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才电话儿童手表提醒您:现在是十二点十分了,按照往常的惯例,主人您都是雷打不动的在吃午饭呢!
……
何卜令苦口婆心地对面前这个穿着天蓝色警服的女孩说:“能再通融通融吗?好歹我也算是为国家立功吧!”
警服女孩撩起耳边那不停掉落的一缕头发,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规定就是规定,何况现在是特殊时期,上面的首长都在等这份详细报告!”
淦!!!
得!看来今天这顿午饭是无论如何也吃不成了!
“猪肉兄,委屈你再在系统仓库里呆一下午,晚上我就替你洗的白白净净好好超度!”
何卜令强打起精神,很郑重的对那坨鲜喷喷的五花肉承诺!
时间回到不久前,就在郝仁前脚刚走,几辆诡安局的车子就冲进来了,随便带着救护车一起撇开吃瓜群众冲进来,其手段非常强势,看的何卜令忍不住拍手称好!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请你保持沉默,剩下的先跟我们回局子再说!”冷冰冰的御姐音把小何打入深渊,
“那个……我……”
“请保持沉默!”
何卜令直接就被一群实枪荷弹的武警给“请”上了车!
“不行,我得去办件事!就两分钟……两分钟就成!”少年委屈巴巴的哀求道,那个短发干净利落的御姐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让武警放开了他!
……不要怪她,毕竟只要是个雌性生物看到何卜令这么帅气的弟弟撒娇,谁都会顶不住!
何卜令小跑着快速来到先前雍草草躺着的蔬菜摊位,略微看了一眼碾烂的菜,他在心底估算了一个价格,扫了一下二维码,打开支付界面,给摊主扫了12元(1+2,
至于为什么要有两元的零头,因为……他走之前顺手薅了几根大葱!
黑色的武装车像一头狂暴的巨兽,令围观群众纷纷自觉让开了一条道路,
车子疾驰在公路上,两旁的建筑迅速往后退去。
……
“哪个?真的没有盒饭之类的……”
“有,但得等到全部过程走完后才可以给你!”
行!
何卜令无奈的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躺好了,随便你们怎么动!
终归是没给自己带个铐子,要是让那个凶巴巴的女人知道了,估计又得揪我耳朵!
那道美丽的倩影似乎依旧站在自己身边,轻轻的扭着少年的耳朵,何卜令的思绪就像流水一样匆匆回到……
“喂,喂……何卜令,你现在是在警局,麻烦把口水收一下!”
略显青涩的少女警官娇羞的呵斥他,心里以为面前这位好看的男孩在偷偷的看自己,还流出哈喇子了?
要是何卜令知道幻想少女在想什么,多半翻几个白眼!
她叫陈娅,代号辩真姬,是一名觉醒心灵天赋的异能者,
上午本来还在pt总部摸鱼来着,下午就被迫跳槽,穿上一身难看的黑色制服千里迢迢的到南溪来打工,刚下车的少女说实话比何卜令脑袋还要晕些!
“姓名?”
“……”
“姓名???”
“何卜令”
少年满脸羞愤的吐出自己的名字,手脚不安分的扭来扭去,
你们这程序走的也老套了吧!你刚才一口一个何卜令的,还要问我的名字?别人要是知道的,是晓得你在问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有那个间歇性失忆脑阔有问题……
…………
“关于道家及其相关的问题,请你详细说说,陈龙警官会记录你所说的每一字!”
何卜令精神一震,默默感慨终于熬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了,准备把先前已经想好的托辞说出来!至于真假,何卜令问过小溪,她非常傲娇的说“异能体系的咖位是没有资格接触到系统的存在”,
让自家的小何放一百个心!!!
何卜令扭头看去,才发现陈龙阿sir就在角落一脸憨厚的笑笑,扬了扬手中的笔,显示一下存在感!
“这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
嘀嗒嘀嗒~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那么,这位老人……是不是……不在了?”
“嗯!虽然很不想说出口,但前辈已经西去了,从而……他的道号我也无从知晓!”
陈娅两只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毒鸡汤喝少了,
何卜令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是憋着把这离奇的故事给讲完,说着说着,居然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了!
“呜呜,老前辈真的好伟大啊……”少女警官被审讯室外面的人捂着脸拖走了,估计是没想到自家局里新招的小姑凉居然这么……这么……
冷淡御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她,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听得出来何卜令的胡说八道,就她这个愣乎乎的傻白甜才信以为真!
御姐不安的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快要爆炸了!
“早就说过,这小姑凉的异能有点古怪,居然连这么明显的故事都可以当成真的,要是我们拿着这份报告交给领导看,估计第二天进局里,就因为先踏左脚而被开除了吧!”
她捂着额头,有些头疼的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在陈娅身上极其不合身的黑色制服却把她的身材彰显的极具诱惑,让那些老兵油子路过时都忍不住盯上几眼
“呲溜!”x66
“叫陈龙把报告改一下,找个有文学功底的职员把这离谱……这道家老爷爷的故事缩短完善,务必做到要让领导满意的程度!”
“好的,珀部长!”
“去吧!”
珀蓝就是那个短发御姐,目前诡安局的二把手,因为南溪这件事情,她亲自借了一辆以前pt同事的“飞车”,快速的从北方首都赶了过来,
“雍草草的情况稳定下来没有?”
“医生正在手术,估计马上就有结果了!
还有……医生说,能不能把雍草草头上的符箓扯掉,这影响了他们手术的进度!”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没有这么做吧?”珀蓝一听,心一下子就悬起来,严厉的喝问!
虽然这少年满口胡言,但没人敢否定他的符箓是没用的,要是被无知的医生给拔了,不知道会酿成什么后果!
“没有没有!我们的人就守在里面的,就是怕担心他们一不小心将那道符箓弄掉!”小打工人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忙辩解道。
“那就好……”御姐恢复冷静,点点头,看着审讯室里一脸“茫然”的少年,她叹了口气!
“走,我们去看看她”
珀蓝带着自己的小老弟往医院走,再待在着儿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去看一下真正当事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