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到的地方,耳朵听不见的地方,往往隐藏着诡秘所在,我们能证明的只是某件事情确实存在,对于未知我们无法否定它。
凌绝是一个幸运儿,从小平淡无奇的经历,在泥泞不堪的道路上急匆匆地狂奔只为了不会迟到。
他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自小孤苦伶仃,父母疼爱的是另一个孩子,他名义上的弟弟,实际上并无血缘关系,因为他是被拐卖来的。
当初只是作为替代品,被叫做他们的儿子而活,可之后随着哇哇的一声哭喊,他的弟弟出生了,从此自己只配享有剩饭剩菜,这是他的专属权利。
紧接着,在18岁站着如喽啰的时代,他孤身一人来到大城市打拼,经过一系列无人理解的行径后,他终于负债累累。
最后,他的亲生父亲找到了他,于是他成为了堕落的富二代。
而现在,则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
整齐划一的制服,正襟危坐的姿势,这群被寄予厚望的秩序稳定者正在阴沉着脸翻看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这些日子有了如此之多的死胎,究竟发生了什么?”高警长沉声道。
“莫非……她又回来了。”虽不是身居高位,可长年累月探案的包大人喃喃道。
这里的人都知道他见多识广,于是纷纷围绕在身边求解。
“你们还小,不懂得这世上具有大恐怖,它们潜伏于其中,稍有不如意就要掀起风浪,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次来的是七凶之一,被誉为七凶之一的胎死腹中。”
包大人脸上露出极具恐怖的神情,让周围人也害怕了起来,它们开始四下张望。
“老包,讲讲吧,我爱听故事,你知道的。”老二嬉皮笑脸地道,只有他不把这些经历当真,只当成乐子来看。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一五一十的讲给你听。”包大人阴沉着脸,就像一座雕塑面无表情开始了讲述。
“那是在很久之前,一个不知名的朝代,因为女人出嫁需要嫁妆,于是贫困人家只好将孩子溺死,从而避免自己掏不出钱让孩子砸在手里。”
包大人咬牙道,他也为这些人的残害至亲的行径愤怒。
“请稍等,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让出嫁好了,干嘛非要做这种恶事呢,终生不嫁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老二发出了疑问,这也是许多人的心声。
“你孩子打一辈子光棍,你脸上有光吗?”包大人质问对方。
“当然不可以,他要是敢这样做,我揍死他。”老二登时吹胡子瞪眼,因为这就是他的心病,因为没钱,也就没人看得上。
“这就是了,他们也不想这样,于是只好委屈自己的女儿了,想必在天有灵,她们也会理解的。”包大人沉声道。
“所以,这个七凶,就是那群孩子的怨气了。”老二终于明白了真相,当然是他自以为的真相。
“绝不是,孩子死了就死了,一堆烂肉而已,你还指望她们能有什么资格复仇。”
“作恶的是她们的父母,从古至今,从未变过,现在呢,舒爽一时不带,时候就人流。”包大人叹了一口气,他将这一残酷事实说了出来,众人尽皆沉默,社会风气如此,他们无能为力。
“七凶之一,名不虚传。”
向来沉稳持重的局长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