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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星光秘药
    烟尘飘扬,叶定山也察觉了情况不对劲,于是他放开荒种叶定山的手腕,一脚将他踹开,不再与他纠缠,也消失在烟尘中。

    短刀从胸口滑出,带起一片血迹,是蔚蓝色的,就像深沉的星空的颜色。叶定山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停顿。

    云涂桑和阿莫并未追击,因为还有人隐在一旁。云涂桑缓缓踱步,在周围的四名星子尸体上用刀划拉,用水壶接下不少血液、脊髓液与脑花,而后走向吕怀雪,中途他从怀里取出好几个个小瓶,将一些粉末洒入其中。

    “塔主,这人怎么处理?”阿莫指向荒种叶定山。

    “杀了吧,反正今夜死的人不少,多一个也不要紧。”云涂桑头也没回,将手中那壶奇怪的东西摇匀。

    “不不,你们不能杀我!”荒种叶定山惊叫道,他慌不择言,“我是左丞相叶伯河的小儿子,我还有用!我能给你们钱!很多的钱,还有其他的东西!只要你们想,我都能给你们!”

    云涂桑将壶里液体倒在手心,仔细瞧了瞧,古怪的液体红蓝参在一起,其中有些灰质、有些白花、有些血肉碎片,还有星光闪烁般的点点光芒。他嗅了嗅,而后倒入嘴里,啧啧道:“这味道还是不敢恭维,但好歹滋味差不多,看起来也挺像。”

    阿莫依旧缓步走向荒种叶定山,手中短刀藏在身后。于是他更慌张,急于抓住救命稻草,什么话都说。

    “我知道很多事情,很多秘密!我知道七星司的秘密,还有他们的秘术!”

    “七星司能有什么秘密?我们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云涂桑笑道,又环顾了一圈,他还是没发现那个隐藏者。

    “别杀我!我还有用!我……我还知道六合门的事情,我知道他们的秘密,我还能给你们带来更多情报!”

    阿莫来到他面前,手臂一晃,短刀就来到荒种叶定山面前。

    “慢。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消息,你早说嘛,叶……公子?我早知道你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肯定不会对此心怀芥蒂的,对不对?”

    短刀定在荒种叶定山眼前一寸位置,刀锋上的血气像一柄利刃刺进他眼眸,让他感到一阵难受与刺痛,旋即泪水应激而出。

    他连忙说道:“是是是,大人说得对。”

    “阿莫,带他过来。”

    “是。”

    云涂桑来到吕怀雪身旁,就待伸手去拉他,突然三根银针同时从三个方向激射而来,就像是有三个人同时发出。

    云涂桑将水壶一抛,右手一抽刀柄,三道刀光出现,将那三根银针同时切成两半,而后他顺势收刀入鞘,一气呵成。

    同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保护好他。”

    云涂桑笑道:“原来是你,”又转头看向吕怀雪,“原来是他,好好好,我自然会保护好他。”

    他伸手稳稳接住水壶,察觉到暗处那人已经离开,转头看向手里这壶星光秘药,有些不知所措。突然他余光又瞥见阿莫提着一个少年过来,于是他一改愁容,灿烂笑道:“叶公子,晚上好啊,吃饭了没有?”

    荒种叶定山搞不清云涂桑的路数,干巴巴回道:“晚……晚……上……晚上好,我……我吃过了。”

    “吃过了就好,”云涂桑重重拍了拍少年肩膀,“那你想不想喝些世间少有的酒水?”

    “酒水?”荒种叶定山疑惑道,眼神突然瞥道那壶奇怪的东西,他刚刚可是看见云涂桑做了什么。于是他知道云涂桑说的酒水是什么一下子脸色惨白,刚想开口拒绝,云涂桑猛地将酒壶灌入他口中。

    阿莫在他背后一拍,荒种叶定山岔气,紧闭的喉咙张开,这壶古怪的东西一下涌入他的胃中。他无法形容这是什么感觉,各种奇怪的感觉随之涌起,不仅是浓烈的血腥味,还有奇异的味道。

    将这壶星光秘药灌下,云涂桑放开了荒种叶定山。后者趴在地上,止不住干呕。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在从前的时候茹毛饮血都不会有任何感觉,可如今不过短短几月时间,自己却变得与人无异。

    荒种叶定山躺在地上,他感到自己肠胃正在迅速蠕动,正兴奋地将这些容纳吸收。于是他感到身体一阵滚烫,就像是从内而外燃起火焰,他感到脊背像是融化一样。

    荒种叶定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很意外,他以为自己的血脉早已被剥夺,他惊讶地盯着云涂桑。

    云涂桑不知道他的心事,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也有些惊讶。他本着不浪费的想法,把这壶秘药给这小子喝了,不然只能留给七星司。

    但也没料到这小子单单一瓶秘药也能生出荒痕,于是他笑道:“果然,我就知道叶公子天赋异禀,天赋异禀呐。”

    但荒痕初生并不顺利,荒种叶定山感到炽热逐渐加剧,最后竟酿成剧痛,仿若是一把灼热的刀刃正一片片切开他的脊背,他忍不住呻吟叫唤。

    “这倒是奇了怪了,竟然已经生出荒痕,为何后续不顺?”云涂桑扒开荒种叶定山的衣服,果然在他背上看见一个奇异的纹路,但纹路颜色深浅不定。

    云涂桑不知所以,也就不再管他。转头看向吕怀雪,伸手抚摸着吕怀雪脊背,他身后并没有这种纹路。

    “他明明才荒痕初生,如何能够将其隐得体内?”阿莫也不管死去活来满地打滚的荒种叶定山,看着吕怀雪问道。

    “或许不再他身上?”

    云涂桑将已经昏迷的吕怀雪平放地面,拔出那柄剑来,上面果然纹路明亮。

    “这?塔主?”阿莫疑惑不已,转头看向云涂桑。

    后者摇摇头,叹道:“我也不清楚。他似乎有不少秘密,”他又笑道,“果然如此,不然那个人何必要我保护好他?”

    云涂桑瞥了一眼远处的冲天火光,似乎有不少身影正赶来这边,说道:“走,带上他们。”

    阿莫将荒种叶定山打晕,夹起少年,又扛起吕怀雪,云涂桑拎着那柄禁忌纹路血亮的长剑,散步般跟在后边。

    期间荒种叶定山又疼醒来数次,均又被云涂桑打晕,最后又来到了那栋小院子。

    云涂桑坐在院里的石桌旁,桌上搁着那柄剑,他接过阿莫端来的茶水,笑道:“阿莫,我说他肯定会回来的,你看,是不是?”

    “塔主果然料事如神。”已经安顿好两人的阿莫走到云涂桑身边,侯立在一旁。

    此时天际已经出现淡淡的白色,黎明的晨曦很快就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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