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这吧。”陆铭选了个就近的位子。

    “要不要汤？”

    “可以。”陆铭跨过长椅坐下。

    “我去盛。”李泽放下餐盘往放汤的容器那走去。

    另一边——

    “阿姨麻婆豆腐多一点。”

    “鱼香肉丝还是酸豆角炒肉？”

    “酸豆角，”小尧看了眼可另加的盘里，“再加个鸡排。”

    说着将饭卡放在机器上。

    打饭阿姨放下餐盘，“五块加三块加…十五。”边说边按键。

    小尧端上餐盘看到不远处盛完汤正准备往回走的李泽。

    “李泽。”

    李泽双手端着汤碗看过来。

    “今天喝什么汤？”

    “番茄蛋花汤。”说着走回位子。

    “我也去盛一碗。”小尧停下脚步回头看吕航过来没。

    李泽放下汤跨过长椅，陆铭拿起汤喝了几口。

    “汤还有吗？”小尧走过来。

    “还有半锅，再晚点估计没了。”

    “是嘛，”小尧放下餐盘又回头，“吕航，你喝不喝汤？”

    “什么汤？”

    “番茄蛋花汤。”

    “喝。”

    小尧二话不说直接往汤锅那走去。

    “铭哥，你吃这么多。”吕航放下餐盘在长椅边落座。

    陆铭嚼了嚼饭菜咽下去，“还是吃了一半的量。”

    “肉末粉条分我点。”

    “自己夹。”

    “汤来了。”小尧小心翼翼地端着两碗汤走到餐桌旁。

    吕航看着两碗满满当当的汤落桌，过程中还伴随着一些洒落，“你不能少倒一点嘛。”

    “想多舀点番茄蛋花，”小尧坐到李泽边上，“不多加点汤，你喝两口就没了。”

    说着直接将汤倒在餐盘里和着米饭吃，“希望明天还是这汤。”

    “为什么？”吕航问。

    “配狮子头吃。”

    “你先许愿明天顾老师不拖课吧。”陆铭此时盘中已所剩无几。

    小尧咀嚼着看向侧对面的陆铭，“当我没说，”咽下饭菜继续说，“最近怎么都没听你们聊那个书信小组了。”

    “进展一般。”陆铭说。

    “没人看？”

    “那倒不至于，怎么说呢，热度不够高。”

    李泽放下勺子端起汤碗，“我俩现在在纠结是不是该做点宣传。”

    “听着就挺费钱的。”

    陆铭放下勺子，“我上网查了一下推广费，”说着伸出剪刀手，“至少这个数。”

    “两百？”

    陆铭边收手边点头。

    “那还好啊。”

    “主要预期效果一般，每条浏览量分到几十。”

    小尧想了想，“没懂。”

    “分流，根据内容匹配不同的推广力度，”李泽边说边把剩下的饭扒拉到一块儿，“这么一算其实也宣传不到位。”

    小尧轻皱着眉看向吕航，“你听懂了吗？”

    吕航不假思索地摇摇头。

    “意思就是怕这钱打水漂了。”陆铭说。

    “那我懂了。”小尧说完拿起餐盘用勺子把剩下的两口饭往嘴里拨。

    “还差多少？”吕航放下勺子从口袋掏出现金点了点，“这里有四五十。”

    陆铭连忙阻止，“快放好，别被老师看到没收了。”

    隔壁班的一位男生走过来拍了一下小尧的背，“走。”

    小尧端起餐盘起身，“那我先走了。”

    “行。”

    几分钟后，三人起身往剩菜桶走去——

    李泽看着几乎光盘的盘子，“好像也没有倒的必要。”

    “走个形式嘛，”陆铭开玩笑道，“吕航你今天怎么吃这么慢？”

    吕航有些走神，“主要一开始就把汤喝完了。”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