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行会就3个人,这还是加上自己?
接着往下看。
行会成员:
会长:庄晚安。
副会长:熊霸。
普通成员:陆九。
合着一个行会三个人,其中两位是领导,就自己一个基层骨干呗。
这泥玛就是条贼船好吧。
“看到行会会规了吗?”
见陆九眼神空洞,应该是在查看脑海中的面板,庄晚安不由喊了一声。
我看你个毛线,都被‘三个人数’把心态搞崩了好吧。
那就再看一眼。
<醉酒摘桃花>行会会规:
第一条:每天第一次见到会长,须请安,请安话语:会长青春永驻,美丽无边,天天发财,做大做强。
“我特么就这无边?发财?做强?”
陆九感觉自己快疯了。
再看第二条:会长永远是对的。
第三条:如遇到问题,听从会长安排。
第四条:切记第二条。
第五条:对会长的请安,副会长可免。
第六条:暂时还没想到。
第七条:暂时没了。
“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应是瞎了眼,当初去机场接你时还特么砰然心动,它瞎动个鸡毛啊,我就该把它给刮出来毒打一顿。”
“嘀咕啥呢?”
“啊,伟大的会长呐,我正琢磨着您竟然还是个诗人,醉酒摘桃花,好听,真好听。美丽无边,天天发财,嗯,成语用的也是极好的。”
“哎呀,当时想了好几宿,才想出这些来。”
庄晚安竟腼腆的笑了。
对,她还被夸笑了,天呐,你咋不直了呢。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行会的人了,行会会规你也看过了,是不是该给我请个安呢。”
“可今天又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不是刚加入行会嘛,所以现在就是加入行会后的第一次见面啊。”
“那如果以后,咱们不见面”
“等等,你什么意思,这就开始琢磨躲着我了,打算以后都不见了呗?”
“不不,我就单纯的想知道,要是咱们不见面,是不是就不用请安了。”
“对哦,这点我差点忘了,也怪副会长可免请安,所以一直没把这事给重视起来。等等哈,我这就给你拉进群,以后现实中肯定不能天天见面,你就在群里请安吧。”
“”
你是不是疯了?
我特么是不是从机场接了个疯批回来?
你个小表子,不,你特么简直就是个表后。
最终被庄晚安拉进群。
原本只有两个人,死气沉沉的群里,这下多了一个。
“熊霸,跟下属打个招呼。”
庄晚安在群里打字输出。
结果没反应。
不知是不是这个群沉寂太久,那位副会长竟然没有反应,或者说,人家开了免打扰,一时间找不到这个群了。
叮!
红包来了。
下一秒就被抢掉。
我这当着面看她发红包呢,竟然没抢过对方,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呐。
熊霸:欢迎欢迎。
陆九:你的头像跟名字,是认真的吗?
熊霸:名字是真的,头像也是真的。
陆九:噢!伟大的副会长,你在哪呢,我能去找你吗。
熊霸:找我干嘛?现在又不是很熟。
陆九:熟不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一键钟情。
熊霸:可我喜欢一贱针情。
陆九:行,我改。
熊霸:这样啊,那你再等等。
陆九:可我已经要等不及了。
熊霸:等不及也再等等,等我成年。
陆九顿时就悟了,人家那句‘现在还不是很熟’不是指跟自己熟不熟的,而是她还没长熟。
结束群聊收起手机,就见庄晚安笑看自己:“你还用的着改吗?”
还有比你更贱的?
庄晚安这眼神陆九甭管看没看懂,反正不承认。
咂咂嘴当即抬臂高呼:“祝会长大人青春永驻,美丽无边,天天发财,做大做强。”
特么的你是因为跟熊霸那个小表子聊的开心,这才愿意喊会规的吧。
装晚安恨不得一个白眼给陆九翻死。
结果还是动了动手指,叮!
红包来了。
熊霸:愤怒的表情包
熊霸:接着还是愤怒的表情包再打字输出:发明专属红包的人,如果有谁知道他哪天挂了,请通知我,我给他上头香。
待陆九领取了专属红包后。
又是熊霸:陆九哥,你刚领的红包有多少呀?
陆九:会长让保密。
熊霸:你还想不想人家快点变熟了。
陆九:1块。
熊霸:会长呐,我最近深感学业紧张,对副会长一职不堪重任,你还是给我职务撤了吧。
庄晚安:想啥呢,还不堪重任,整个行会发展到今时今日才三个人,有什么事让你不堪重任了,是不是一个月3天,你家有位亲戚一天不差的来窜门。
熊霸:疯了吧你,那样还不得把我窜死啊,哎呀我不管,我刚才就抢了5块,我要退会,<让我们一起出墙>行会会长约我好几次了,我明天就跟她喝茶去。
叮!
