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太过于狂妄了,”杨武等人狂笑起来,“既然你这样盲目自信,不如再赌大一点,要是我们输了,我乾坤卷轴里的东西任你挑一样,要是你输了,水灵芝归我们,你还得留下一条手臂,小子敢吗?”
“你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都想占尽啊。”言然神情一挑,冷冷的说到。
“言师弟,不要答应他,”宁早芝着急喊到,“你们不要得寸进尺。”然后转而对杨武道。
“无妨,就如他所说的吧。”言然只是冷冷的看着杨武这个卑劣之人回到宁早芝。
杨武本身是进入了尚武界境界之人,处在扩充第二脉场的阶段,他又挑选了两个状态不错的四脉灵主界实力之人。
“小子,你玩火自焚可就别怪我们了,”杨武舞剑砍来,“我们三人一起上。”
“杨武,你们也太卑鄙了~”宁早芝气急败坏的大骂道,“言师弟小心~”心中担心得恨不得上去挡下一两剑。
“无量迷拳~”之见三个拳影同时出现,一招化解了三把同时刺来的剑锋。
化解一招之后,三人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挥剑再次砍来,站在原地肯定是不可能避开了的。
“言师弟~”宁早芝担心的大叫了起来,欲要冲上去,被张平一把抓住了。
“你要是冲上去,言师弟就真的输了。”张平也是十分担心,目不转睛的低声说道,“现在只有相信他了。”
言然轻轻一笑,双腿发力,原地跳了起来,离地两丈之高。
“小子,你当我没有想到你的化解方式么?”杨武第三招也飞身而起,剑指空中返身回落下来的言然。
言然下落,杨武向上,在空中是极难躲避攻击的,尤其是在下落的途中,围观的多数人,包括青鸟门和剑灵门的人都觉得这一剑一定会刺穿言然的身体,宁早芝更是大喊起来,用力的想要挣脱张平。
言然剑尖直刺而来,确实无法避开,可他也没有要躲避,直接用胸膛迎接上去,看得围观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小子真的是活腻了找死啊~”
围观者都以为这下言然不死也得重伤,宁早芝更是慌张得呆在了原地,眼睛已经失去了光芒,变成了绝望,手也无力再抓住手中的剑,就在剑落地声响的同时杨武的剑尖也刺破言然的衣物。
言然一拳狠狠的打在杨武的脸上,杨武砸在地板之上,周围的地板都完全的炸裂开来,地面也凹陷了。
杨武的钢剑竟然折断成了两段,但是却没有刺入进言然的胸膛,这更是让得所有人大惊不知所以,或许只有杨武知道发生了什么,确实有金丝软甲这样的法宝护身,就凭这样的剑器实力怎么可能刺破金丝软甲。
言然继续下落,单掌撑在地上的脚印,两脚踢中另外两人,再一次借助掌力弹入空中,至此杨武三招用完,另外两人也用了两招,每人只剩下最后一招。
“趁他下落之际快上。”杨武急喊到。
但是两人看到刚刚杨武的下场,更不知道内情,也是愣了愣,才从前后两个位置脚尖点地发力,朝着言然下落的位置两剑刺去。
言然借助身体力量竟然在空中横向翻转了两周刚好避开了前后刺来之剑,并顺势两脚踢中了两人的腰腹,两人摔落在地,言然也落回到了原来脚印的位置。
言然不仅获得了赌约的胜利,还打伤了杨武等三人,引得围观者纷纷叫好,尤其是青鸟门的弟子更是欢呼雀跃。
“言师弟,你没事吧。”宁早芝快步上前双手握住了言然的小臂,难掩对言然的担忧之色。
“害宁师姐替我担心了,我没事。”言然笑得眯着眼睛回到。
宁早芝这才意识到周围这么多人,还当着多有的同门师兄弟竟然作出这样的举动,脸上绯红如桃,然后放开了抓着言然的双手。
“杨武,愿赌服输,把你的乾坤卷轴拿出来吧。”宁早芝替言然说到。
“我们不交你们能怎样?”剑灵门的其他弟子嚷嚷到。
“愿赌服输,”其他青鸟门的弟子也齐声喊到,“你们剑灵门的人都是这样的厚颜无耻么?”
