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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章 分院
    拥有主角光环又岂能被些小卡拉米抢了风头,云翔这城门虽被秦天仇等人试验练习效果拆到全没了门样凌晓却敢拿自己的拳头去和城墙斗硬,脱下王心媚的那套粉红色的贴身货不但令人神清气爽且更有利于活动筋骨,原本那身便有那么点多余,寻常刀枪弓箭可根本奈何不了凌晓这一身铜皮铁骨而真要是遇上那种无能憾动的存在穿那身全无异于往自己身上套了个便携式微波炉,因为人家多半只要战甲不要人,此事俗称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总之没有战甲的保护凌晓方能最大程度了解自己的肉身因龙惊强化到了何种地步,毕竟与同炼了龙惊那些人的比试全无异于铁锺砸钉的硬碰硬,最主要下马威到了位更有利于击跨周国权贵的迷之自信,旺自在:“滋,看着就很痛。”

    凌晓:“…我知道,确实很痛,难怪攻城总用投石机破这城墙,还好除了你没什么人看见。”

    旺自在:“确实,大家的关注重点基本都在那门上,过钢易折、善柔不败,钢柔并进方能无坚不摧。”

    凌晓:“呵呵,道理谁都懂,但真能办到的又有几人。”

    旺自在:“所以你我一类才会有一次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干脆跌倒与挣扎爬起,而人们永远只会记住成功的那一次而全不会理会之前得为之经历多少磨难,若是我有你这体格绝对不会…”

    身体方面虽确有好转但旺自在若想像凌晓等人一样修炼龙惊则少说还得再有个一年半载,在此期间旺自在别说与龙惊无缘直就连平日里最爱的虐菜亦是想都别想,当然这天诏长公主的虐菜虐人的往往才是那菜,不过旺自在就算天资聪慧依旧逃不出这无比真实且千穿万穿、历经千秋万代依旧长存的马屁,所以在旺自在看来凌晓打不过秦天仇而秦天仇又常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理论上讲依此类推凌晓能办到的事于她旺自在亦定然不难,而实际上就算她因此乐开了花一时半会亦不会有那答案,反倒是凌晓被其一通说教亦较上了劲,若光有巧劲而没有这无坚不摧的钢猛之力短时间内自然是拳头敲碎亦于事无补而反之则只需不断尝试便会迎来这如愿的一刻,凌晓:“钢柔并进、收放有度。”

    公主病虽不缺那迷之自信但凌晓搞出的动静却未免有那么点夸张,旺自在:“…哗喔,你到底是如何将之压缩成小块并强力吸出的。”

    凌晓:“吸,我好端端的人吸毛线啊吸,击、抓、压,最基础的擒拿入门手法,但,从某种意义上讲说吸倒也没错,要实现这一切灵穴的吸与放至关重要,初时确有那么点难但适应适应总能习惯,比起初炼那八珍液这直就跟玩一样。”

    一说到那八珍液旺自在立觉浑身不自在,纵有数月的不懈努力打底秦天仇等人依旧只能炼制出略具药效的黑色掉渣货,旺自在:“滋,说到这八珍液,要不师尊你炼制的八珍液稍微分徒儿一些。”

    凌晓:“乖徒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知耻方能后勇。”

    旺自在:“坑。”

    凌晓:“想说什么大声点。”

    旺自在:“弟子还能说什么,那自然是师尊最帅人最好嘛,但师尊,势再盛亦仍需得饶人处且饶人。”

    凌晓:“你这是,在威胁为师。”

    欺师灭祖一事就算有此想法亦不能说出来嘛,否则岂不先叫自家师尊灭了,旺自在:“徒儿自然没那胆,不过,您懂的。”

    凌晓:“懂,有何不懂,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斋都还没打完便嫌我这和尚太不讲究了嘛,唉,不讲究归不讲究但世上从来就不需要那免费的午餐,越容易得到便越容易失去,且为师亦不需要你们的忠诚,能够各取所需的合作才能长久,眼下这师徒关系只是因为有些功法若没有这层关系我死亦无胆传授于你,并不是存心要占谁的便宜,天诏无比强大只是对你这种井底之蛙而言,即有九叶之下又何能缺那九叶之上,那样的存在别说你直就连为师我亦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死我无惧,只是不甘心就此沦为谈判桌上的筹码,军人当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为毕生荣耀,惹火了我天都敢捅个洞出来何况你们天诏尚不是那天。”

    旺自在:“呵。呵,不管九叶之下还是九叶之上,这世上但凡资质稍好些的苗子可都削尖了脑袋往我天诏凑,我承认你治我身上这毛病确实有一手但仅是如此可还不配与我天诏争夺那些修仙奇才。”

    凌晓:“此事还是留给你自己去见证吧,但九叶之下若想在这周国站稳脚跟则仍是非你天诏长公主不可,滋,思来想去短期之内想把姚家人安全带离这周国都不太现实,要不九叶之下在这云翔开个分宗。”

