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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修罗
    “爸,您刚才说什么?我能有灵赋?”陈杳三急切地问道。

    “唉,没错。这个世界上的每个灵士生来就有灵赋,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没有吗?那是因为……”陈青有些无奈道。

    “因为百转修罗印。”陈杳三抢言道。

    “你怎么知道?算了,的确是百转修罗印。那你知道这封印又是谁给你下的吗?是我。”陈青有些吃惊于陈杳三居然知道百转修罗印,但一想起前几日的异象,他也明白了。

    “是您!?为什么?”陈杳三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气愤。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社会比你想象的难堪,你还太小,这些你没必要知道。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他。”陈青指了指他手心的恶鬼符文,接着说道:“世人皆言他是上天派来执掌死亡的恶鬼,但他实际上是人,一个极其强大又古老的神灵,最喜收割凡人的生命。在你出生时我便用生命的一半与他做了个交易——封印你的灵赋,并且设有三道枷锁:“死亡”,“生存”,“有悔”。等你悟透三道枷锁之日,便是封印解除之时。而在那以前修罗的一道残魂会在你生命危急时给予帮助。两天前我注意到死亡枷锁断裂了一部分,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片刻犹豫后,陈杳三还是将关于原石传承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母。

    “唉!我做这么多就是不想让你走灵士这条路,结果。罢了,明天你也不用去学校了,直接去武馆吧。没有灵赋,却有力量原石,炼体是最好不过的选择。还有,千万给我记住: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显露你的力量原石。任何人!”陈青无奈说道,汽车也刚好驶到了目的地。

    陈杳三跟着父母走进一幢再普通不过的6层房屋,迈入生锈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级级盘旋而上的楼梯,中间空着一个方柱,他们租在房子的六楼。打开房门,最先见到的是一个只有一张桌子的客厅,对门的墙壁上贴满发黄的碎菊花贴纸,墙壁下就是厨房,直接与客厅相连。进门往右走,正面是两间卧室,左边属于陈青和钱灵,只有一张大床和一张木桌;右边属于陈杳三,装着台电视,还带有阳台。出门就是唯一的厕所,不到二平米。

    在陈杳三熟悉房间布局时,钱灵已经抱来一条薄薄的蚕丝被,指着带有阳台的房间说:“儿子,今天你就睡这儿。床头有电风扇,热了自己开。晚安!”

    “嗯。”

    陈杳三躺在床上,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看着窗外炫目的灯光和发动机的轰鸣打在窗帘上,久久无法入睡。而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速来原初空间。”

    “谁?!”陈杳三一惊,意识瞬间清醒。

    “你的恩人,快,快来。”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恩人?难道是教我法则战衣的白发老者?”陈杳三心想,划破指尖,进入了原初空间。

    一进入白色空间,陈杳三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与林俊海交战时助他一臂之力的陌生人。

    “什么都别说,快!快把你的手给我。”神秘老者虚弱地说道。

    陈杳三疑惑地伸出手,怎知那老者竟一口咬了上去,虽毫无痛感,但陈杳三感觉自己似乎冥冥中被夺走了什么。此时的老者早已松口,脸色精神了不少。

    “前辈您这是?”陈杳三问道。

    “别紧张,我不过是借你两年寿命玩玩而已。”老者风轻云淡地说道。

    “借我寿命!”陈杳三有些恍惚道。

    “急什么,你爹都还直接把他的余生与我平分了呢。”老者依旧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这么说,您是修罗?”

    “聪明!我也不白收你寿命,过几日我带你去找个东西,保准不亏待你。好了,我累了,必须得休息,再见。”修罗残魂说罢便消失了,只留下陈杳三在原地发呆。

    “什么东西,拿了我两年寿命就这么走了?不管了,这原初空间来都来了,就干脆在这修炼得了。”陈杳三想着,将真灵投影到空间中,一次次演化,寻找其瑕疵之处。

    火山喷发,一片大陆出现。时间流转,风雨侵蚀,坚硬的铁石化为沙灰,苔藓逐渐占领了这片土地,土地变得湿润,野草生根,秋枯春荣。突然,一道闪电劈下,野火遮天,浓烟蔽日。大火后一片枯灰,万物萧索。接着又是一场大雨润泽,生机从新萌发,偶尔长出几颗树苗,躲过大火的毁灭,逐渐高大。

    “奇怪,为什么生命不会自然出现,每次新生命的诞生都需要我的意念催动?轮回的条件已经满足,为什么无法自行繁衍?”陈杳三百思不得其解。他如今对了金、木、水、火、土、雷六种法则可谓是略有小成,也悟出了轮回变化的门槛。却无法创造出能自行繁殖的植物生命,更何况动物。

