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断尸蛊,字面意思就是能断绝与僵尸的一切联系关系的一种蛊咒,而其真正意义便是与僵尸划清界限。”
“众所周知,僵尸咬伤人类以后便会有两种结果,一则身亡,二则被尸毒传染,变为传染僵尸;初代大炎黄子弟先驱们在于僵尸战斗的时候也是深受其害,正常的牺牲在所难免,没人懊悔,但被僵尸咬伤后变成传染僵尸,成为自己最憎恶的东西,实在让大炎黄子弟们感到耻辱,甚至生不如死。”
“那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大炎黄子弟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光本身被传染的子弟经受痛苦,其他同伴也备受煎熬,看到自己兄弟姐妹如此堕落痛苦,但又不知道是该下手消灭他们,还是该侥幸看他们堕落痛苦下去”
“因此在后来的实践经验中,大炎黄子弟总结出,跟僵尸划清界限断绝联系才是炎黄子弟的首要,只有不受这种限制和痛苦,才能算是脱离普通人类、坚决与僵尸奋战到底,最纯粹、最纯真的僵尸猎人,大炎黄!”
“所以后来的初代宗门及长老们研发了断尸蛊,一种能让大炎黄子弟摄入后,就能在战斗中被僵尸无疑咬中,也不会被传染的药剂。”
“这种药剂结合了六爻符咒,还有尖端医药科技,就算是被僵尸咬中也不会被传染,彻底与僵尸划清界限,势不两立,大炎黄入门后必需要打的一种药剂,等同于疫苗一般。”
清晨,江火迷迷糊糊就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一直唠叨,诉说着关于“断尸蛊”这个新鲜字眼的来意。
本以为是梦,但听着听着就清醒了过来:是段洪那疯癫老头。
昨晚被枪尖刺中心脏,虽说情急之下被血刑那股鲜血喷涌给莫名救下,但刀马旦的红缨枪还是后劲十足,光上面的符咒余伤就够江火这种僵尸喝一壶的,所以当时眼见刀马旦嘴臭完段洪老头,倒地痛苦翻滚,自己也失去了直觉,昏睡过去。
醒来,就听到段洪老头在这唠叨,似乎算到自己苏醒
“意思是,只要打了断尸蛊咒这种尖端药剂,这辈子都不会被僵尸传染?”
江火饶有兴致,没睁开眼先是急切的问到其实昨晚就纳闷刀马旦嘴里骂的断尸蛊到底是什么玩意了,而且还救自己一命。
耳边此时能清楚的听到段洪慢慢坐到了竹屋内的木桌前,手里摆弄着他那花枝绿叶。
“嗯确切来说,是能保证自己被咬后不会变成僵尸。”
“那岂不是无敌,有这种药剂不是以后人类都可以避免变成传染僵尸吗。”
江火在想,要是这种药剂在创世二百年前研发出来,那就可以杜绝现在的末世尸界了,要知道起初尸兄病毒就是通过咬伤传播的。
而且这跟自己被救,刀马旦突然莫名中招有什么关系?
“话说,刀马旦怎么样了”
只听段洪沉闷一笑,满是讥讽意味,江火这些尸兄的听觉实在是太好了,想听不出其中的意味都不行。
“哼哼,不被传染不意味着他就能活着。”
“什什么意思?”
“断尸蛊还没先进到可以杜绝传染,只能与尸毒同归于尽!”
果然,世间还是没有那种可以杜绝尸毒的绝美药剂。
“您的意思是”
“打了断尸蛊的人,只要被僵尸咬伤,就会当时暴毙,一命呜呼!”
