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马旦好诡异的名字!
但下一秒,江火就知道为什么宗门疯老头段洪的这位三清子叫做这个诡异的名字。
只听这嘴臭怪自报家门,随后大吼一声,面前就是一道炫彩微光宛如神奇烟火,一下子就点亮了本该深黑的夜,竹屋内轮廓刚显现一秒,瞬间又消失不见,随着那点似烟火的炫光,突然就变成了另一副景象。
“卧靠,舞台?!”
惊艳的背景,唱戏的台子。
江火惊叹出口,眼前放佛看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偌大舞台,舞台真实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难道中幻术了不等思考,只听唔哈一声,刺耳的戏剧唱腔,面前那个凶煞身影刀马旦突然腾空而起,随即一个三百六十度大飞轮翻转,本来普通衣着的他随着翻转魔术般披上了武甲靠旗。
草龙,江涯,龙纹江火再眼拙,也识得那是戏剧扮相,加上这一腾空翻转间的惊奇变装,威武霸气,摄人心魄,看得江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期间有点出入,嘴臭怪咖自称是刀马旦,但变装后的角色虽也是身背靠旗的武旦,可明显不是女角刀马旦,看起来威武雄壮,凶神恶煞得倒像是男角武生。
此刻,正怒目圆睁,一脸凶煞凝视着面前江火变装看起来有点瑕疵,光变出了装束,但脸上没有像想象的那般涂画成武生脸。
但纵然是这样,也掩盖不住刀马旦那张青涩的脸上配着的诡异凶煞,看得人心惊胆战。
这时手里端着一杆红缨长枪,枪杆上画满了让江火心乱如麻的符咒,不是唱戏的把式,而是真真正正的锐利尖枪!
“喏等,受死!!”
唱完,直接端枪刺来。
“老头说是试炼新人,本来还纳闷怎么可能动用到三清子出马,没想到其中真有玄机。”
“此刻看来,还真得我们三清子出马才能解决”
“不对,不用那两个无所事事的家伙,而派我来,肯定另有玄机。”
“莫非真如我所想,老头也有意要考验考验这臭虫僵尸,看他有本事活过我刀马旦的夺命三枪,那就破格收了他,若没本事那就正好趁机灭了这么一个祸害,替天行道。”
“哼,不愧是老头,老谋深算,他知道也就派我来才会下死手,一举两得。”
“但老头想错了一点,既然是我出手,怎么可能让这臭虫活过这次试炼?”
“呵,自寻死路!!”
变身前一秒,刀马旦内心深处的独白,而眼前这一变身也意味着他已经全力以赴,亮出了自己的毕生绝学,想要一举拿下面前这个想要入大炎黄玷污圣地的臭虫僵尸。
自三清附身,也没人让他显出刀马旦形态,虽没露出刀马旦面目不是全胜形态,但这般形态已经算是罕见。
这下,江火都没想到眼前会是个下了死心要绝杀他的这么个嘴臭怪。
只见刀马旦提枪而来,胯下突然幻化出一匹白色骏马,飞腾与幻化舞台,随后冲天一驷,武生长枪血洗而临。
江火还沉浸在这刀马旦变装后的气魄中说真的,他从没见过如此霸道鬼邪的武生,光那股变身气魄和提枪而来的杀气,都可以杀人于无形中。
恍惚中,长枪尖锐已然刺到心口。
刀马旦眉头一皱:“不躲不闪不反抗吗?”
江火哪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觉心口一凉糟糕!
枪尖抵肉,瞬间出血,连奶奶给的宝甲都没抵挡的住。
还好江火有下意识,此时也不知道哪来的指引,一手条件反射般拉开背后的盒子,一手直接抓住露出的引线,一个急拉,盒子里一声轰鸣,全身沸腾。
pm·血刑启动。
第一次实战,感觉绝佳,随着那记引线拉动,血刑里本来储蓄的血液瞬间泵到江火体内,本该许久没有尝到新鲜血液的僵尸身体突然又尝到了血液的味道,一下子被激活,天生嗜血的僵尸本性也随之被唤醒。
枪尖面前,突然焕然一新,本来一个耍嘴皮的臭虫油子,突然一睁血眸,宛如魔祖觉醒,看得刀马旦也是一惊。
“ke,终究还是一只畜生!”
反应过来,咬着牙扬起嘴角一阵邪笑,更加坚定了对面前这个僵尸小子的杀心。
而江火,被鲜血刺激,本性暴露无遗,也顾不得面前是什么厉害的三清子,血眸一横,直接翻身夺过那心口的致命一枪。
血刑实在是太上头了,当时那一泵,实在难挡,瞬间的刺激远比犼觉上身还要给劲,跟嗑了药差不多。
然而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的,此时的江火根本没兴趣去思考眼前的敌手是不是对手,上头的他暴露僵尸本性,一心只有猎物,誓死都要跟面前这个猎物一决高下。
要是清醒的江火,耍耍嘴皮子或许能感化刀马旦呢?
“嘚,臭虫受死!!”
