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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侍女
    谢同銮年纪够,资历深,又有晋王、摄政王、娄家支持,在文士中也素有清名,封阳和春闱至少需得让他管一样,封阳自不可能让他去,天高皇帝远的,沈丹鹤并不信任他,同理,春闱出卷人的位置她也同样不想让谢同銮去,剩下的也就只有看起来体面,但实际上操作空间并不多的考官是最适合让他去的。

    年末春初,自从淮河堤坝一事解决了之后,工部此时一向不怎么繁忙,以往都轮不上的差事,工部尚书徐列远自不会拒接。这些个事也就这么决定了。

    明华殿

    沈丹鹤坐于桌前,接见准备前往淮北的张清意。

    张清意朝她行了一礼道:“蒙陛下看重,臣誓不辱命。”

    沈丹鹤微微抬手:“少傅不必多礼,此次命你前往淮北,也是孤无奈之举,封阳受灾,只怕也少不了什么乱民贼子,少傅过去,还望多加小心。”

    张清意俯身又是一拜:“是。”

    沈丹鹤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清意勾唇无声地笑了下,又道:“沈或雍乃是孤的伴读,少傅的学生,此次封阳一事不如由少傅带着他历练历练。”

    张清意眉头稍蹙,一时之间竟难以揣测陛下的心思,只得垂首称是。

    沈丹鹤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摆了摆手示意张清意可以退下了。

    娄家

    柳南桥站在娄玄舟的身侧,他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红色长衫,腰间配着巴掌大的白玉,脖子上还挂着金灿灿的璎珞,其他的侍女一边为他净手摆书,一边夸这位公子今日这一身实在是风流倜傥,娄玄舟没忍住笑了几声便挥手让他们退下了,柳南桥也想跟着出去,昨日里那些姐姐们告诉她,这位公子并不喜欢读书时边上有人。

    娄玄舟却叫住了她:“碧琴,你留下。”

    周围侍女们回头看向身后这个又干又黑的小丫头,她垂着眼立在原地没动,侍女们看了她几眼便互相推搡地出去了。

    柳南桥回头走回了书桌边,娄玄舟看着笑道:“你这样就很好,别学你那些个姐姐们,吵得人头疼。日后便由你在书房伺候吧。”

    柳南桥屈膝行礼道了声:“是。”

    娄玄舟方才开始慢悠悠完成他今日的课业,书院的先生上的课他早就在娄家的学堂里学完了,偶尔去书院上课,也只是为了扩展人脉而已。

    课业好,长相加,性格也不错的世家子自然回受到学院里一大堆学生的追捧,等今年春闱过了,他入了朝堂,这些人中能过春闱的便是能为他办事的人了。

    娄玄舟写着字,柳南桥就在一边安静站着,底下忽地有人来报:“公子,今年春闱出卷人是工部尚书徐大人,考官才是谢大人。”

    小厮一脸担忧,娄玄舟却是笑出了声:“好事啊,那几个草包今年便不能同你公子我一同过了。”

    小厮笑不出来,只得老老实实弯下腰,等公子笑够了放自己离开。

    娄玄舟一个人笑着也不介意,摆手让小厮下去,又看向柳南桥:“识字吗?”

    柳南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只认识几个,还是隔壁大婶教的,一些很基础的茶、酒、面之类的日常生活会用到,街上会有的。

    娄玄舟哈哈一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道:“公子我今日心情好,便教教你。”

    柳南桥没拒绝,她挺喜欢写字的,很新奇,就像探索另一个世界,让她从现在痛苦的无趣的生活里暂时抽离出来。

    娄玄舟握着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他教地并不认真,甚至可以说压根就没想教会她,一边写一边随意地在她耳边念:“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

    柳南桥一个字一个字记着,她记性很好,那些大婶教的日常用的字,虽然大婶只教过一遍,但是她记得很牢,只是这些不同之前学的日常的东西,很复杂,她记住了也并不懂是什么意思。

    等到娄玄舟松开她的手,她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娄玄舟略微有些讶异,续而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平日里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今日倒是难得地说了句话,公子我今日倒是挣了不少金子啊。”

    娄玄舟俯身从身侧看向柳南桥的脸支着脑袋道:“想知道?”

    柳南桥点了点头,娄玄舟倒是很大方,为她一句话一句话地讲了起来,他平日里在书院显然没少做这种事,显得得心应手。

    业京至淮北·官道

    官道上寒风呼啸眼见夜色即将降临,骑在马上的沈或雍扭头问同样在马上的张清意:“先生,前面有一家驿站,是否暂住一晚?”

    张清意点了点头,风太大刮的人脸疼,一行人便打马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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