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重大门,一座气派威严九层之高的建筑出现在他们的眼中,门外站立着一位身穿华丽官服的官者。
言立等人朝着大门走去,“言关主可把你们盼来了。”官者和言乐色的说,这位官者就是被派去做为关隘大赛主奖励大臣的人。
“尹大人,劳您再此等候了。”这位大人名叫尹东,是国务府的后务总管。
“言关主你们一路上车马劳顿了,这边走,”尹东带领着言立等人进入到建筑内,“我先带各位去吃点东西修整一下。”
来到一间偌大的膳食房,里边摆满了许多宽大的桌椅,都是用高档的红木制作的,都抹得非常的光亮,只有一张桌子上摆满了食物,尹东把他们带到这摆满食物的桌子前,“言关主,赵副将和各位少年们请你们先吃饱了再说吧。”尹东笑着说。
言立等人也不再客气,坐下来就开始大吃了一顿,吃饱后的众人又跟着尹东上到了九层,来到了一间特别大的房间,房间内一张一丈宽数丈长得金丝檀木的长桌气派至极的摆放在房间正中间。
“言关主请稍等一会,国务丞大人一会就过来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各位了。”尹东说完就走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大家都等得不耐烦开始烦躁起来,“关主大人,都半个时辰了还没有一个人来,他们这是在干嘛?”赵军抱怨的说。
火莲队的队员们也开始相互之间发起牢骚。
“国务府要处理整个国家的大事,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在处理一时忙不开,我们只有耐性再等等。”言立安抚大家说。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关主大人,我觉得这些家伙就是在故意刁难我们,一个时辰了连个人影也不见,水也喝不上一滴。”赵军越发抱怨的说。
“就是,我们可是给多罗过带来了无上的荣誉,不远千里而来的。”杨平气愤愤的说。
“妈的,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啊。”朱涛低声的骂道。
言曜则双手环抱于前,闭目养神。天儿只是静静的坐着但明显对这事很不满。
“大家再等等吧。”言立也有不满,但是还是装作没事的继续安抚到大家。
等人的时间是最难熬的,时间只是在满满的流逝,但是大家的情绪却是在迅速的暴增,半个时辰又过去了,大家的不满情绪已经升到了爆发点,朱涛带着怒拍起桌子,被赵军制止之后才停下了。
房间的门终于响了,十多个身着华丽官服的人进到了房间,其中一个颜色和其他的不同,是一个唯一穿金色官服的样貌不到三十岁样子的男人,这个男人面目修剪得一丝不苟。
“言关主,二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啊,”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男人说话却阴阳怪气的,“不好意思啊,我中午有个休息的习惯,不过也刚好忘了你们到了,”他指了指其中的一人,“哦~对了,你倒是跟我禀报过了,但是我还是忘了,没让你们久等吧。”最后一句转儿对言立说到。
这名男人这话一出,火莲队的所有人都愤怒到了极点,只不过是没有发作出来而已,但只有言曜似乎毫不在意。
“秦大人,确实二十年没见,恭喜你成为了国务丞。”言立淡淡的说。
“确实该恭喜,不过这还要感谢言关主的成全,要是你不自断修为,这国务丞早就是你了。”秦会木堆着满脸讥讽的假笑说。
“哦,忘了给各位国务会的大臣介绍了,这位就是我们多罗国千年一遇的修炼天才,二十年前就达到了恐怖的四脉太极界境界了,”秦会木继续用让人厌恶的讥讽笑容看看各位身穿官服的大臣说,“你们说可不可惜,这样的国家栋梁尽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自断修炼甘愿去守关隘,大家是不是该为这样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言关主鼓掌致敬呢?”说完秦会木带头鼓起了掌声,其他的大臣也跟随着鼓起了掌。
言立脸色阴沉着,拳头握得紧紧的。
天儿特意看向言立,“这位大人,我冒昧的打断一句,我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只知道我父亲当年的做法没有错,那才是真性情的英雄,当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我父亲不是你现在可以评判的。”天儿不惧的说。
“你父亲,那么说你就是言立的儿子咯,不知道你这位儿子是不是也是为千年难遇的天才呢?”秦会木转而盯着言立问道,“不过具我了解他只是个炼体者吧,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秦会木怒目厉声的指着天儿道。
天儿双拳早就攥紧了拳头气愤难挡,“然儿不许插话。”言立道。
“要是我们的言大关主不自断修炼,现在至少得是四脉化境界巅峰的强者了吧,我们现在都还没有达到言关主自断修为前的境界啊,这是言关主的可惜更是多罗国的损失,”秦会木别有用心的看着言立此时的表情,“言关主有没有后悔?”
