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曰: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盲目动手多半只会伤人伤己!
所以你看……现在这气氛多好!人与“人”之间就该多点人情味儿,别老是动不动拔刀就砍!
……粗鲁!
鱼眼怪:so?
……
“何先生,麻烦请为我们简单讲一下事情经过!”
何卜令笑了笑,点头表示自无不可,几人向那堆腐烂肉泥走去,也顾不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买菜、围观、发疯……何卜令简单而又清晰的为几人讲解了事情经过,在简单回答了几个疑问后,郝队带着他们来到烂肉泥前,
居然没问?
他们竟然并没有开口询问他关于武艺和道家法术的问题!这让何卜令感到有点惊讶!
那个叫沈青的年轻人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许多瓶瓶罐罐,稍微有点见识的人一下就看出这是要对怪物目标进行采样收集。
何卜令刚开始还饶有兴致的站在他身后旁观,然而没一会儿!
他就有点生理不适了……
只见沈青无视那种令何卜令心生胆寒的绿黑色液体,手上只穿了个薄薄的手术套,就敢直接上手研究,
呕~
何卜令觉得还是雍草草可爱一些,扭头朝郝仁哪儿走去,此刻他正在研究贴在少女脑门上的符箓。
郝仁:虽然看不懂它画的什么(鬼画符~但我大为震撼!
仿佛遭受了雷击般的事实,几十年世界观在顽强经历异能事件后,终于彻底崩塌!
或许当他下车那一刻看见那非人的怪物躯体时起,心里就已经确定了答案!
“一会儿,会有局里派来专门解决这件事的队伍处理,带队的是一名觉醒了关于灵魂体系能力的女同事,在这一点上,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小女朋友!”
“咦?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俩是男女朋友关系?”何卜令略显诧异的挑了挑眉,继续说“就因为我救了她?”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身上的衣服是你脱下来给她盖上的吧!”
何卜令点点头,郝仁又说:“而且我能看得出你对她颇有关照!”
他示意何卜令看一下晕倒的两人所处境地!
那大叔坐在地上,背靠着板凳,而面色苍白的少女则舒舒服服躺在一摞柔软的蔬菜上。
何卜令闻言露出怪异的神情,顿时哭笑不得,但他不得不承认面前这大兄弟观察力很强,可惜的是他会错了意!
“郝队长,厉害!但可惜……大错特错!”
郝仁露出不解之色,但也并未反驳,而是等他继续说:“她能躺在嬢嬢伯伯们辛辛苦苦种的菜上,仅仅是因为她被邪祟附身,四肢已经被诡异扭曲断折,而我又只会基础的救援知识,自然不敢对她进行盲目的施救!因此只能出此下策让她感到好受一点,但……很遗憾得是,直到现在救护车都没法开进来……”
何卜令指了指集市外乌泱泱的人群,不远处一辆被围困在其中的红蓝救护车虚弱的叫着!
“至于那件衣服?”何卜令决定稍微撒个小谎,
“我想是任何一个心理健康的年轻人见到美丽的女孩落入如此境地,想必都会帮一手的!”
呃……郝仁不好意思的想着自己已经快五十岁了,还真没法跟上当代人的思维,他年轻时那阵儿,敢做出这般大胆的事,是要被侵猪笼搓脊梁骨的。
“何先生,我看你应该还在读高中吧?”
郝队随即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这波不是他操作不行,而是时代变了,老年人真的跟不上!
“是的,还有几十天就要高考了!”
“那……我就称呼你小兄弟吧!喊你先生先生的,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郝仁实际年龄已经有四十八岁,都可以当何卜令他爸了,让他一口一个先生喊下去,还不如杀了他!
“当然可以!那我就叫你郝哥吧!”两人点头相视一笑,心里都舒服了许多,
郝仁:这该死的洋式礼仪啊!
“这符箓……小兄弟画的?”
“拙笔,让郝老哥见笑了!”
“这里头有什么说道?方便给我讲讲吗!”
“哈~哪有什么神神秘秘的,这都是些道家法术最基础的符箓术,你找任何一家有正规传承的道馆都可以翻阅这本符箓法术!”
“那……不是民间流传的志怪小说吗?”
“若没有什么真正的意气源头,那道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名头!”组织了下语言,何卜令继续说:“就像佛家的金刚不坏之身,都是可以追溯其根源,其中必然有一番讲究的!”
“可……”
“尽管这样,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般离奇的事件!”郝仁死死的盯着少年,好奇的眼珠子就快要撑爆了,
那两个本来在给沈青打下手的秦权陈飞也好奇的围了过来,想听听何卜令能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何卜令见状,自是知道光凭嘴巴真的不能证明清白,从怀里又摸出那一套画符箓的东西,准备大展一手!
不一会儿,一张崭新的符箓出库~何卜令拿着它象征性的透了透,将之交给那个比较活跃的秦权手上,
何卜令教了他一句符箓法决,让他念口诀时心神一动,然后也便退到一旁准备看好戏!
符箓随风飘荡,在法决落毕那刻——
“刺啦啦……”
一道庞大的蓝色青焰轰的一下激射而出,场面甚是唬人!
秦权吓得脸色一白,紧忙把手缩回来,慌慌张张的把手放在鱼池里降温,
“卧槽!”x3
另一边专心采样的沈青听到自家一向沉稳的队长居然爆出口,不由得担心转头看过来:“咋了?哥!”
没人理他,郝仁他们一个个都吓得不轻,还在懵逼状态。
几人身为pt特殊部门成员,不是没有见过火系异能者控火,而是最离奇的是“它”能在自己手上施展出来,而且还仅仅靠着一张廉价的黄纸?
何卜令看到他们那原本高傲的脸庞瞬间像是吃了……一样惊恐,
心里直呼:爽了爽了~
……
实话说这青焰的威力堪比隔壁家三岁小孩的水枪,甚至于那把十块钱的水枪都可以把青焰符的火焰扑灭!
看着吓人,实际杀伤力为零,顶破天也只能把头发给烧焦,除此之外真没什么用,不然何卜令也不会把它交给一个小白手上。
当然还有一种更高级的火焰符——黑火符,一张劣等黑火符的威力就可以把大理石都炸个稀耙烂,甚是厉害!
只不过它不收录在基础符箓里,何卜令暂时也没法描摹它。
“卧了个……芥么鲷!”
似乎是感觉自己手完好无损,秦权又开始像狒狒一样亢奋,嚷嚷着想要他再画几张,
不过郝仁多少要点脸皮,冷着脸按住了乱跳的秦权,
“嘶……这道家法术居然是真的,我差点就把他背上的符箓拔下来看看了!”郝仁指的自然是鱼摊大叔,
“那张是镇邪祟之气的,暂时拔下来也没事,只不过他可能得受一些低温烫伤之类!”
“……那我去拔了,拿回研究所里仔细研究研究!”这是秦权说的,然后……然后郝仁一巴掌招呼到他后脑门上,
“爬~丢人现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