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早芝想要上去帮助言然,不仅被尖嘴猴腮之人死缠着,也有两人在围攻宁早芝。
宁早芝也是第一次出来历练,实战经验极少,缠住他的三人中有两人也是三脉灵主界之人,一人是二脉灵主界之人,她自身应付也已经很吃力了。
乱战之中,尖嘴猴腮之人和另外两人合力把宁早芝逼到了角落,看到宁早芝应付的相当吃力,言然纵身一跳跳过几人的头顶来帮助宁早芝解围。
言然脚一刚落地,众人就再次围了上来,场面更加的混乱,尖嘴猴腮之人竟然趁机一把抓住了宁早芝的衣物,用力一扯,宁早芝上身衣服尽被扯去。
宁早芝顿时背身在角落,双手环抱在前胸,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上,面红耳赤。
尖嘴猴腮之人想趁机一把摸去,言然眼疾手快,一脚踢中尖嘴猴腮之人的小臂,尖嘴猴腮之人痛得大喊一声,“小子我要杀了你。”
言然急忙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欲给宁早芝披上,正是如此言然漏出了巨大的破绽,最靠前的两人一拳一掌轰击到言然的身上,幸好言然急转身,拳掌轰在了言然的后背之上,言然向着宁早芝扑倒过去,言然双手撑在墙壁上才没有扑到宁早芝的身上,同时言然把衣物披到了宁早芝的身上。
言然一口鲜血喷到墙体之上。
“言师弟,你受伤了~”宁早芝转过身体,环抱着衣物才完全挡住了她哪白皙无暇的身体,鼻尖和言然的鼻尖碰触到一起,言然嘴里的鲜血往下低落着。
又是一剑朝着言然的背上砍来,幸好言然穿着金丝软甲,才没有被劈得皮开肉绽,虽然金色软甲没有了防御的作用,但是这种程度的刀剑是无法砍破的,就算是天威极的武器要想砍破金丝软甲也是极难的。
但是冲击力还是让得言然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他双手依旧死死的撑住墙壁。
“言师弟,小心~”宁早芝看到另外的攻击又密集的袭来,惊慌大喊到。
言然脚一跺地,宁早芝刚刚掉落地上的红剑被一震弹了起来,言然出手抓住剑柄,转身一剑挥出,速度之快犹如惊鸿,力量之大足可断金。
首当其中的几人,避之不及,死在了剑下。
“不可饶恕~”言然紧缩眉头,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但是面无他色,眼中怒火中烧的看着尖嘴猴腮之人,“你刚刚说什么?”
言然用他的身体把宁早芝死死的护在其身后,小小的身体和年轻的样貌竟然吓得靠前之人退缩了一步。
“兄弟们,杀了他。”尖嘴猴腮之人尖声叫到。
尖嘴猴腮之人站在靠前的位置,言然嘴角微动冷笑一下,以他现在能够施展最快的速度,一剑刺穿了尖嘴猴腮之人的咽喉,众人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把剑就插在了尖嘴猴腮之人的咽喉处。
言然收剑,鲜血喷涌四溅,尖嘴猴腮之人捂住脖子倒地死去。
言然把宁早芝拉到怀处,一拳轰向石墙,劲力犹如排上倒海,整一面石墙轰然倒塌,然后带着宁早芝跳出了石屋。
“不要让这小子逃了。”一个声音高喊到,然后一众也跟随着言然之后出来到了房子外边。
“哈哈~谁说我要逃了,”言然笔直的站在夜色之下,双拳紧握,大笑一声后说到,“宁师姐,你先走,我要走他们拦不住我。”又对宁早芝轻声的说到。
“言师弟,你受伤了,我们还是先逃吧。”宁早芝满脸担忧之色的说。
言然在毫无防备之下受到了几次重击,确实出现了不小的伤势,要面对十多个人确实难于战胜。
“我先拖住他们,宁师姐你先走,正东五里处等我。”言然见宁早芝不肯走,“放心,我死不了,他们也留不住我。”
经过这两次,宁早芝也看出了言然实力远高她之上,尤其速度见长,自知要是在一味的留下真的就是拖言然的后退,言然没有说但是她也看出来了。
“言师弟,我在正东五里处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宁早芝面色凝重的趁着夜色向着正东的方向而去。
“小子,骨气到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骨头是不是真的硬。”先前的老大说到。
十多个人快速的把言然包围了起来,他们费了半天的劲,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哪肯就这样善罢干休。
今夜,幽莹的光芒非常的微弱,夜空之中又有云雾飘过,夜幕之下五丈之外已不能看清,在着夜幕之下或许更加的有利言然,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特意的修炼,但是感知精神力的天赋比醒脉成功者的天赋更少见,或者说能够拥有感知精神力天赋之人可以相当于修士天才中的天才,更别说两者天赋同时拥有者更加的少之又少。
“大家动手,别被这小子趁夜逃了。”有人大喊说到,然后众人借着微弱的可见度一起围攻而上。
言然开启感知精神力,虽然现在他的感知精神力只是在强人级的阶段,但是已经能够最远感知到五百米外的大概事物,对于五十米以内全力开启感知精神力能够如同白昼目视的效果。
但是感知精神力的开启对灵魂的消耗也是极快极大的。
天空之上一团浓密的云彩慢慢飘过他们头顶的上空,蔚蓝的幽莹被完全的遮挡在了云彩之后,周围顿时就完全的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言然凭借着感知精神力锁定了其他人的位置动作,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在深夜的夜空中回荡。
