盯上很久了,这些狼形终焉的灵赋是移动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声音。

    他边逃跑边回头观察终焉的动向,袭击他的终焉有五只,现在身后仅剩下两只,其它的不知去向。

    眼看着就要被终焉追上,他还被路边的石子绊倒。

    其中一只终焉抓住这个机会,很快就冲上去咬住了业佐的右臂,另一只则露出利爪朝他扑去。

    业佐没有叫喊,忍着痛一脚踹开了扑向他的那只终焉,然后迅速起身,把匕首换到左手,并用其朝咬住他右臂的终焉颈部刺了两刀。

    在终焉微微松口的一瞬间,业佐用手抓住它的尾巴,将其狠狠地甩到地上。

    趁挣脱终焉攻击的这个间隙,业佐又开始逃跑,他径直跑到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旁,两三步就跨了上去,然而在小山丘的另一边等待着他的是剩下的三只终焉,接着,被他摆脱的两只终焉也追了上来。

    业佐早就知道,刚刚对终焉造成的伤并不足以让它们停止行动,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竟然只是一直在做无用功,压根就没有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不仅如此,自己的手臂还受了伤,一直隐隐作痛。

    这时,狼群围住了业佐,慢慢接近他。

    “真是糟糕透了,”业佐自言自语,“我可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就死掉,更何况是在这种地方。”

    业佐认为到了实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就只能和终焉拼个你死我活,但在此之前,他希望能想出更好的办法逃生,毕竟生还率更高。

    他开始观察四周,山丘上一览无余,除了一把插在上面的镰刀之外,再无其他东西,这把镰刀还时不时散发出电流。

    且不说这个,从走上山丘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么显眼的东西,这有点不大可能,但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只能碰碰运气了。”业佐把匕首放回腰部的刀鞘后,突然跑向插着镰刀的地方,狼群见状,在互相用眼神示意之后,纷纷向他扑了过去。

    业佐伸手紧握镰刀,轻松的拔了起来。

    “诶,这么简单就?而且意外的轻。”

    话音刚落,镰刀闪了一下,产生了一阵强风,把扑向业佐的终焉吹开。

    与此同时,业佐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名银发少年,看上去与他的年龄相仿,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一把夺过镰刀后朝周围一挥,刀尖迸发出许多道电流掠过业佐并径直飞向终焉。

    其中三只终焉被电流直接电击致死,身体裂解为黑色的粉末,最终消逝,存活的两只终焉逃之夭夭。

    “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呢,多谢你救了我。”

    虽说业佐还处在比较懵的状态,但他也不忘先道谢。

    见业佐平安无事,少年点了点头,安心地说。

    “你没事就好。”

    “我叫业佐,你呢?”

    “我是寄宿在武器中的灵,名字什么的不是很重要,不过为了方便一点,暂且请称呼我为流风吧。”

    对突然产生的新名词感到好奇,业佐遂问道。

    “寄宿灵是什么意思?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也跟这个有关吗?”

    在流风的认知里,会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大概率是位初学者,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确认道。

    “你是萌新吗?”

    “半个月前我刚成为冒险者,厉害吧。”

    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吧算了。流风在心里吐槽。

    “总之,先从我说起吧。我是寄宿在武器中的灵,换言之就是武器的“人格”,或许应该说是“灵魂”。所有灵无一例外都存在于武器之中,它们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现身,但是,在未被冒险者唤醒之前,灵会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

    “原来如此,那要怎么唤醒啊?”

    “看脸。”

    也许是流风的回答过于简单粗暴,业佐一时语塞。

    随后他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哦哦,这样啊。”

    而流风接着说道。

    “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蛮有自信的,可我竟然是被你这么弱的冒险者唤醒的。”

    他也不是想表达不满,而是在赞赏业佐的好运气。

    “瞧你这话说的,就算我是新手,也不代表我很弱呀,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业佐没听出来,倒是一脸不服气。

    听罢,流风摇摇头,说。

    “不,如果你确实很强的话,我刚才那波电流就足够把五头终焉都消灭了,更何况你是被它们追着的。”

    “此话怎讲?”

    业佐再次请教。

    “比起口头上说,实战更能说明一切。”

    果然,刚才逃走的两只终焉唤来了同伴,流风早就猜到会是这样,它们肯定不甘心到嘴的猎物就这么溜走了。

    本着顺带向业佐证明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流风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看起来是想速战速决。

