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碎片化的线索串联起来,这是侦探的任务。
文远虽不是侦探,但他平时很喜欢看侦探小说,自认为还是能胜任这一工作的。
突然,一阵洪亮的钟声响起,接着传来了黑白龙的声音:
“诸位,时间到了,请到太和殿集合,违者斩!”
“文远,真的没问题吗?”雷茜依旧很担心。
“没办法,只好试一试了!”文远一挥袖,朝太和殿走去。
……
午时,太和殿。
正午时分,众人纷纷赶来太和殿,却发现这里已经是改头换面。
大殿的正中央摆放了十六个座位,其中有一个挂上了诸葛昭的画像,上面还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是什么意思?”文远大惑不解,众人也是一脸茫然。
“诸位超高校级,请到标有自己姓名的位置前站好!”黑白龙适时出现在龙椅上。
众人绕着座位寻找,纷纷发现了标有自己名字的位置。
文远的位置是七号,正对上黑白龙的目光,他那只独眼里发出的幽幽光芒,令文远不寒而栗。
等所有人都站定之后,文远才发现自己的两个同桌是关山南和杨细韵,跟自己都不太熟。而跟自己熟的雷茜居然被分到了一号位。
文远急了,这是故意要把熟悉的人分开啊。
正在这时,只听黑白龙清嗓道:“诸位,我们直接开始吧,早点结束可以早点吃饭哦。”
“这黑白龙简直疯了!”汪廉怒道,“我们明明都赌上了性命,你却把这当玩笑一般!”
“人生啊,有时就像一场玩笑,”黑白龙不紧不慢,“越早发现这一真相的人,活得越舒服。”
“汪廉,不要和他吵。”景乾道,“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
“哈哈,还是景公子明事理啊!”黑白龙大笑道,“朕给诸位准备了一份礼物,每个人的面前都有赞同和反对两个按钮,如果听到任何值得注意的发言,就可以摁下按钮,直接表达自己的观点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啊?”
“谁稀罕啊?”徐灵慧道,“赶快开始吧!”
“好!我宣布,第一次朝会,正式开始!”
“各位!”关山南抢先说道,“不必烦恼!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谁……谁啊……”陈天机试探地问道。
“凶手就是我身边的这个萧文远!”关山南大声说道,“他是第一个见到诸葛昭的人,也是最有机会动手的人!”
文远无语,关山南怎么搞的,为什么非抓住自己不放呢?
“我不可能是凶手,原因很简单,我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此话怎讲?”
“卷轴上写的很清楚,案件是在巳时发生的,那会我可和你们一起在看演出!”
“话说,黑白龙提供的信息真的可信吗?”墨问怀疑地说。
“朕提供的信息当然可信,朕是不会说谎的。”黑白龙慢悠悠道。
“哼!一切的罪魁祸首,谁会相信你说的话!”徐灵慧恶狠狠地说。
“信不信由尔等,如果尔等连这都不相信的话,看尔等如何推理。”
“诸位,”还是景乾开口道,“我们还是先相信黑白龙的话,不然,这场推理就没法进行了。”
“那好吧……”关山南悻悻作罢,“算你小子运气好!”
“那么,如果犯罪时间是在巳时的话,很多人都能排除嫌疑了……”
“是啊,演出的时候,应该是所有人都在剧院吧……”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叶构。
“叶构,今天巳时的时候,你在哪里?”徐灵慧忍不住问道。
“嗯?我在我的房间里看书,怎么了?”
“呃……你有什么证据吗?”
“哦?”叶构一副很疑惑的模样,“我在我的房间里看书,需要给你们提供证据吗?”
“你不提供证据,那证明凶手就是你!”关山南大声道,“因为别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你没有!”
“我说你们有没有点常识啊?”叶构没好气地说,“不在场证明只是一种辅助性的证据罢了,不能拿这个来定罪!”
“那你要如何为自己开脱?我们都有不在场证明,那不就意味着你就是凶手?”
“等一下!”景乾突然开口道,“有一件事情,我想我们要先讨论清楚。”
“什么事情?”
“死的人究竟是不是诸葛昭。”景乾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徐灵慧很诧异,“难道死的人居然不是诸葛昭?”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未必。”景乾道,“各位之前有见过诸葛昭本人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纷纷摇头。
“叶构,你之前见过诸葛昭吗?”景乾特意点了叶构的名字。
“没有,我来之前找他采购过一些东西,但我并没有见过他本人。”
“这就说得通了,”景乾点头,“我们没人见过诸葛昭,就不能说死的这个人一定是诸葛昭。”
“死的这个人不是诸葛昭,还能是谁?”
“不知道,看着人的性格,多半是诸葛昭请的替身。据我所知,诸葛昭本人阴狠毒辣,可不是咱们见的这般模样。”
“那个……我有个想法……”文远试探地举起了手。
“文远和这个‘诸葛昭’相处甚欢,兴许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景乾道。
“对!文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给你撑腰!”黄碧梧大声说。
“我再想……”文远看了叶构一眼,“死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叶构……”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而景乾确实眼前一亮,鼓励道:“文远,你接着说!”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死者留下的那本日记……”
“是放在他屋子里的那本日记吧?”徐灵慧说,“那本日记我根本看不懂!文远,你有什么思路吗?”
“嗯……依我之见,日记里的‘他’指的是真正的时间旅行者,而‘他们’指的就是我们。既然日记里用了‘他’,足以证明死者并非真正的时间旅行者,而只是一个替身!”
“那,后面的‘落儿’指的又是谁呢?”
“‘落儿’是叶家的幼女,死者把‘落儿’写进日记,足以证明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有可能……”
突然,叶构摁下了面前的“反对”按钮,大殿顿时警报四起,众人无不侧目。
“萧文远,想象真是丰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