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到(玉壶和鸣柱双方全面碰撞的那段期间。
距离浅草边界水墙八公里之外的某处百米荒山上,三只鱼怪正托起着两道身影,几乎是匍匐在地恭敬的用身体助他们观望局势:
赤裸着上半身的鲨鱼头男子一脸兴奋,“嘎嘎”狂笑大叫。
冲比姆那态度,如果不是有命令,他估计会第一时间冲过去参加这场混乱狂欢。
而同样被托起且站在比姆身边的那位男子,可就显得稳重很多:
这是位青衣长衫,文质彬彬大宋谋略家形象,举手投足之间的散发风雅,有种说不出来的古韵味。
他眉眼颦蹙地打量着所见一切。半响过后,似自言自语道:
“就一所谓的叛徒,搞得这么鸡飞狗跳动静不小。”
比姆转头看向他笑道:
“哦噶?军师先生也看得到那边情况吗?视力真好啊?”
何立倒是选择性忽略他说的“军师”称呼,轻摇折扇道:
“鲨鱼先生这是哪里的话?我已是不惑之年,现在看什么都是渺渺茫茫,雾里看花回。”
实际上他对局势了解的很清楚,且完全不像4多岁的样子。
“你认为那边……”
“呵呵,我就一介文人,哪懂那么多啊。”
比姆虽然还在兴奋,但也能看出浅草那边局势动荡之大。
『叁佰发撕裂天穹的超巨型水炮』
对轰
『数百道惊虹掣电的雷呼剑气』
连他们所在荒山头顶上方的云层都被余波冲散消失。
这超越常理的奇观景象给比姆都看到亚麻呆住,他口齿不清的喃喃道:
“真够夸张的啊。”
何立晃了晃折扇,那对(单眼皮大小眼微眯,用那播音员级别磁性又舒服的声音说道:
“荒唐不荒唐,玉壶大人说的算嘛。”
??????
再说回那场碰撞产生的余波影响:
雷呼剑气和巨型水炮产生的气浪对周遭的一切生物危害极重,数百米范围内的常人耳膜全被震碎。
临近水墙边界,浅草经济地带
愈史郎及两位灭鬼司总队长所在的临时避难点那边:
除了他们仨以外,其他普通群众(及那十几名警察基本都是双耳血流不止,鼓膜碎烂,痛不欲生。
遭到突发袭击的三人丝毫不顾危险,第一时间赶到了路面。
努田、萝藦拔出日轮刀摆好架势:
“喂,友军,这是什么情况?”
“据点被发现了吗?”
愈史郎低头自顾自思索着什么,见他用左手揣摩下巴道:
“很有可能是上弦的战斗。”
而后又轻声念叨:
“看来鸣柱说过断它后路的计划更是迫在眉睫了……”
不等两位总队疑惑地扭头打算询问些什么,愈史郎提前开口道:
“我得先走了,还要排查疏漏。”
倒退三步,消失(隐身离去,连半丝气息都没有残留。
努田看了一眼愈史郎离开后的原地,转向水墙方向,单肩扛刀:
“萝藦。”
“嗯?怎么了?”后者头都不回。
“咱要不再试试破开这个诡异水墙?彻底摧毁的那种!”
萝藦没有做出表示,可能是预感起了反应,他的目光朝向西方街区拐角处。
砰,砰,砰
伴随着巨物践踏石砖地的响动,拐角处高楼四层的末间被一只巨掌应声捏爆,好似新年的大鞭炮。
玻璃和混泥土揉搓的躁动响彻整条街,这就是肉体硬实力:
『堪比强下弦月』的首领级吗?
而那些怪物数量也开始挨个显露。
1、2、3……光是首领级就6只??还有近4多只『三米级鱼怪』呜里呱啦的叫喊着紧跟其后。
仅在见到的瞬间就做出反应,努田便拔刀剑指该方向,一脸苦笑:
“真是麻烦啊,那帮低能巨鬼。”
萝藦不知是否有把这话听进去,自顾自的从怀里抽出两张符纸————该符纸刻有奇特的眼睛图案,分好其中一张就甩给努田:
“解决完这些货色后,我想去那位鬼少年那边,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一刀剑型纵斩(连肉带背上数个大壶劈烂整只鱼怪后,努田嘴角上扬成“√”字做出回应:
“呵,正好这些杂鱼老子也砍腻了,到时候一起去挑战‘主菜’吧。”
??????