“大丈夫,有一相濡之妻膝下有儿女,其他的何足挂齿。”言立镇定不卑不亢的回到。
“这才是真性情中人啊,我们都应该向言关主学学,”秦会木又大笑着鼓起了掌,其他的人也跟着大笑鼓掌起来,“尊夫人二十年都没有再来多罗城了吧,怎么不带尊夫人一起来。”秦会木紧紧的盯着言立,假笑的脸一动不动。
言立沉默来了一会正要开口说话,“哦~我记起来了我得到的消息是尊夫人早就去世了,我这记性啊真的容易忘掉一些不重要的事。”秦会木抢先的说到。
天儿早就要爆发了,赵军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有力的抓着,通过这样的方式安抚天儿。
“既然秦大人知道何必再问。”言立威中带怒的回到。
“好了好了,玩笑就到这吧,”秦会木看看其他的大臣,“国务府已经向君上禀报了,君上回话了么?”秦会木问。
“是的,大人,君上说今晚戌时在皇宫摆宴接见他们。”坐在边上的一名大臣立马回到。
“那言关主,晚上在皇宫再见了,本府还有要事要处理,恕不能陪你畅谈过往。”秦会木大笑着带着一众大臣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只留下了尹东。
“太过分了,这国务丞仅直就是针对大人来的。”赵军一拳重重的击在了金丝檀木的桌子上发出了巨响。
“原来是他坐上了国务丞的宝座,那就没有什么不会发生了。”言立淡淡的一笑。
“言关主,我带你们下去休息吧,现在距戌时还有一段时间呢。”尹东尴尬的笑着说。
“多谢尹大人,您请带路。”言立礼貌的说。
在尹东的带领下,言立等人来到了一间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太师椅一样软软的躺椅,能够让他们躺下休息。
言立独自走进了内间休息室休息,天儿也跟着进去了。
“父亲,那位国务丞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天儿看着心情不好的言立问到。
“然儿,这已经是过去二十年的事了,那是父辈之间的事,”言立强挤出一个慈祥的微笑说,“本来这些事情不该告诉你,但是好像你已经看出些什么来了。
“父亲,我也已经这么大了,或许我也该知道当年你跟娘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天儿用哀求的口吻问到。
“当年,我跟秦会木都在国务府公事,那时候你爷爷跟秦会木的爷爷也是国务府的大臣,你爷爷是左国务府丞,秦会木的父亲是国务丞,多年后理所当然的就是你爷爷上位国务丞,那时候我也是意气风发,也被誉为多罗过千年难遇的修炼天才,秦会木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比我年长上十多岁,在我境界大幅度提升之前,他在多罗国可是受人追捧受国礼遇第一人,但是后来我的风头渐渐的盖过了他,嫉妒的病根就在他的心里种下了,可能他想到了在多年之后我会成为国务丞,他将永远被我踩在脚下吧,”言立又是淡淡的一笑,“我根本没有想过什么位高权重,我只想把我的天赋兑现到国家的有用之处,但是秦会木并不这样想,所以他和他父亲在那位昏庸的君上献上谗言说‘放任我的成长将来会威胁到君上的位置,到时候多罗国就会成为言家的,到时候必将改朝换代’,昏庸的君上真的就忌惮了言家,用你娘亲作为威胁,如果我能够自断修炼就可以带上你娘亲驻守震山关,如果不自断修为就用莫须有的罪名置你娘亲死罪。”言立说到这里心如刀绞一般脸色沉重起来。
“所以父亲就果断的自断了修为带上娘亲前往了震山关。”天儿愤怒的补充到。
“然儿,那已经是过去二十年的事情了,父亲都已经放下了,当父亲选择自断修炼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一切,早就释然了,你也不用为那些陈年旧事放在心里,你可是要拥抱崭新的明天的少年啊。”言立微笑的揉揉天儿的脑袋,“去休息会吧,不然受君上接见的时候没有精神可就不好了。”
他们在国务府的休息室休息了一个时辰后,被皇宫派来的马车接入到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