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楚辞。”
“种族?”
“人……人族。”
楚辞十分心虚的回答道。
“性别?”
“男,未婚。”
“没人问你这个,不要说多余的话。”
“哦。”
“年龄?”
“周岁二十一,虚岁二十二。”
专员停下正在记录的笔,抬起头来瞥了一眼楚辞。
“怎怎么了?”
活了这么多年倒还是第一次进局子,楚辞想不紧张都不行。
“没关系,我们继续。凶犯的特点?”
“特特别丑。”
“麻烦请具体一些。”
“颜值大概就只有我十分之一的样子。”
“知道了。”
诶?是我太敏感了吗?为什么感觉这个人在对着我咬牙切齿。
“凶犯的身高,大概的年龄呢?”
“不知道。”
“他有说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什么神啊鬼啊的,不理解,没记住。”
手里的笔终究还是没能承受住压力,断了。
好家伙,有用的信息你是一个都没提供啊!
这该不会是个凶案同谋吧?听说有的犯人的确喜欢返回犯罪现场。
帝国专员狐疑地看向眼前被质询的对象。
片刻后,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么路人的存在,他根本不配啊。
在这种世界犯个罪如果没点实力根本行不通。
“最后一个问题,你当时在干嘛?”
“大哥负责打架,我负责逃跑。”
这家伙果然是个废柴啊……
送走生无可恋的帝国专员,楚辞这才想起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那些死去的灰袍呢?
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根据芙洛耶的说法,他们仅仅发现了昏过去的罗布而已,其余的就只剩下那一片大火过后的废墟。
难道说有人在自己追击蓝袍的时候去过那里?
楚辞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讲,这件事情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如果这些日子以来楚辞对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非得有什么感触的话,那绝对就是“危险”这两个字。
什么关于尸体的一千零八百种姿势,什么魔兽暴乱,什么生化危机,什么渡劫期大佬
楚辞以前听过的没听过的来到这里还没一个星期全都见识过了。
不说别的,就算是在前世这种建国后禁止成精的地方,用脚指头想咱也能想明白这种类似于宗教恐怖袭击的事情到底有多危险。
更别说这种人人都会飞,魔法斗气移山填海的魔幻世界,在这里有的是能轻易置人于死地的玩意,而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魔王。
能力值低得可怜,杀个残血都费劲。
所以,继续出生入死?
得了吧,热血是好事,但心里要是没点b数是不行的。
自己上辈子咋死的?到现在尸体估计才火化了没两天。
自己是魔王,又不是勇者。
况且奥丁帝国也不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楚辞还没对这块土地爱的深沉呢。
综上所述,作为一个穿越者!
我!楚辞!
就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安安静静的混口饭吃!
不求大富大贵,温饱就成。
别总是挨打或是在去往挨打的路上。
自己就这么扎根在罗德村也不错。
这一身力气也足够搬砖的了。
楚辞脑子里不是没转过自己能改变世界这种很热血很中二的事情,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了。
自从挨了社会的毒打后他早就放下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有系统又怎样?能捏死自己的海了去了。
除非这系统叫主角光环或者天命之子。
然而根本不是!
千万不能没有主角的命,得了主角的病。
“叮,宿主可真是个没什么上进心的人呢。”
“喂,我警告你啊,说话别总是这么带有攻击性。”
“想想你现在的身份,再看看你的愿望,当初是我大意了,居然会信了你的鬼话。”
“……”
“这单业务已经完全失败了呢,下一年说不定就会被公司给裁掉。”
妈的,现在系统都搞内卷是吧?
“谁让你的功能这么邪?看看现在那些大热的系统,哪个不比你强?”
“那本系统也没听说过摸鱼流的金手指!苟可不是让你摸鱼。”
来自系统娘的鄙视+186,????????凸。
这日子没法过了,楚家系统噬主啦!
然后,他就发现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为什么别人家的穿越都是一路火花带闪电,酷炫狂拽屌炸天。
自己这边就是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之前罗德村还在的时候,他还能简单的帮村里人的一些忙,例如算个账之类的来获取报酬。
但现在,所有人都流离失所了。
而且,还没钱。
这可太真实了,无论哪个世界金钱都是相当重要的身外物。
他们这些难民一下子就成了帝国目前最头疼的问题。
魔兽暴乱的问题一天没得到解决,大家就一天无法重返家园。
况且,虽然是北方最大的王国,但奥丁目前的状况并不美好。
于是,根据帝国的指示,楚辞这些人就被暂时性的安置在王都的某个地方。
繁华的王都与边陲的小镇大不相同。
随处可见的行人,金碧辉煌的楼宇,琳琅满目的商品都让人感到目不暇接。
虽说21世纪在这方面更甚,但楚辞还是觉得颇为新鲜。
但……
绕过繁华的一角,眼前的景象与外面简直是大相径庭。
这条黑暗的小巷简陋破败,到处都散发着一股臭味,在这里你根本就看不见一丁点生命的活力。
帝都的贫民窟集合了无数的穷人、流氓和流浪汉。
哦,现在还多了难民。
近乎每天,这里都会有人失踪。
专员还特意提醒过楚辞,让他不要相信贫民窟里的任何一个人,因为这里的骗子比比皆是。
行走在恶臭满盈的巷子中,环境远比楚辞想像的还要恶劣。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想象不到看似美好繁荣的王城里居然还会存在这样一个地方。
其他人都在享受着幸福与温暖,但这里只有苦难,人们呆滞的目光中也只剩下了绝望。
楚辞感到一股窒息的感觉笼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