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这几天,吴辰阳后背一直在和病床亲密接触,躺着的时间很多。
手经常被张彪搀扶,他两在厕所里方便操作。
如果不吃饭可以活下去的话,吴辰阳选择godie,外卖不好吃的原因可能是没人喂你。
吴辰阳失血过多,躺着很平,上厕所的时候,由于腿脚不便,张彪很大大咧咧脱他的病服裤子,很轻松地解开。
想要继续帮忙的时候,吴辰阳生无可念。
“不用,大可不必,千万别这么做!”
而周星涵温心暖意喂他吃饭的时候,他头晕乎乎的没有力气,符合他重症病人的身份。
“可以,非常nice,哎,可能要休养几个月!”
几人在医院里的时光很慢,话总有说完的时候,大家沉默下来的时候,只能面面相觑。
病房里不止他们,自己的话题聊完了,别人的故事听听也可以消磨时间。
只是往往听了更加沉默,感叹生活不易。
为什么阴天的时候我们要学会感受外面的阳光,明明那么阴沉沉、灰蒙蒙。
但乌云压顶,短暂地隔断了阳光,没有阳光,你怎么看到了阴天。
阴天同样在安城理工大学里面,但是军训却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站军姿,踢正步,喊口号,一站早上,一踢一中午,一喊一下午。
趟过的汗水结了细密的晶,军训几天前大家的笑是带甜的,军训几天后大家的笑是苦涩的。
足球场上的绿荫点缀着蒲公英,一团一簇,风吹动像霓裳羽衣挥袖形成漫天的白点。
还好的是,麦黄的脸,在晚上大家席地而坐一起聚会的时候,足球场上围着的观众席上,高高悬挂着高强频率灯光,远远映照下来的都是模糊面孔,看不清表情。
只有仔细留心,才能发觉,他在草地上画圈,她看着,不说话,明知道他无聊,还会问,
“你在干什么?”
吕蕊坐在蒋宸淏身边,问着这个问题。
蒋宸淏傻愣愣的笑,一天军训下来,疲惫感让人变得思考缓慢,笑起来都不带掩饰,显得淳朴。
“画个八卦图求雨,祈祷明天下雨”
“你从哪儿学的求雨法术”
“天气预报”
“……”
蒋舒书也参加陪同班上的学生军训,前几天的晴天也在她脸上留下了颜色,落日那火烧般的霞红。
她看着弟弟在那儿蹲着鼓捣他的图案,暗暗叹气,她也想下一场雨,让弟弟的图案应验。
还有,让她的脸冷下来,每次学都嘻嘻哈哈的和她开玩笑,看她的眼神也不再听从。
以前的尊重搞得师生略显梳理,军训下来‘一诚抵万离’,大家都变得坦诚。
她低着头来到蒋宸淏身边,影子挡住了他的画,蒋宸淏没管,他在认真求一场雨。
吕蕊抬头瞧见了蒋舒书,瞬间端坐,又拉了拉蒋宸淏。
蒋宸淏反应过来,靠近的影子轮廓他只瞧了个大概,就知道他的姐姐来了。
“怎么了,姐姐”
蒋宸淏苦瓜脸,有点尴尬。
“好玩吗?”
蒋舒书语气往下压,尽量显得自己长姐老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