而与他们同这一个区域,某栋以深灰色为主体的大型仓库楼内。
里面空无一人般一片死寂。
同样受到那阵气浪的影响,原本被轰飞到该仓库里的少女苏醒了。
三轮感到耳内刺痛和喉咙口渴而悠悠醒转。
耳朵嗡嗡作响,就跟双耳各有蚊子钻进去乱动一般痒造,噪音和疼痛皆有,类似幻听又类似针扎。
她如今躺在一款特大号高档储物箱上“慢慢蠕动”,想伸手去拿腰间的佩刀,却只摸到空气。
吞了口口水,手放在喉咙上。她感到一种又乾又黏的感觉,特别想要喝水。
我重度昏迷了多少时间呢?
鸣柱先生,珠世小姐,愈史郎,鸣柱先生的师弟………
得赶紧回去支援他们,至少要帮上忙………
不顾浑身肌肉酸麻,少女牙紧牙关硬生生从储物箱上站起来,通过特殊的咒术调节恢复状态。
看看深灰色天花板上的巨型大洞,无疑是三轮从天而降砸出来的。
结果所受的伤竟然只是浑身肌肉酸痛?这个世界观的咒术界新生代成员还真够可怕的。
找到并拾起自己散落于仓库内的日轮刀后,走在安静的仓库长廊上。
这好像是储存日本高档货出口国外的专门大仓库啊?
也难怪地方够大,估计有6亩不止吧,正常人够走好久。
按理来说,如今外面全是怪物袭击人类,那动静应该不会小才对。
可是,目前的状况未免太不寻常了。令人发毛的死寂,甚至让她感觉这幢大仓库里只有自己一人。
附近一扇不起眼铁门打开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从中现身。看起来像是个穿着奇特(和风款式女仆装的少女,但身上飘散的不是香水味而是血腥味。
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的三轮看清后,以手捂口,咽下了震惊。
女仆可爱的小手拎着一条男人的手臂。而且好像是从肩头连根扯下的,看得到断裂的肌肉纤维。
酥软甜甜的幼女声音也随之传来:
“啊,你是指这个吗?”
察觉到的同时,还特意甩了几下这条人手,虫妹继续俏皮笑道:
“请你别在意哟。我好久啊,没有吃得这么饱,觉得很满足。”
她嘴巴明明没动,却能对三轮说话。
虽然非常奇怪,但其她还有好几个更急迫的问题。
抱着这种心情向三轮刚想问一句:“请问?你……”
“啊,还没吃呢。真迷糊,真迷糊。”
虫妹在那段期间仿佛把三轮当成了空气,她矫揉做作地轻轻捶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把切下的男人手臂拿到下巴底下。
到这里的时候,三轮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哪怕冒着会被敌人偷袭的风险,也决定将头低着。
只听见沙咕沙咕的声响,男人的手臂肉不断被削掉。
三轮站在原地看着的喉咙跟着上下移动。虫妹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言而喻了,她是恶鬼,食人的恶鬼!
“谢谢招待哟”
还朝那处丢骨臂的角落招招手。
办完这些(对虫妹而言的正事,她又斜眼撇了下三轮:
“唷,直是个美好的夜晚啊~”
艾多玛甚至想无视面前的这位西装少女,因为她已经吃饱了。转身就打算走停,都不带停的。
然而没走几步就有个声音叫住她,竟然成功拖延艾多玛的脚步?
“……美好吗?”
虫妹转过头去,刚才一直低着脑袋的少女已经双手握刀摆好攻击架势。
原本震惊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黑线。
“我觉得对你来说一点都不美好喔?饿(恶鬼。”
眼前这位蓝发少女的口气虽然显得冰冷,但艾多玛并不在意。
人类产生什么样的感情,艾多玛根本对此表示无所谓。
如果碍事就踩死他们,不会碍事就不理他们,肚子饿了就抓来吃,会去在意这点程度的存在才叫做奇怪。
而仅仅只是想到这的下一瞬间,回过神的虫妹就看到占满整个视线的青蓝色(真实特效横斩。
三轮斩击的目标跟其他猎鬼人一样,只有恶鬼的脖子!