红包来了。
熊霸:呵呵,我最讨厌喝茶了。
庄晚安:散了散了。
……
庄晚安之前对陆九说过,她来海州有着其它事情要办,且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也就是说,来海州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只因张雨琴遭遇车祸之事,才让她将计划行程给提前了。
不过她到底来干嘛的,并没有透露,陆九也懒的问。
实在是惹不起这个疯批。
但不管如何,疯批的觉能者技能贼牛批,又或许因为自己也是觉能者的原因,以致疯批对自己起到的治疗效果,比起张雨琴来,恢复快了不知多少倍。
如此,告别庄晚安这个疯批会长后,尽管迈着大步赶回自己的出租屋。
进入房间倒头便睡。
等隔日清早醒来,给班主任发了条请假信息。
接着睡。
再然后就到了中午时间,感觉身体已彻底无碍,这才就着小区楼下的面馆,唆了一大碗牛杂面。
完事抹了把嘴,接通来电。
那头传来张雨琴的声音,让自己过去她家一趟。
云牙湾,还是那栋独立式小洋楼。
阿强这回没在,只让低下两个马仔守着,外加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穿着挺正式的男子。
经马仔一说,得知那男子是位律师,接着便与律师一起去二楼张雨琴的卧室。
在律师的指引下,整个过程简单高效张雨琴所持星星ktv百分之3股份,以及张雨琴作为ktv法人,还有与法人挂钩的对公账户,全都变更到陆九名下。
之后待律师离开,张雨琴指了指一旁的水杯。
陆九端来给她递上,笑着说:“你家保姆被人拐跑了?”
“拐你个头,保姆上市场买土鸡去了,说是要给我炖只鸡补补。”张雨琴啐了陆九一眼,完了却也笑道:“正好你来了,一会陪我一起吃点。”
“行啊。”
你遭车祸我被雷劈,有土鸡当然要一起补。
接着就问:“姐,你里面有没有穿着长裤。”
“干嘛?”
“你就说穿没穿吧。”
“穿了的。”
刚说完,陆九便把薄被掀开,给她捏起腿来,悠然道:“这样一直躺着不活动腿脚,会生锈的。”
张雨琴脸儿微红,眼神更显轻柔,幽幽的说:“那点股份虽说能值不少钱,可对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你又何必如此待我,况且我早已言明,就算把股份给你也还是我欠着你们的。”
张雨琴本就是腿部受伤,陆九便特别小心的掌控力度,搓揉她的腿肚子及脚面,并不触及腿骨。
一会后,见张雨琴面染红润,这才收工给她把被子盖回去。
不料张雨琴叹了一口:“你到是挺体贴人的,只可惜姐姐我”
“可惜啥?哎呀你就安一百个心吧,以身相报不过是句玩笑话,哪怕你是真正的富婆。因为钱那种东西我努努力怎么都能挣着,足够养活自己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我可能不喜欢男生。”
“纳尼!”
陆九眉梢挑的老高,你说你长这么漂亮怎么就呃,某取向那种玩意,跟漂不漂亮好像也没关系。
“我并不是很确定,不过到现在为止我就是没喜欢过任何男生,哎呀不说了好吧”
张雨琴难堪的双手盖脸。
陆九见此赶紧岔开话题:“姐,阿强今天怎么没在。”
提到阿强,张雨琴很快缓过来,说:“他去帮我调查车祸一事了”
原来,张雨琴怀疑自己遭遇车祸并非意外,首先一点,对方车辆肇事逃逸,然后一查,事发点正是监控盲区。另外,除监控盲区外,附近几个监控摄像当时全都出现故障。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车祸的事我会自己查清楚,你个臭小子就别操心了,到是,我很想知道那庄小姐究竟什么来头。”
原本面临截肢的双腿被庄晚安轻松治好,这事一直压在张雨琴心中不吐难耐。
陆九便说:“你说晚安姐啊,她就是个疯批,嗐,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你明说,等以后非说不可的时候,再向你解释吧。”
如此张雨琴也就不再追问,然后叮嘱陆九,让他注意点杨阳,也就是ktv的另一个股东阳总。
当初吧,张雨琴是看重杨阳跟那片区域的某些管辖部门关系不错,有能力疏通,才将其拉入伙。
可后来察觉到,杨阳此人过于算计,且嗜赌,很多次还没到结算的时候,就闹着跟自己要预支分红。
因为孟梦一开始坚持让张雨琴做ktv的法人,对公账户自然落在法人名下,所以杨阳每次预支分红利润都是直接找的张雨琴陆九现在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