    求人能直求成要挟此处除他凌晓亦找不出那第二人了,而旺自在还偏就吃他这套,或许自出生便从未有人敢出言忤逆于她,俗称受虐狂,不过凌晓敢如此即是因为辈分上占忧亦是因为凌晓只想借天诏的势玩玩这仗势欺人,至于周天齐这周国国君则只是想用这一时的妥协换自家王座能够稳当,但周天齐生得不美本便不该想得太美,多事之秋人人自危却亦不乏想乘势上位之辈。

    得民心者却未必屹立于朝堂,原本应是血腥无比的改朝换代因为影卫及血卫绝对的实力辗压直接成了儿戏,不过若非民心所向军心又岂能丝毫不乱,甚至有那么点欢心鼓舞,凌晓:“这货谁呢?”

    旺自在:“还能是谁,贤王,周天梦,算是周国王室里唯一一个脑子尚还没有完全坏死的主,若非是他您之前想的便纯是空想,但同时他也比周天齐那脑子不太好使的蠢货要危险百倍,人家当年做不了这周王可绝非是自身条件不够,这样的周王对于天诏太危险,而与父皇不同,我比较喜欢刺激,总之没站稳脚跟之前他绝不会跟您撒破脸。”

    凌晓:“嗯,所以就算是做秀赎金他也一分不会少,至于给了赎金我们放不放人他则并不关心,把王炸丢我们手里更便于他暗中行事,想法不错可惜我这人喜欢从小抓起。”

    旺自在:“…从小抓起,您这根本就是要请尊大佛回去供着,其子周子涛可是远近驰名的废材,连家里下人欺辱都无人问津的主能拿来要挟谁,若非再无其它选择只怕老早便已被扫地出门了,唉,与我这境况倒有那么点类似,也罢,您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凌晓:“感觉你的坑早已挖好,就等着为师往里跳。”

    旺自在:“没,那人我见都没见过,只是父皇与这周天梦曾是过命之交,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感情方面都有那么点不正常,呵呵,至于我,稍有那么点迟到的叛逆期,三年,真够?”

    这叛逆期迟到的又何止是一星半点,不过这些即非重点自亦无须死咬不放,万一因此惹得旺自在不高兴原本已简单的事可会变得极其复杂,否则别说九叶之下入驻原太子府直连周国这天牢亦需靠打靠杀方能入内一观,何况还是自带导游跟班以及讲解的豪华团,且这还远不止是看看那么简单,无论看上了谁便能立马打包带走可直比周天梦那周王的权力还要大,毕竟周王可欺天诏长公主的面子周国却无人敢甩,否则正值内忧外患的周国覆灭不过人家一念之间,看过了天牢之后凌晓又领人顺便将云翔所有牢狱都给逛了一遍,旺自在:“师尊,您今儿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吧,才刚逛完城里的黑狱便又来这奴隶市场转悠,不愧是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典范啊。”

    有些事解释再多给人的感觉亦仍不过是掩饰盖掩饰,合法的不合法的奴隶市场奴隶全挑到一个不剩钱却是一仔没给,若非老老实实跟他身后的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把天给闹翻了才有鬼呢,至于最后是谁来当这冤大头则无论旺自在还是凌晓都不愿去操那闲心,反正周涛的赎金周国这边说好要付却尚还没给过一分钱,且这种爱给不给的钱一来二去具体报多少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再不济亦能借此扮个可怜压压价。

    说白了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区别不过是武力征服与一纸卖身契,而无论屁股决定想法还是想法决定身份唯面有奴印才会明白自由何价,理论上讲奴印一旦烙上便会一生一世人前都难抬头做人,周国这金碧辉煌、雕栏画柱的太子府不比晋欣梁国那荒废多年的公主府,所以到了这这些人才更是自觉形秽,至于大模大样坐台阶上的旺自在则纯为瞧个新鲜,反正她堂堂长公主餐无论哪用都有人于一旁伺候,也就只差没直接给她喂嘴里了,不过即便如此凌晓接下来整的这出还是险些没整到旺自在吐一地,都这样了又何还顾得上什么餐桌礼义,旺自在:“没事您别净在那瞎扯成不,不透骨还能叫骨纹嘛,这奴印真要是你想弄便能没的还不得天下大乱呢,顶多也就纹点别的什么往上盖盖,且如此效果也不是很好,毕竟往这脸上纹东西的原本便不是什么正经的主,一日为奴一世为奴,哦,小红她们不一样,都是清白人家出来的,说到清白,这些人除了个名字您了解多少。”

    凌晓:“所以,前提是,通过考核者,至于他们脸上这奴印,切,你身上这毛病还不照样令一众神医束手无策,为师若真要是骗子你绝对才是那点最背的冤大头,教育得从孩子抓起。”

    旺自在:“…师尊这是打算让我去教人,嗯,眼光不错,论文采天诏我认佳人便没人敢去争才子那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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