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坐以待毙?”
“怕什么!”
“对哦,怕什么,有你呢,你这次会救我的对吧?”
“额,这”
“不会这次你又要选择袖手旁观吧,那我要你这第二人格有何用!”
“不是我要袖手旁观,是时机不对,条件不对,你自身气候不对。”
“卧靠,那就是没辙咯。”
宗门疯老头段洪走后,江火吓得第二人格都蹦出来了。
可这第二人格犼觉这次看来又要选择袖手旁观,听这口气并没打算帮江火的忙,江火最后那点救命稻草也折了,急的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那你说什么风凉话,还叫嚣怕什么,那可是大宗门的三清子!”
但细一想,自己都不知道这三清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难道真如一气化三清那般厉害,给他蹦出个元始天尊,太上老君,灵宝天尊?
懵懂中,忙问:
“你不是穿越来的嘛,知道这三清子吗?”
“略有耳闻,听说是二代宗门段洪独创的绝学秘法,从六爻神机中的诛魔令中悟出,十分传神。”
“诛魔令?”
“对啊,六爻神机妙法总共分为弑杀降魔令,七绝封魔令和终极诛魔令。而这诛魔令最难参透,也极少有人掌握,纵观大炎黄上下,也就二代宗门段洪参悟过,并从中独创出三清子。”
“卧靠,说的这么玄乎,有这么厉害吗?”
“不是想吓唬你,我也就是听说而已。”
“那,前世你就没跟他交过手,领教过这三清子?”
“很遗憾,那时候宗门老头已经挂了,没来得及跟他过招,不久之后大炎黄就被我们尸族击败,土崩瓦解”
看来前世僵尸赢了人类,并且把大炎黄也给连根断起。
这么一想,这一世时间线被改变,大炎黄的命运有所改变?
“难怪段洪这疯老头突然破格要收自己入大炎黄,难道他预见到上一世的命运,想要在这一世靠我江火扭转乾坤?”
想到这,江火不得不佩服段洪这疯老头以及大炎黄六爻神机的预见能力了不愧是僵尸克星!
“你嘀咕什么?”
“没,没什么这么说,你也不清楚这三清子的厉害了?”
“不清楚,但我也很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三清子。”
“md,原来你是为了你的一己私心才说的那些安慰的话。”
“嘿嘿嘿,也不全是,但也差不多吧,但你也别太紧张了,看那段洪老头很喜爱你啊,我想不会伤害你吧。”
“你居然这么草率,那可是干系我的狗命啊!”
“安啦,大不了我出手帮你。”
“真的?”
“嗯只要那三清子真如传说中那般厉害,值得我牺牲你的狗命冒险出手!”
“卧靠,我怎么听着我这次横竖都是死。”
“莫慌,你我皆是天选,怎么可能死得那么轻巧。”
“可,那可是三清子啊!”
“”
也不知道跟犼觉嚼了多少的舌根,嚼着嚼着江火居然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醒来一看,已是半夜
夜有点深,深黑深黑那种,伸手不见五指,连竹屋内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仿佛竹屋被人使了什么咒一般,连同江火被锁在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内。
江火想去找寻院内料理花草的疯老头段洪,但此刻明显连他的影子都找寻不到,外面黑压压一片。
江火一拍脑壳:这么惊心动魄提心吊胆的时刻,自己怎么会睡着的呢?
回味一番,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迷晕了一般蹊跷,而再想唤起内心的那个第二人格,已然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该死的犼觉,你又诓我!”
啐了一句,抱紧身子也不知道这三清子什么时候来,总觉得今晚的夜有些阴森。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本是僵尸们最喜欢的氛围,而此刻,牵动着江火那根不安的心弦。
正恐时,耳边突然刮过一缕清风,幽幽如鬼啸。
不好,身后像是有人飘过江火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为僵尸他不怕鬼,怕就怕那鬼风是那可怕的三清子到来。
越怕什么他越来什么,鬼风刚过,身后果不其然响起三两声刺耳冷笑。
“哼哼哼!”
嗓门挤出的笑声,笑的人脊背发凉
“原来是只该死的僵尸,这种灭天性的货怎么跑到八荒来了!”
“不对,难道今天要替天行道,大开杀戒?”
“晦气,果然茅厕的臭虫都比这些僵尸来得香,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才能来到这世间的。”
“莫非今晚老爷子不是喊我来替他试炼的,是要我来斩杀这臭僵尸以泄多年积压的愤?”
那货不知是人是鬼的在背后不停地唠叨,自言自语着,而且一听就个嘴臭的家伙,两句不离八辈祖宗,恨不得挖他祖坟,食他血肉。
身为僵尸,江火那听过这种污言秽语,还是骂尸兄的,在a市别说有人敢这么嘴臭骂尸兄了,就是斜眼瞧瞧尸兄都要被拔骨抽筋,当时听得牙痒痒。
但一听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段洪那老头请来的该死,不会就是三清子吧。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刚想转身去看,又听那货嘴臭到:
“呸!斩僵尸这种活说来虽爽,但怕脏了我的手。”
“不对,还是自己动手为妙,不然要留给那两个不知好歹的浑蛋,岂不是浪费!”