段洪说时,咬紧牙关。
江火听后震惊原来如此,这哪是疫苗,这分明就是毒药,那种电影里烈士深入敌阵视死如归的毒药,放在牙间,只要发现不对就咬破自杀。
汗颜,没想到大炎黄真正的伟大之处在于这个断尸蛊,它的存在才能让人直观体会到什么叫做与僵尸势不两立。
“呵,你们可真是抛头颅洒热血啊。”
此刻江火不知道是该佩服这帮僵尸猎人的勇气,还是该担忧自己同类有着这么一帮出生入死不畏死活的死敌这般意志,还真是让人畏惧,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强悍尸兄们。
段洪则骄傲不起来,在那里顿了许久。
“也是无奈之举啊,但凡有点折中的良策,谁愿意放着好日子不过去过抛头颅洒热血的日子,天天与死神共舞呢。”
谁说不是,自古英雄烈士都是走在刀尖枪口的勇士,人们只看到他们光辉的一面,却很少看到他们凄惨的一面。
江火再次刷新了对大炎黄这些传奇“英雄”们的认知。
“这么说来,现在大炎黄的子弟都打了断尸蛊?”
“没错,入门必需!”
“教派也一样?”
“那是当然,而且他们自己还有一剂专门针对吸血鬼的断尸蛊咒药剂,一起摄入。”
卧靠,这么狠江火还以为教派那帮只是做做样子,没想到玩得这么狠。
此刻睁眼开来,见自己也躺在地上,竹屋里恢复如初,已经不见了刀马旦的身影。
段洪一如既往的摆弄着花盆的花,外面能听到几声清晨早起鸟儿的叫声,清脆悦耳,十分和谐。
私下感受,除了胸口有点小痛外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看来小命真的保住了,而且竹屋地板也是竹子铺造的,一点都不凉,甚至有点惬意小爽,一时间都懒得起身。
“那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江火问起,其实想问,昨晚到底是什么救下了自己,为什么刀马旦那嘴臭暴力狂“死前”会骂到断尸蛊这个玩意。
段洪似乎也早就料到江火会问起此事,这时候居然用很意外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反问:
“你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派来的那个什么三清子差点要了我的命。”
说起来,江火还想好好跟段洪这疯癫老头理论理论,为什么一个试炼要搞得出人命这么严重,尸门新手试炼都不用决生死,大不了再回家种地。
段洪则依旧一脸淡定样,跟个没事人一样。
“哈哈哈,看来你的确是吉人自有天相,有高人相助啊!”
“什么意思?”
段洪斜眼瞄了江火身后的pm血刑,此刻血刑已经恢复正常,就是里面储存的血液少了一半容量。
“你背后的是巾国科技?”
“额,嗯,是啊,怎么了?”
江火问着,可心里好像已经开始料到了些什么对啊,昨晚是血刑莫名狂乱,然后将储存血液全部泵入自己体内,再然后就是从心脏伤口处顺枪体爬出,喷到了刀马旦的身上。
“里面很有可能大有文章。”
“你是说,我的血刑里储存的血液里有猫腻?”
“没错,里面储存的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可以激活我们体内断尸蛊药剂的特殊病毒血液。”
简而言之,pm血刑里的血液不光是可以提供给江火能量的普通新鲜血液,里面还掺杂着可以激活断尸蛊咒的尸兄病毒血液。
这的确是江火根本不可能意料到的,别说江火,连段洪他们都感到意外。
段洪眉头一皱:“没想到巾国那边已经研发出这种特殊血液了,而且还装在你的炼金科技里,专门带来参加这次的试炼。”
“”
段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但听言,江火满心的困惑:
第一,巾国那边只是给自己血刑作为礼物来应急,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深陷八荒,并加入大炎黄参加什么试炼,难道她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件事?
第二,就算预料到,他们怎么可能预料到自己会在试炼里遇到棘手的三清子,并在血刑里提前埋好能克制刀马旦体内断尸蛊的特殊血液,除非血刑本来就有这种设定。
第三,巾国与大炎黄处于秘密合作状态,就算不确定是刀马旦这种重要人物,巾国也不可能设计出这么致命的东西来针对大炎黄帮助江火,这不是在打大炎黄的脸,跟他们制造矛盾吗?