刀马旦又开始嘴臭,一顿嘴炮输出后继续架马而来,雄赳赳,气昂昂,那杆长枪直逼江火命脉。
也不知怎地,刀马旦的攻势看似普通,但压迫感十足,而且杀心四起,总让人有种抵挡不住的恐惧感觉或许这就是段洪三清子的威力,毕竟他们继承了他的强大能力和修为。
纵然上头,但还是被刀马旦的气势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只觉长枪来袭,这一刺越加的猛烈。
而上头的江火,不足为惧,明知不敌还是迎着夺命长枪就战了过去。
枪人直击,没有碰撞出火花,只有血溅三尺
“噗!!”
一口老血,从江火嘴里喷涌而出,随即一股穿心刺痛直接浇醒了失心江火,血刑也跟着在背后不安的滚动起来。
江火恢复了点意识,这时候看去,长枪已经穿过自己的肩头,幸好的是血刑在这危机时候让自己得以做出反应,没让长枪直穿心脏,不然这时候江火已经命丧九泉。
可长枪依旧刺人,江火这才发觉,原来刀马旦长枪杆上的那些符咒对他们这些僵尸才是最致命的,等于涂上剧毒,只要被刺中,不管是不是致命点,都会让他们痛不欲生。
江火紧咬后槽牙,这时候试图唤醒体内的犼觉:“浑蛋,这时候了还不出手?!”
但体内毫无回应,甚至连犼觉那浑蛋的第二人格的存在都感受不到。
那种空虚恐惧感前所未有,再看肩旁,是那张令人窒息的脸,和那副令人恐惧的邪笑。
“还挣扎?我的伏灵长枪专治你们这些臭虫僵尸!”
是刀马旦,提着长枪附在江火的肩头旁,正凑近了邪笑嘲讽,也不知道是不是剧痛产生的幻觉,那副嘴脸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同类尸兄超退化时的丑陋样子。
不,比他们更丑陋更邪恶。
江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像逞强冷笑,但肩头那股刺痛实在夺命,根本笑不出来。
“少废话,有本事给老子个痛快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剧痛真的惹恼了,江火罕见骂到,要是换做以前的自己,他肯定第一时间是迂回求饶,甚至祈求。
但现在,血刑和临死前的恐惧实在让他太上头了。
刀马旦在近前继续冷笑,手里一紧,将长枪再次冷冷插进江火鲜血淋漓的肩头。
一股刺痛直逼心脏,江火差点昏厥过去。
“无趣,还以为你这臭虫会有点让人意外的表现呢。”
“咦?巾国的海克斯科技,你们这些臭虫也沦落到要靠巾国那帮下头女的科技来过活?”
刀马旦依旧的嘴臭,但令江火没想到的是,他不仅识得自己身上的血刑,他还对巾国这女儿国也有很大的怨念。
这嘴臭怪咖,背后肯定有很多故事,而且,他憎恶全世界,不光是僵尸江火揣测着。
“要是你是只有骨气的臭虫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放你一条狗命,但你既然投靠巾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咯呵,臭虫僵尸就是臭虫僵尸,改不了的德行。”
同是人类,而且大炎黄和巾国现在又是合作关系,这嘴臭怪咖却特立独行,看来这其中的确有很大的怨念。
只听耳边刺冷一笑,那杆长枪开始在江火已然麻木的肩头慢慢抽行。
血刑开始因为剧痛狂乱起来,根本不受江火意识控制,慢慢的跟江火失去了响应这可能就是刀马旦这个三清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致命的所在,他的能力和枪杆的符咒就是抑制僵尸的关键,难怪就一枪血刑就失控,连体内的犼觉都感受不到了,这可比银制武器和阳光都要吓人。
此刻江火才明白为什么刀马旦是段洪三清子之一,不得不承认,刀马旦的硬实力很强,江火跟他比悬殊很大,别说是此刻没破一血的江火了,就是修行几年拥有犼觉力的犼觉形态江火都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光刚才这变装后的一枪,江火就可以这么说:纵观尸界,也不一定有几个尸兄是三清子刀马旦的对手。
随后,刀马旦将长枪抽出,再次对准江火的心口。
“臭虫,如你所愿,给你个痛快的!”
看来是要处刑,最终的制裁。
失去血刑和犼觉的江火无异于是待宰羔羊,此刻只能坐以待毙。
勉强抬头,凝神再看刀马旦,此刻比他们那些强悍的尸兄还要可怕,也不知道怎么了,江火就是能从他的身上嗅出一股同类的味道。
纵然那一身武甲靠旗穿的雄赳赳,气昂昂,但真正露出杀戮面目时,那副气味依旧难掩
江火没说话,最后也不想做无谓的嘴贫,这时候心里才意识到突兀,只啐到:该死的段洪疯老头,你丫的是在算计我啊,这满心仇恨的大冤种是来试炼的吗,明明就是来杀人的!
只恨自己太弱,又秀才遇到了兵,真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直接开干的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是这次大难不死,老子下去一定好好破一血,好好修炼,做个堂堂正正有实力有杀气、吸人血踩人尸的凶悍大僵尸!”
“或者,来生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