这特效偏向mappa液态水墨风格,混杂着天蓝、霞青、淡白、暗深海色种以上的颜色术式,最终再配合着三轮难得的一次杀意劈砍。
蕴含杀意的纵横斩威力相比于认真一刀,还要翻上个六七倍不止。而前面三轮认真的一次日轮刀斩击就能斩杀首领级鱼怪。
艾多玛在略感惊讶的同时用优雅的动作小幅度躲开这击。
然而对方紧咬不放,途中急遽扭转角度,额外加上三种穿透术式的日轮刀爆发突刺直杀过来。
那不是利用离心力进行的流畅动作,而是三轮凭藉着压倒性肌力强行改变方向的一击。
虫妹是首次觉得事情开始麻烦起来,随后(也是她第一次正眼瞧向三轮,声音甜滋滋的道:
“你这个女人,好麻烦啊~”
??????
产屋敷宅院内
天音轻声拉开了主公间的玄关,向着背对着门口的产屋敷正色道:
“目前,整个浅草被血鬼术水墙包围,浅草内的形势我们无从得知,但是。”
言语之间已走到主公身边:
“我已派行悲鸣屿队士前去浅草支援。”
产屋敷人撰写着手中的笔,在公文桌上继续布置将要交给剑士们的地区任务:
“浅草内的鬼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极有可能是强大的上弦,派冥前去确实是最保险的做法。”
“akira,狯岳,三轮,你们务必要撑住啊。”
天音夫人也座到了主公身旁,拿起份文件就跟着一起布置:
“桑岛在力量和剑术上都不逊悲鸣屿,也请要耀哉大人相信他。”
岩鸣双柱,鬼杀队的两位最强
主公闻言,又露出那副温柔的笑容,停笔转向自己的妻子:
“当然。”
??????
再度闪避,并发动特殊技能。
“………就只会抱头鼠窜吗?”
附魔三种咒术的高频率斩击,配合着无法看清路数的z字走动,三轮挥动着,所带动掀起地暴风通过虫妹头上,吹动了伪毛的头发。
“嗯——你好像很喜欢到处乱砍喔?”
嘲笑声得到了咂舌当作回应。艾多玛并无再度发动招式的意思,同时轻松躲开了由对手砍出的各种刁钻斩法。
哪怕是砍在石砖地面或者钢铁墙体上,对方的日轮刀也没有产生卷刃之类的破损情况,难道是附着在刀身上的那股三重色景象所致吗?
艾多玛嗤笑对方一再重复的单调攻击。她的脸部绝不会有任何变化。然而两人正在交战,嘲笑的感觉强烈传达给了对方。
不过,艾多玛到了下个瞬间,才知道对方就是在等自己这种——压倒性强者特有的大意。
“新阴流?碎”
“碎裂为灰烬吧,恶鬼”
虫妹连半秒的思考时间都没有,或者说她本身就没有想过眼前这个人类所讲的任何话,下一道攻势已接踵而至———
以三轮自身为中心,半径221m蓝色光亮景象不断外放,定点扩圆形成超大范围纵向刀压。
此时的战斗地点,仓库范围大半以上,也就是3亩内石板地几乎是跟着一口气应声碎裂。
虽然艾多玛在这场爆发的刹那就做出了应对:
两腿上贴着的各种血红符纸同时闪烁暗光,虫妹左手带动长袖挥甩,放出了不知多少张防御类一次性aoe符术,放出了同样刺眼的纯白色闪烁景象来以此阻挡。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完全抵消,且尘土拂拂轻飘,沾至衣服被脏。
这范围内的一切,包括周边的防爆钢铁墙体也都在倾刻之间化成了残渣。
看来室内战斗地点是无法再打下去了,战场也顺势转到了外带。
虽然脚下还在剧烈震动,不过虫妹还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用自己的长衣袖轻甩周边的烟尘:
“哦,来到外面了啊?视野开阔了很多呢,呀,这个大仓库是被毁了吗?还好还好,之前把里面的物资全部搬的差不多了,唉~”
就像只有那片区域产生了好几场大地震。艾多玛第一次站立不稳。相较之下,对方不知道是什么诡异的效果,姿势竟然还稳如泰山?