“怎么可能是专门带来对付这次试炼的呢,女帝那边可是很敬重大炎黄子弟的。”
江火已经开始下意识的作为巾国贵人替武泽天解释了,这种下意识实在是太糟糕了,这下自己回去都不能顺理成章的告知尸门,其实他们以为的傀儡国巾国早就跟大炎黄私通了。
现在看来,武泽天纳自己为贵人这一步棋实在是太高了。
但此言也顺便道出自己心里的困惑,看段洪怎么解释。
只见段洪微微一笑。
“哪有那么简单,你还是太年轻太嫩了。”
起身,背手转身望着竹屋外清晨的美景,唏嘘不已。
“看来巾国这是在给我大炎黄示威,宣示自己有这种秘密武器,可以有力的抵御我大炎黄子弟!”
“啊?”
这一句解释,江火也彻底反应过来了。
真如段洪所说摸索下去,那武泽天给自己血刑就不是礼物应急那么简单了,她是借江火这次投名状之行给大炎黄侧面展示自己的尖端科技,血刑里装的便是可以完美克制大炎黄断尸蛊的毒药,只要这种技术在,巾国想拿捏大炎黄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江火懂了,这就是博弈,两国之间的博弈,宣示主权的博弈,就如核武器一样,你用不用那是一回事,但有没有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md,真是处处是心机,难怪末世还能屹立不倒,成为唯一人类国度,这帮女儿国里果真都是心机婊啊江火开始有点害怕巾国那帮娘们了,看似在这末世阵容里是手无寸铁的存在,但其实背地里是最恐怖的一个阵营。
同时也看出,虽说巾国和大炎黄都是人类阵营,而且背地里是合作关系,但其实双方都各藏祸心,没有一刻不在心机对方。
此时,看透一切的段洪心头落下一丝惆怅,唉声叹气。
“哎,终究还是没能感化得了巾国那段血脉,还以为她们是我们人类唯一的希望。”
看来,段洪起初合作的初心是因为巾国是唯一人类血脉,想日后借她们壮大人类未来。
可惜,武泽天的心不在一个频道上。
“那,岂不是巾国很克你们?”
“呵,你不是巾国贵人嘛,什么时候担心起我们大炎黄的死活了!”
“额,探讨一下嘛,嘿,再说了我不是也快成为大炎黄子弟了嘛。”
一时间,江火都分不清自己是哪一家的管他呢,哪一家都好,只要自己安然就行!
段洪再次望向屋外。
“嗯,说得也是但不必太过担心,就算她有这种科技,也不是万无一失,光实战就很难实现。”
“怎么说?”
“首先这次它暴露了,日后想要再暗算我们就没那么简单了,只要我们有预见力,那这血液想要伤及我们还是有难度的。”
段洪对自己大炎黄子弟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这点江火也十分认同,想要在大炎黄子弟眼皮子底下将这种致命毒药摄入他们体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昨晚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还是刀马旦太大意了。
“其次,能驾驭这个海克斯科技的人少之又少,没猜错的话巾国上下都挑不出一个来,不然也不会轮到你江贵人的身上,而女帝武泽天绝不会将这么厉害的科技拱手提供暴露给僵尸的,那样等同于将自己的命运拱手交给僵尸拿捏当然,除你江贵人除外。”
话里的意思,这个世界也只有江火能驾驭pm血刑,而且是唯一一个。
“老夫没猜错的话,这海克斯科技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吧?”
“额。”
武泽天是那么说的,但江火现在不敢确定这心机婊女帝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转而问到:“那,三清子刀马旦是不是”
“糟糕!”
这一问,吓得段洪这疯癫老头一拍脑门,满脸的惊恐。
“说到他你有这么邪门厉害的海克斯科技,差点要了他的命,这龟儿子肯定会来找我麻烦的。”
“额,差点?这么说,他没死?”
“哪那么容易死,他可是害,日后再慢慢告诉你,记得明日傍晚来这找我,传你大法嗨呀,忘了告诉你了,你现在已经正式成为我大炎黄子弟,欢迎加入大炎黄!”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先出去躲一躲,那唱戏的龟儿子可会要了老夫的命!”
段洪疯疯癫癫,踉踉跄跄就想落跑,没想到话音未落,院子外果然传来一声惊天谩骂。
“%*/?!#&~!mmp!!!”
“段洪贼老你给我滚出来”
吓得段洪老头滚地逃窜,破窗而出。
“记住,明日傍晚来找我还有别说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