其他的围观者也被言然的胆大心细,高超的技法折服,也都喊到,“愿赌服输,快点交出乾坤卷轴。”
迫于无奈,杨武怨毒的十分不情愿的取出了乾坤卷轴,愤恨的用力握了握乾坤卷轴,抛给了言然。
言然打开杨武的乾坤卷轴,卷轴里收纳的东西到是不少,但是绝大多数都不是什么价值的东西,言然快速的扫过轴面,“这是什么?”言然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物品之上。
言然目光停留之物是一块青铜碎片,青铜的颜色和质地和一般的青铜不一样,颜色更加的青亮,质地更加的密实,上边有一个文字一样的符号,不属于现在的文字符号,言然总感觉这块青铜碎片与众不同。
“就它吧,其他的东西对我都没有什么价值。”言然取出了这块青铜碎片后,又把乾坤卷轴抛还给了杨武。
杨武接住乾坤卷轴,查看着少掉的物品,发现至少了块对他来说毫无价值的青铜碎片,这块青铜碎片也是他从其他寻宝者身上搜刮来的,他倒是来者不拒,每一个被他搜刮的寻宝者的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收下,他怨毒的眼神才少了几分。
“我们可以走了吧?”宁早芝问道杨武和剑灵门的人。
剑灵门的人都不服气的看着他们,都没有说话。
“我们走。”张平号召到青鸟门的弟子,离开此地重新去找歇脚之地。
他们这次重新找的歇息之地比较靠废城的边沿,一座不大但是还算完好的木房子中挤着十多个穿着一样服侍的人,不过其中有一个的穿着跟这些人却不一样。
“言小兄弟,这一次真的太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了,要不是你,我们可能都栽在了剑灵门那些人的手中了。”张平紧挨着言然坐在一起说到。
受伤的青鸟门弟子已经服下了他们本门的疗伤丹药,盘坐着运转心法进行疗伤。
“张大哥,大可不必,”言然嘴角微动一笑到,“一路上宁师姐和齐师兄对我也照顾不少,我必然会出手相助的。”
“言师弟,这次要真是没有你,”宁早芝英目美眉中含情脉脉的看着言然,“我们的约定就实现不了了。”
“我就说我们一定会很快再见面的。”言然自然的看看宁早芝说。
“不管怎么说,言小兄弟,你对我们有大恩,若是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张平慷慨的拍着胸脯说。
“那就先谢过张大哥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说的。”言然也没有推诿拒绝张平的好意,只好如此说道。
“言小兄弟,此次也是听闻五价心法的消息,为了五价心法而来的吧?”张平继续攀谈说到,如此问道却很坦然,没有让人觉得这话乃觊觎提防之意。
“不瞒张大哥,我并非为了五化心法而来,”言然也很直言道,“我是受一位大姐姐之托,要寻找到一人,这人定会为了五价心法而去七号废城。”
“哦,原来如此,言小兄弟果然与众不同,竟然为了一个承诺冒如此大的风险去趟这趟浑水,”令得张平更加钦佩,“不知道可否告知你要找之人?”
“牧野洲,不知道张大哥你们识得此人?”
张平思索了一番之后感到抱歉的回到:“不识得,让言小兄弟失望了。”
“我想你们应该也不知道,牧大哥已经进入这片禁地七年了,就为了找到一部五价的心法。”言然又说到。
“已经进入了五年了?那恐怕~”张平震惊的说到,但是心中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转而道:“言兄弟一定能够找到这位牧大哥的。”
“言师弟,我们会一起帮你找到牧大哥的。”宁早芝看出了言然的决心,但也知道要在这偌大的禁地找一个七年前就进入到禁地不知生死之人的难度,遂说到。
“放心,我们会帮你的。”张平也拍了拍言然的肩膀道。
房屋之外,夜黑风高,竟然刮起了与这个时节不相符的冷风,呼呼的响着。
树木的枝叶在风中狂乱的张牙舞爪,被风狠狠的吹弯了腰,树叶也被大风从枝干上撕扯下来,在狂风中席卷着,力道已然能够割伤肉皮。
言然他们歇脚的房屋也被大风吹得摇摇晃晃,“咣当”一声,有人破门而入。
“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这里边已经有人了,”先是进来了几个身穿斗篷衣服的人,头蓬遮住了每一个人的脸,房间中本就微弱的光亮,令人更加看不清来人的容貌,“外面风太大了,你们不介意我们也躲一下吧。”
来人已经进入到了房屋之中,外面又确实风雨大作,张平只好说到,“大家都是修士,既是道友,请进。”但是青鸟门的弟子们都保持着警惕,他们今天已经元气大伤了。
言然直觉的看着来人,直觉告诉他这些人并非单纯的只是因为外面的风雨而正好前来躲避。“张大哥,警惕。”言然低声的告诉身边的张平。
张平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青鸟门的弟子们全都聚拢了过来。
穿着斗篷的人一连进来了二十多个,都把脸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的穿着,这么多的人,看来来者不善。”言然注视着每一个进来这人,心中暗自说到。
当最后一个人进来之后,也把门锁了起来,令得青鸟门的弟子们越发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