    相较之前,狼群的数量增加到了六只。

    其中一只终焉打头阵,率先冲了过去,流风轻松躲过它的啃咬后,立刻掐住它的脖子,释放电流使其裂解。

    剩下的五只终焉陆续进攻,各自采取不同的攻击方式,不让流风防范起来那么容易。

    对于一只飞扑过来的终焉,流风挥动镰刀拦截,将其开膛破肚,

    接着,他左右摆动身子,又躲过了两只终焉的攻击后,再次挥动镰刀斩杀了另外一只终焉,随后立刻聚集电流形成一道屏障,阻挡住刚才两只终焉的二次攻击。

    流风的屏障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抵挡外界攻击的同时,他可以透过屏障攻击敌人。

    紧接着,流风使镰刀散发出电流,向前突进并挥动它砍向两只终焉中的一只,这一斩他故意没有使多大力气,也就意味着终焉不会被砍死,而被镰刀击中的终焉会触电,其结局依旧是裂解成黑色的粉末。

    终焉一死,流风立马又挥动镰刀,左转身一个回首掏,以极限距离消灭两只终焉中的另外一只。

    最后一只终焉本是想通过绕后袭击流风,这也是它们惯用的老伎俩了,但它却在流风的屏障面前犯了难,就在它下定决心攻击时,业佐丢出一颗石子打断了它。

    然后,流风把视线转向了那最后一只终焉,打算也把它消灭。

    深知没有胜算,仅剩的那只终焉拔腿就跑。

    流风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在那只终焉跑得差不多远的时候,他从掌心释放出电流追击,很轻易的就击中了它。

    看见终焉倒地,业佐以为它是必死的了,谁知道,那只终焉过了几秒后又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继续跑路,而流风没有很惊讶,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于是,业佐问道。

    “不杀它么?”

    “没啥必要,谅它也不敢再来了。”

    耸了耸肩,流风又说道。

    “所以,你注意到了吗?”

    “那当然,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为了方便对比。”

    业佐说的是流风前面想证明给他看的一件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流风用镰刀砍中的狼形终焉基本上都是一击毙命,唯独那只被远程电流电击的还活着。

    但业佐还有件不明白的事情,他提了出来。

    “不过,你的那个屏障挺结实的。”

    “还好吧,要不然就不叫屏障了,你的灵力强度影响我更多的是攻击方面的。”

    “话说回来,你的心印是雷电嘛?”

    “没错,很好认吧。”见业佐还是懂一点冒险者知识的,流风心血来潮,决定考考他,“话说回来,你知道心印的种类是多少吗?”

    “十二十三啊不,十五种吧。”

    任凭业佐怎么回想,脑子里最起码也要浮现出几个答案,这种时候只能靠瞎蒙了。

    就好比学过的知识没有及时复习,等到了要检查时才开始临时抱佛脚。

    流风收回了武器,双手交叉否定了业佐的回答,并给出了正确答案。

    “目前已知的有:金、木、水、火、土、雷电、幽冥、鬼、冰、风、暗、音、光、幻、时、毒以及血,总计有十七种。”

    “对哦!”

    听到正确答案,业佐这才恍然大悟。

    这时,又出现了让他疑惑的点。

    “慢着,照你前面的话来说,那你应该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才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还有,你们又是从哪来的?”

    这个算是问倒流风了,没有他人讲述,自己哪可能知道苏醒前发生的事情。

    “谁知道呢,也许是从很久之前就存在着,也可能是突然就出现了,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知道的只是自己在被唤醒前一直沉睡着,我们会追随并帮助唤醒我们的人,仅此而已。关于我们的认知,没准还会因灵而异。”

    “这样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就这样轻易的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一个陌生人真的好吗?这是业佐话里包含的意思。

    流风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既然被唤醒了,那必然是缘分到了。

    “没有,只是总比一直这么沉睡下去的好。你就把这当作是灵独有的“信条”即可。”

    “最后一个问题,冒险者都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心印的?”

    “不用担心,有专门负责鉴定心印的人,到时候再找找看呗。虽然我现在才说这话,但是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发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吧。”

    2

    路上。

    为了了解业佐,并知道下一站要去哪,流风问道。

    “你是为了什么而当冒险者的?”

    想都没想,业佐就诉说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一开始也没想过要当冒险者,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记忆,我决定踏上旅途。但是一个人的话挺危险的,到处都有终焉的身影,所以顺势就”

    这不问还好,一问还问出这种事情,流风只好顺着话题问下去。

    “你失忆了吗?”

    “嗯,醒来之后我一脸茫然,幸亏村里的人都对我很好,我能当上冒险者也多亏了他们。”

    “这样啊,没有目的的旅行,也挺好的。”

    说罢,流风伸了个懒腰抖擞下精神,被业佐拍了拍他的后背,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新搭档了,请多指教。”

    “你还有旧搭档的吗?”

    毕竟一个冒险者是可以使唤多个灵的,流风就是随口问问,结果是他会错意了。

    业佐笑着从腰间拔出匕首并指着它说。

    “这姑且算是我们村里最好的匕首。”

    “还真是微妙呢”一问一答时,流风注意到了业佐右手的伤口,“你的手臂”

    而业佐捂了捂伤口,勉强的笑着说。

    “一点小伤而已。”

    “我知道一些药草有治疗功效,赶路的途中找一下吧。”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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