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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对杯问盏
    从office城堡步行到公寓很近。

    龚紫刚走到门口,向工作人员借了把雨伞,撑着伞的胳膊倔强的死挺着,两条腿在叫嚣不听使唤,她一点没事,就和没撑伞一样,大半边身子都湿了。

    龚紫进电梯前,还在想,如果告诉云天他会不会笑死,但要是这么说,不是明目张胆地告诉人家自己和魏冉同处一室了,这要多厚皮脸才能这么说出来。

    总之各种不妥,想着,要不然再去开一间公寓。

    这好像是最稳妥的,也用不着和魏冉商量,和他商量也是白商量,先回去放下东西,自己单独下来。

    电梯门开了,电梯里的人正是魏冉。

    正要给龚紫打电话,见到她:“诶~宝儿---怎么都湿透了?”

    见她湿漉漉的,就很生气。

    看这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你要出去?”她问。

    皱着眉接过伞,就手把她拉进了电梯:“淋雨会感冒的,怎么不让司机送你回来。”语气很重。

    完全不在意的她:“这么近,多麻烦。”

    电梯咕噜噜的向上运行,他的手上下重复,抹掉她头发上的雨水。

    就烦她照顾不好自己,每天瞎忙个啥:“有什么麻烦的。”

    明明是个总监,天天像个杂役,图什么。

    很绅士的一身行头,真帅,看得她眼睛冒光:“穿这么帅,你要干嘛去。”

    下午魏冉和舒书通了一个电话,刚才准备打算去打个照面。

    电梯停了,门一开,魏冉搂着她:“赶紧把湿衣服都脱了,洗个热水澡。”

    她答应着,准备去浴室,又觉察不对,又在他身边停下:“你要是有事,你就去呀。”

    看了一下时间,也不会晚多久,看着她吃饱喝足好好的躺下休息。

    他推着她进浴室,说:“不急,约的都是老朋友。”

    老朋友,雅兰也有老朋友------“哦。”她木木的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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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活得久了些,会发现,有些人,有些场景,总会在生命里重新上演。

    比如,穿着衬衫西裤的云天,再次站在魏冉面前。

    从袖口到领口的每一粒纽扣都一丝不苟地扣好,过去在桌球俱乐部里两人常碰面,互相瞧不上地看一眼,擦肩而过。

    “喝酒吗?”这次,是云天先停下来,放下球杆。

    魏冉身后,舒书都有点惊讶,摸不清云天怎么了。

    以他们的认知,就算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也过于热情了,不合他的脾气秉性。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龚紫和他不仅是多年的老朋友外,还是合伙人的这层关系。

    当然这次能见到消失多年的朋友舒书,让云天很意外。

    魏冉一笑。

    身后的人替他回答:“当然。”

    “去哪喝?”云天看他们。

    “这样吧,”舒书走到云天身边,手按在他的肩上,“去酒店里开个套房,买好酒,在房间里喝随便喝。”

    没人反对,舒书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订房间。

    看着云天,魏冉也拿着手机,手朝球室门口比划了一下,示意去门口打个电话。

    拨通电话有个一分多钟,才听到龚紫的声音,沙哑微弱:“喂。”

    怕她醒了担心,魏冉还是打个电话给龚紫,“宝儿---我晚上不回去了,太晚了我去酒店住。”

    嗯?自己所有心思都被他看出来,原来他这么了解我。

    迷糊着惺忪的眼睛想了一瞬,才回答:“哦,那你早点休息。”

    “好,你睡吧,明天见。”他能想象出她现在困兮兮的样子。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当坠入爱河时,都会呈现出感性的一面。

    再加上云天知道魏冉是为了追求龚紫才来到雅兰的。

    瞧着打完电话回来的魏冉,看他脸上的表情,满满的是爱情的味道,两个人应该已经确定了关系。

    舒书也打完了电话,朝着两位,一人一眼,“走吧,去酒店。”

    云天迈着板正的小方步走在前面。

    魏冉和舒书跟在后面。

    星球岛的酒店离桌球室有一段距离,大概有个小两公里左右,反正他们打算喝一夜酒的也不着急,边走边聊天。

    走着,魏冉把胳膊搭在了舒书的肩膀上,笑的有点猥琐,说:“你不是高冷男吗?不近女色的,你是啥时候跟筱露搞到一起去了?”

    魏冉并不知道其实真真的作俑者是云天。

    舒书咧嘴呵呵的笑,总不能直接说出来曲线救国你可懂,毕竟人家是亲戚,心想你小子要站队吗?

    还是对付了一句:“窈窕淑女,当然君子好逑对不对,我是个正常男人。”

    这话是实话,不仅魏冉听得哈哈哈直笑,连云天也被舒书这话逗乐了,能从舒书嘴里说出来,实属不易。

    但要这么说,云天感觉舒书对柯筱露是认真的。

    酒店商务大套房里,茶几上摆满了酒瓶酒杯。

    他们仿佛回到了从前,在酒精的作用下,引出他们已经埋葬的,曾经都有过的青涩淳朴的友情。

    对杯问盏中,都不能自拔。

    云天扬脖喝了一口酒,咽下酒,说:“还记得每次见面,魏冉第一个动作都是伸出右手,让把球杆交给他,意思就是都给我靠边站!”

    他自以为是球技很牛皮。

    哈哈哈-------

    喝得满脸通红的三位,笑得是人仰马翻。

    因为当时魏冉的球技是最烂的一位。

    可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穷,只有魏冉家里的条件好,所以装备都是他出资购买的。

    魏冉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我当然---知道----知道,他喵的----你们就是为了哄我出钱。”

    我这不算是笑话-----魏冉想起最逗的事:“还记得那个四眼妹吗?每次见到舒书,都会流口水-----”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脑海里浮出四眼妹那副花痴样子。

    哈哈哈------

    笑得不行,舒书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摇摆挥舞,让他们不要再提这事。

    女孩们通常都会喜欢赛场上的佼佼者,赢得无数掌声,博得她们的青睐和暧昧。

    魏冉眼中含笑,站起来:“难得咱们三人都在雅兰,正好也赶上金杆杯比赛,不如一起,明天看个现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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