“发生了什么事?啊~”又是一声惨叫。
待得头顶的整片云彩完全的飘过,蔚蓝的幽莹再一次出现在夜空之上时,地面之上,十多个人躺在地上,每一个人的身下都有一趟更加黢黑的阴影,阴影在不规则的扩大着,那是一滩滩的血,尚未死透的人如蛆如蝗的蠕动了几下之后也不再动弹了。
言然也几乎耗尽了灵魂之力,虚弱的仰天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看着万里之外悬挂在天空之中的幽莹出了神,此时他的脑中在想着什么,他把一只手放到胸前,握住了胸前的那块碎晶,他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修养了片刻,再次站了起来,向着正东的方向奔去。
整个深夜中,微光潺潺,在着深山丛林之中,厚重的泥土气息中夹杂着树木的木香味道,言然丝毫没有受到夜色的影响,不停的奔跑着,他知道宁早芝肯定极其的担心他的安危。
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灵魂之力,体能也在战斗消耗殆尽,如若在平时,五里路对言然来说只需要片刻的时间,但是现在却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远处一棵树下,一个少女在不停的踱步徘徊着,淡淡的蓝光照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担忧之色,眉目紧缩在了一起,时不时的眺望着远处来的路。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中,一个向他奔跑而来的少年。
宁早芝顿时喜上眉梢,似有喜极而泣,眼眶之中在幽光的映射下闪过一丝泪光,她也奔向了来人。“言师弟,你没事吧。”她本想冲过去抱住这个少年的,但是还是克制住了冲动,只是停在了言然的眼前,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上一些,个头却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的俊朗少年。
“让宁师姐担心了,”言然尚处在极度消耗的状态,“还请宁姐姐帮我护法,我尽快恢复一些状态。”言然客气的说。
“嗯嗯。”宁早芝看着这样憔悴的言然,内心非常的担心,于心不忍。
言然找了一个平整的地方盘腿坐下,从乾坤卷轴中拿出了一株中等铸魂灵药吃掉,之前从巨斧帮搜集来的铸魂灵药也只剩最后一株了。
片刻之后,铸魂灵药的药力猛然来袭,在言然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的撞击着他的内脏,他呼吸有度的进行着调息来控制和吸收在他体内乱撞的铸魂药力。
当他进入玄冥状态之后,深灰色的能量开始被他吸入到后背的两条红蓝能量带中,铸魂灵药的猛烈能量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言然才从调息的玄冥状态之中醒来,醒来之后身体的能量和被消耗光的灵魂之力也恢复了五成,眼中又有着光芒放出。
“宁师姐,我没事,”言然站起身来,“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言然抱歉的说。
“言师弟,我是自愿留下来的,”宁早芝闪过一丝的愤怒后又说到,“还望言师弟不要记恨我师兄。”
“宁师姐,我怎么会记恨齐师兄呢,这事齐师兄说的没错,这事确实跟你们没有关系,他自保也是应该的,”言然微笑着真诚的说,“不过,谢谢宁师姐能够出手相助。”
“你也救过我们,”宁早芝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言然,“我也没有帮到什么,或许还拖累了你。”她一想到言然受的重伤都是因为保护她,那一幕一直出现在她的脑中,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情意,在夜色之下到是难以发现。“言师弟,谢谢你。”宁早芝最后认真的说。
“宁师姐,你也累了吧,你先休息会,我守着。”言然当然知道宁早芝说谢何事,但那毕竟是一件对于宁早芝难于启齿之事,言然也替她一剑杀死了那个可恨之人,言然转开了话题说到。
“我不累,到是你应该好好的休息,还是我守着,你睡上一觉吧。”宁早芝关怀的说。
“还是宁师姐你睡一会吧,我刚刚恢复了不少,我闭目养神就好了。”言然大咧咧的笑着说到,让得宁早芝既心疼又温暖。
“好吧。”宁早芝也很听话的答应到。
宁早芝背靠在树根处,闭上了眼睛,而言然则盘腿坐守在她的旁边,也是闭上眼睛,但是言然随时保持注意力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在着深山丛林中有很多夜间活动的能兽。
宁早芝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她哪睡得着,言然冒着深受重伤的险境死死的挡在她的身前,并把自己的衣物第一时间披在她的身上,一剑封喉杀死对她不敬之人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