    “也许问题出在我构造植物上,还是先看看原石传承的记忆吧。”陈杳三想到。

    “万物有灵。生者,天之道也;亡者,地之道也。所载所厚,自有性而生灵,自有灵是有性。是故性先灵生,抑灵先性生?这是什么意思?”陈杳三了解完传承记忆中对生命的描述后更加疑惑了,“‘灵’如果是繁衍,那‘性’又是什么?先后又该如何处理?”陈杳三陷入了沉思。直到从外界传来钱灵亲切的呼声,他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原初空间,穿着睡衣走到了厨房。

    客厅的采光并不好,发黄的灯光照射在发黄的墙纸上令陈杳三感到格外舒心。小圆凳前摆着一杯水,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陈杳三刚抓起包子要往嘴里塞,却被钱灵一把手制止了,“先把水喝了,排排毒。”说罢看着陈杳三将被子里的水全部喝下,才转身去厕所接着刷牙。

    “爸爸呢?”陈杳三吃完后问道。

    “去干活了。吃完了?那我们也该去武馆了。”钱灵一边说着,一边帮陈杳三把鞋子穿好,“像这样,两根鞋带抱一抱,我画圈,你来钻,两边都一钻。记住了吗?以后可就要你自己系鞋带咯。”

    “嗯,记住了!”陈杳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辆小电瓶,钱灵载着陈杳三来到了一家武馆前。

    “‘乾阳武馆’,就这家了,离家里也不远。”钱灵停放好电瓶车,带着陈杳三走进了武馆。五十几个孩子在一个并不高大的光头男人地指挥下整齐划一。

    “馆主,你们这还收徒吗?”钱灵说道,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收!”光头男子看也没看就答应着,一回头看见陈杳三,眉头一皱,有些不满道:“美女,你逗我呢?这孩子少说也十几岁了吧,还这么胖,他有底子吗?”

    “我儿子长得是快了点儿,不过他也才十岁。应该还来得及。”钱灵赔笑道。

    “十岁?太大了,而且这体型,一看就没什么基础。我可没把握能教好他”男人的话语毫不客气。

    “我儿子确实没底子,不过教官您教不好也没关系,我钱一定交够。”钱灵说道,秀美却粗糙的手摸了摸口袋。

    “行!一口价,六千。这是我的名片。你送孩子来,我保证给你一个完好的,更强大的回来!”男子干脆利落地说道,递给钱灵一张名片。

    “好。儿子,你先去那里坐坐,妈妈和这位叔叔交代一下。”钱灵蹲下,微笑着对陈杳三说道。看见陈杳三走远了,她这才起身低声对男子说道:“乾元,乾大哥。您看能不能便宜点儿,六千实在有点贵。”

    “不行!”名叫乾元的男子一口否决道。

    “也行。”钱灵牙关一紧,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钞票,说道:“馆主,这里是两千,您先拿着,剩下的我明天给您送来,行吗?”

    乾元看了看陈杳三穿着的粗布麻衣,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子,说道:“钱还是先别给吧,我不教好他是不会收钱的,良心过不去。”

    “这……”

    “废话真多,不来就滚!”乾元压低声音怒道。

    “多谢馆主,我和儿子交待完事就走。”钱灵说罢,招呼陈杳三过来,吩咐道:“儿子,以后这就是你的教练了。妈妈下午再来接你去见爸爸好不好?”

    “放心吧,妈妈。”陈杳三回答道,拍了拍胸脯。

    钱灵溺爱地揉了揉儿子的头,便骑着电瓶车离开了。

    “看好了,我就演示一遍。出拳,左勾脚,横踢,右手勾住,摔!好了,自己练几遍。”乾元对着五十几个比陈杳三还小一些的孩子示范着。

    “你,陈杳三,你不用练。来,来,去那个房间里找套衣服换上,然后过来。”乾元对陈杳三命令道。

    陈杳三听话地换好衣服,毕恭毕敬地站在乾元面前,等候命令。

    “右脚抬起来,伸直!”乾元说着,一把抓过陈杳三的右腿,把他使劲往高处提。

    “疼,疼,疼,师父。”陈杳三叫道,面部扭曲。

    乾元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喊叫,反倒加大了力度。过了几分钟,说道:“左脚。”

    陈杳三犹豫了一阵,但看着乾元凶恶的眼神,还是伸出了左腿,又是一阵剧痛。

    于此同时的林家别墅里,林俊海自上次败给陈杳三后便一直在拼了命地苦修,此刻正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练剑,剑影飞舞,明显比几日前熟练了不少。

    林翰止住舞到高潮的林俊海说道:“俊海,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就是注册大会了,好好准备一下。”

    “是,父亲!”林俊海停下手中的剑,回应道。随即看向西南方向,眼神锐利,就在两三个公里外有着那个令他牢记的身影“陈杳三,明天你会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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