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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场闹剧
    每天不时能获得灯与冬的影响真是爽到,再加上能把影响加至他人身上的能力让我的行动都轻松不少。

    我转头看向仍在焦急的沐春,光凭外表很难确定她是什么教派的长生者。

    但可以确定,她很好驱使。如果我这次成功找回她的收藏,那以后应该会十分容易的从她那得到我所需的。

    在走了许久,转了几站公交后,终于从那个鸟不拉屎的林子到了城区。

    她蔫蔫的跟在一旁,像是丢了魂。

    我竖起两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

    她不是很高的个子像不倒翁般晃了两晃。

    “活了这么久了?什么场面没该见过?”

    我有些小过分的打趣道。

    “我从三百年前就和第一个丈夫一直住在林中的宅子里,从那时起他的东西就没丢过一样,这一下都没了我拿什么和他交代?”

    “你第一任丈夫还活着?”

    她眼里的光黯淡下来。

    “没,大限到了,把我丢下了。”

    “两个长生者的关系?漫宿不会插手的吗?”

    她身体忽的一震,投过来的眼神好像是想要把我撕碎。

    得。

    她第一任丈夫大概不是大限到了才离开的。

    “就没想过去午港吗?听说那里是不奉神长生者的乐园。”

    “一群无意义消磨时间的愉悦犯而已。”

    语气里满是不屑。

    “是吗?”

    我走着走着,一时想不出把双手安置在哪里好,就干脆双手抱着胸。

    “可是?什么又是有意义呢?”

    她突然又满是自嘲的笑了起来。

    “我这漫长的人生,和我的第一任丈夫一起,用了大半时间收集守着那些典籍,可……”

    我默默的看着有些混乱的她——漫长的人生对她来说看来没多少好处。

    “到了。”

    我站到蜕衣俱乐部现地址的入口处。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像是水烧开了一样呜呜的冒着热气。

    “等一下?这地方是?”

    “娱乐场所啊?”

    “这这这这……!”

    好了,确定杯长生者排除。

    “不是,你和你老公过这么久就没有一次那种事?”

    “污秽!不洁!”

    ……

    好家伙,合着俩长生者柏拉图式恋爱过了几百年。

    “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在外面等着。”

    “不,我要进去。”

    她脸依然涨得通红,身子不住地抖着。

    “真的不用勉强自己的。”

    “不!我要进去!”

    现在不营业应该没事的吧,毕竟才下午六七点。

    “打扰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

    沐春有些畏缩的跟在我身旁。

    “啊,是你啊?”

    柜台旁的看板娘左手捏着一小块巧克力,并不经意的瞥了我一眼。

    “是的,虽然不是营业时间,但可以给我安排个座位吗?”

    “可以,喝点什么吗?”

    “可以的话……白开水吧。”

    “怪人……那边那位呢?”

    “我?一样吧……”

    “ok,真是两位好打发的客人。”

    两个高脚杯倒上了完全不合适的白开水,看板娘只是默默的把水放好,然后退回前台继续吃起巧克力。

    我看了看杯子,摁住了想要把杯子端到嘴边沐春。

    “怎么了吗?”

    我把手指沿着杯口转了一圈,指尖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口。

    她愣住了,一言不发。

    “我并不觉得拿别人的东西是好事,当然别人送的除外。”

    我开口,无人应答。

    但血肉蠕动的声音已经十分明显了。

    “沐春小姐,麻烦回避一下。”

    “哎?”

    我把右臂护在沐春身前的同时,右臂就被扭曲成了几段。

    “这?这是……?”

    “与其隐瞒还是直接打发掉比较好呢。”

    我看着说出这种话还轻轻抖了抖肩的看板娘。

    “你想拿也得经过人家同意不是?莫名其妙对谁都没好处。”

    我把右臂甩了甩,这种攻击没什么感觉,外力带来的痛感对我而言已经消失了。

    “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吗?”

    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被巨大的血手压制在地上。

    “看来没有了。哎,没办法。”

    我握起拳头,发现新长出的小拇指好像不是我的东西一样歪在一边。

    唤起狼之力的代价……吗?

    现在事态紧急啊。

    我伸出左手的小拇指。

    “狼!猎食!”

    刺骨的痛感从指端传来,红色的狼影显现闪出,我明显感觉到身上压制力度的减弱。

    用力推开硕大的血手,我起身后退。

    狼钳制住了看板娘的胳膊与手腕,我长舒一口气,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吗?”

    “拿了就是拿了,还有什么想听的?”

    “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想拿就拿了吧。”

    “目的,目的是……”

    “yahoo!璃儿我回来啦!刚刚搞到的那些拍了好几百万呢!要不要一起去旅……游……啊……”

    虽然看着开心的苏洛恰那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但她说的话着实让气氛将至冰点。

    “卖了!?!”

    “是的。”

    沐春往后一仰,近乎昏死过去。

    “不觉得有些过分吗?苏洛恰那。”

    我忍不住问到。

    “时代变了啊!现在的蜕衣舞会远没有之前那么容易搞钱了,还容易被查,不然我为啥搞好几个据点,这些都是要钱维持的啊!”

    淦,理由好现实。

    “说的是啊,吃饭什么的都是要钱的啊。”

    看板娘跟着应和道。

    “所以我们可爱的璃儿小姐,可以把你手边贵的要死的牌子货巧克力停一下吗?”

    “啊?!璃儿,你又偷偷买巧克力了?”

    “才买了五箱而已。”

    “才?”

    “有没有账单?”

    “喏。”

    苏洛恰那扫了一眼账单,也往后一仰。

    我扶了扶额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沐春终于缓过神来,然后只见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姑娘,别哭哦,你身边那个男人也会伤心的。”

    苏洛恰那说出这句话时,全场都惊了一下,我估计包括那个男人在内。

    “反正都是一路人,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随着苏洛恰那清脆的响指声,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浮现出来。

    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恍然大悟。

    “老公!”只听得沐春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的大喊。

    沐春经历了这么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当然想找个熟悉的人好好说一说。

    “你们这有单独的房间啥的吧,总不能让人俩就在这客厅里叙旧吧?”

    “好的,小姐这边请。”璃儿十分迅速地把一人一鬼往里屋领。

    “所以。”

    我把椅子挪转了一个方向。

    “该咱们俩聊聊了,苏洛恰那小姐。”

    我和她四目紧对,这一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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