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枪神’系统的非人改造,赵军有信心跃到2多米外的另一栋高楼上。
“靓女,你瞧好了!”赵军说干就干,助跑了七八米,整个人高高跃起。
在纪倾雪惊恐地狂呼声中‘咚’地一声落在了对面那栋高楼,溅起漫天粉尘。
“赵军,你个混蛋王八蛋!你要摔死了我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找死的!我只是向你证明一下我的强壮!”
在纪倾雪惊讶无比的目光中,赵军竟然在徒手拆楼?
但见赵军一声暴吼,浑身肌肉隆起,他狠狠一跺脚,就是一个窟窿,再一跺脚,又是一个窟窿,以窟窿为中心,肉眼可见的裂纹扩散出去十七八米远。
赵军身体舒展,时如猿猴,时如白鹤,动作轻盈不说,还异常灵敏。
却见赵军双足点地,整个人拔高丈许,再飘然而落。
“千斤坠!”
赵军一声暴喝,身形下降之势陡然加快,‘轰隆’一声,整个人已经从楼顶闯入了下一层。
“野马分鬃!”“黑虎掏心!”“隔山打牛!”“横扫千军!”
对面粉尘漫天的大楼里不时传来赵军的暴吼声,伴随着残砖断石的飞溅以及钢筋水泥的大面积坍塌,由上往下数的第一,第二,第三甚至第四层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
“倾雪,我猛不猛?啊噗!”赵军估计是不小心吸了一鼻子灰,当下打了一个喷嚏。
“小军,你太猛了!你就是无敌的!快回来啊!人家会认真修炼大雷音呼吸法的啦!”
最后一句,纪倾雪明显带着了一丝哭腔,她担心赵军会不会受伤?!
赵军从对面高高跃起,仿佛一枚出镗的炮弹,直接飞到了离纪倾雪十来米远的地方。
‘咚’的一声,纪倾雪感觉整栋楼似乎都震动了一下,这也太猛了吧!
赵军脚下不规则裂纹迅速延展出去足足六七米远。
“麻的,力道是有了,但还不能控制自如!呸!”
赵军长身而起,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此时的赵军,一身灰尘,连本来干净的脸都被灰尘遮掩了,唯有两颗眼珠子仍然透亮如初。
“啊!!!”纪倾雪尖叫一声,奋不顾身地朝赵军跑去,丝毫不忌惮赵军一身的灰尘。
赵军岂肯让纪倾雪吃一鼻子灰?当下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连拍带打地连转了数十圈。
再次落地的赵军,再没有方才那蓬头垢面的落魄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整洁。
纪倾雪嘟着小嘴,不愿走近,赵军大步走向互相间都心仪的彼此,一把就搂住了纪倾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二人干柴遇烈火,互相热吻了起来。
这一吻,二者的感情便迅速攀升到了极致。
四下里一片寂静,连月儿都偷偷躲在了彩云后面。
“亲爱的,我美吗?”
“美!美得冒泡!”
二人都是初吻,技巧全无。
吻到情深浓烈处,只觉得对方的一切似充满了甘甜冷冽,芬芳馥郁!
只恨不得时间长河就此停滞不前。
又过了良久,赵军猛地缩回了舌头,纪倾雪不满,睁大了双眸。
“嘘!敌袭!”赵军眼神如鹰,冷冷望向前方。
“多少只?怎么办?”纪倾雪不愧是沙场老兵,这两句话问到了点子处。
“一只,但感觉很强!我来对付它!”赵军一把将纪倾雪拉到了身后。
只见另一栋高楼处,赫然站着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眼神凶残,身材干瘦,赤手空拳,却岳峙渊渟。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就应该是用枪打死了我们大岛国优秀忍者小野君的人?”
对方一口流利的岛语。
“你又是谁?”赵军用的也是岛语。
“呦西!阁下枪法盖世!我渡边一郎极佩服!论枪法,我不是阁下的对手,所以这次我只想与阁下切磋一下拳脚功夫!对了,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渡边一郎笑了,一口白牙显露,在暗中尤其显眼。
“我叫赵军,来啊!拳脚功夫老子也能打死你!”赵军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赵军?!我猜得没错!你果然是来自地球的汉人!”
“小子,屁话太多了!放马过来!”赵军浑身燥热,正好鬼子就送上门来了。
“别急!我明人不说暗话,我的灵魂附身在这只蚂蚁身上,你可知道这蚂蚁的来历么?”渡边一郎很自得的样子,仿佛胜券在握。
“来历不来历关我鸟事?”赵军浑不在意。
“阁下!告诉你也无妨!这种蚂蚁学名撼天蚁,以力大残忍排名虫族第二!天蝗在上!你受死吧?!”
渡边一郎双腿一蹬,他所处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了十数米远。
渡边一郎高高飞起,比之赵军方才还要高出一丈三尺,实在是令人咋舌。
赵军二话不说,掏枪就射,至于刚才说的什么拳脚之上见功夫简直就是个笑话,赵军是根本就不会在乎的。
一枪面门,一枪左胸,一枪右胸,一枪丹田,一枪双股之间,一枪又打面门,最后两枪左右胸!
枪枪入肉三分。
拥有极强烈武士道精神的渡边一郎万万没想到强如赵军者也会背信弃义,打黑枪!
没有武士道精神,不讲武德!
渡边一郎身受重伤,气息一散,整个人哀嚎着掉下了数百米高空。
赵军走至楼边,望下一望,黑乎乎的,饶是他拥有鹰眼般锐利的视觉,一下子也看不到底。
“如果这样都不死,那就算你命不该绝!赤手空拳接我八枪,你真有种!嘿嘿。”赵军冷笑一声。
纪倾雪好奇地凑上前来,奇怪地道:“刚才你们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那虫子感觉很厉害啊!跳得比你还高,可他为什么那么傻?非要跳到空中当活靶子呢?”
赵军笑了,把二者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翻译给了纪倾雪听,只因他知道,在蓝星,如果非要找一个看自己的命比本人的命还重要的人,唯有纪倾雪!
他,不想瞒她!
纪倾雪捧腹大笑,实在是太逗了!
赵军,虽直但知分寸,懂变通!唯有这样出色的男人,值得我纪倾雪托付终身!
君不离不弃,我一生相许!
“姓赵的,我会再回来!”一把凄厉的喊叫自底下隐隐传来。
赵军随手甩了个枪花,潇洒地将手枪插回了腰间的枪套里。
一手搂着纪倾雪,一边轻声道:“手下败将,不足为惧!下次乱枪打死!”
纪倾雪吻上了赵军:“姓赵的,我可不怕你!我听人说过,这世间没有耕坏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