“整天无所事事,一个打什么猴拳,一个摆弄什么破乐器,简直就是虚度光阴,也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让这两个废物跟我一道,估计是老年痴呆加重了!”
“老不死的,你也是快到头了”
惹急了,连那宗门疯老头一起骂,听得出是无敌嘴臭了。
江火更加的怕,这般嘴臭脾气肯定不好,加上他对僵尸有如此的恨意,今晚岂不是要遭重。
下巴开始嘚嘚嘚狂抖,但一想自己可是未来之星江火,怎能在这种情况下露怯,让人笑话。
就是死,也要死的体面一扶下巴,当时就冲着身后那股嘴臭转身而去。
“你你是谁?”
那货可能也被江火突如其来的“勇敢”给惊到,终于停下自言自语的嘴臭,直面江火。
夜很深,看不清面目,只见那身形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并不起眼,但坐在那里气势汹汹,藏不住的凶煞威猛,放佛煞星一般。
这股气势,也就当时在投名状临行前,尸门开临时会议的时候在门口碰到那个神秘人时感受过,独一无二,且霸道凶狠。
江火微微一震,隔空对视。
那人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再次发出那令人窒息的冷哼声。
“哼哼,原来还是有点骨气的。”
“我以为僵尸要嘛横行霸道,要嘛就贪生怕死,不然也不会到处行凶杀生,填补他的空虚!”
对方继续自言自语。
这说法江火也是第一次听到,听来很高的境界,原来在他眼里僵尸的血腥暴力全是因为他内心的空虚和悲惨的命途,在他眼里可以主宰创世纪的僵尸不是强者,而是一群为了满足杀戮和空虚的可怜者。
江火终于忍不住了,竟然也回敬了对方一个冷笑。
“呵,难道不是强者对弱者的对待方式。”
“呸!”
话刚出口,就被对方狠狠唾了回来。
“小臭尸,连爹妈都能残食的畜生,你自认为那是强者?强者高高在上,令人畏惧,而你们这帮臭虫只懂得以暴力制服,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强。”
他说的,大概就是蜘蛛尸王的习性。
江火想辩解,告诉他经过多年的退化式进化,现在除了蜘蛛尸王其他基因僵尸都懂得尊敬父母,而且还有很大一部分僵尸开始有了家庭的概念,亲情的概念,就比如江火和小姑爷奶一家。
但蜘蛛尸王也却有此事,江火脸颊跟着耳垂一起烧了起来,突然不知道怎么该去辩解。
“适者生存,这是万物法则。”
“去你的法则,如果破坏原有的秩序,强行毁灭一切不择手段建立病态的秩序,那也算是法则,那么我们大炎黄斩杀僵尸那可就高尚得犹如造世主了!”
这嘴臭王,还真是伶牙俐齿,连江火这个玩嘴的都觉得不是他的对手。
嘴臭归嘴臭,这货说的还挺有一点道理。
但另一方面,自古这秩序法度不都是强者制定的嘛,失败者就算再有道理那也是“盗匪鼠类”,都是反派,难不成到了尸兄这里就道德绑架,磨灭这一切吧。
江火真想好好跟这嘴臭王辩一辩,替他尸兄同类讨个公道,但一想这货还是什么三清子就不敢造次了玩嘴他不怕,怕就怕说急了这脾气怪恼羞成怒,动起手来,那自己可就遭殃了。
但眼下形势,就算江火不惹急他,他也好似没有想绕过江火这只僵尸的意思。
见江火默不作声,选择沉默,对面自觉无趣,骂到:“就这德行,讲理无理,讲德无德,你们这帮臭虫也就只能欺压凌弱了!”
然后目光凝聚,死盯着江火又开始自言自语,隔着深黑的夜,都能感受他无比尖锐的眸。
“也罢,就算是老爷子老年痴呆失了疯,要破格纳一个僵尸入大炎黄,我在这试炼阶段就将他给斩杀了,那老爷子也没办法纳他入门了啊。”
说完,远远就听到那得意的低笑,这如意算盘打得那是相当的合情合理,听得江火毛骨悚然。
这段洪疯老头,居然派个嘴臭抑郁怪来,这哪是什么试炼,明摆着就是谋杀。
江火终是急了,看来今晚在劫难逃,索性直接摆烂,对着对面就骂到:“你个臭不要脸的,上来就一顿嘴臭,老子是你大炎黄新晋的大福星,日后你们大炎黄的命运还要仰仗老子呢,你这嘴臭东西可别猖狂,我今晚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大宗门爷爷必定拿你是问!”
“噢”
对面顿了一下,挠了挠头,做了一番思考样。
江火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真唬住对面了,没想到下一秒,对面给江火来了个万念俱灰。
“嘿嘿,无碍,能换得一只臭虫烂尸,此生足矣!”
“你你你你,你变态!”
“莫怕,很快,就像你们吸人血时一样,并不悲惨。”
“你别吓唬爷爷,爷爷我见得多了卧靠,你到底是谁!”
“赐教三清子,刀马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