如今,战局已经来到了大仓库之外,及浅草边界处的经济区地带。
能清晰看到近百米左右的不远处,就是将所有人困于浅草的超巨型环绕状水墙,也可以说是水要塞。
“虽然是壮举,但我不想看了”
艾多玛回过神来就看到,前端被泥土弄脏的亮银色经典黑鞘武士刀(日轮刀被对方举起。
〔“唉?太小看对手了。”〕
艾多玛斥责了自己。
在虫妹看来,要躲开这招很容易。的确如果是人类的话,立足点一口气遭到破坏会失去平衡,再加上大地破坏产生的冲击波传到脚上形成双重束缚,必然很难逃脱。
虽然眼前那个少女底盘很稳……
然而在穿越过来之前,虫妹可是骨王手下最强的六大战斗女仆,穿在身上的魔法道具都是上等货。即使身处这种状况依然不痛不痒。
只有一个问题。
如果要闪避,虫妹非得跳开不可,粘上一大堆她认为污秽的尘土,这样已经弄脏身上的女仆装。
这种事能被允许吗?这可是无上至尊赐给艾多玛的极品服装啊。
(这是骨王·安兹送的
够了——不玩了。
艾多玛面具底下的真实面容第一次浮现敌意。
不玩了。
——杀了她。
艾多玛怀抱的不是人类掸掉虫子的心情,而是可以称为杀意的感情,面对对手高举挥下的又一次爆发墨态特效竖劈,她扬起了左臂。
如果是肉体系顶尖强者那还另当别论(比如万世极乐教的那两只鬼以艾多玛来说,用毫无防备的左臂挡下攻击,很难全身而退。
紧接着下个瞬间,并未听见钢铁削肉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坚硬物体相撞的刺耳嗡鸣。
艾多玛的左手,此时紧黏着一面斑点褐绿色盾牌。
『紧黏』这种说法并非譬喻。脚的数量超过八只的一只虫,紧紧抓着艾多玛的手臂不放。“那个,是啥啊?”
“我啊,是驯虫师喔。
啊,不好意思,以你的见识应该不懂我这职业是什么意思?
总之我呢,所以可以像这样叫出虫子来,随心所欲地使唤。”
她右手横向一挥,自黑夜中飞来,一只有如阔剑的长条虫子便紧紧黏上右手手背。
又是一道向天空斜劈,虫妹竟然也砍出了刀压,将右手方向街区旁的一排楼盘(6到8栋瞬间劈烂倒塌,这些可是经济区的高质量楼房!
“咚隆”“稀里哗啦”声响持续了几阵子,虫妹甜涩的声线传来:
“这是剑刀虫与硬甲虫。我决定要杀你了。本来是没打算要你的命,但我已经饶不了你了。”
艾多玛向对手踏出一步,2度呼吸息间已冲刺到三轮跟前,盾都不带举起的用蓄力反劈刀砍过去。
“哗啦”的一道剁肉声响蹦出
她砍裂了三轮的西装腹部处,鲜血立刻少量喷了出来。不过离致命伤还差得远。对方虽然没能躲掉艾多玛认真的一击,但只受到轻伤。
她刚才一副不怕甚至还打算杀掉自己的态度,如此看来既非虚荣也不是夸张,不过若只有这点程度的话,根本不配当虫妹的对手。
说实话,艾多玛还没被玉壶,转化为鬼,只是身上有极度浓重的上弦鬼气息,这是被玉壶赋予的。
按玉壶的说法,他怕把虫妹变成鬼后,还反倒成为削弱。
虫妹来自骨王的世界。
是大坟墓集团的战斗女仆。
虽然不是他在古王世界观大姐(由莉·阿尔法那样的纯粹战斗系,但安特玛·瓦希利萨,泽塔好歹也是战斗女仆。拥有人类甚至是鬼都无法比拟的强大力量。
她又以无法探测的攻速左侧刺出第二击,还是朝着三轮腹伤的同一处,鲜血再度喷出,洒在她的脸上。
这是一种超越锅油焦伤,且严重溃烂般的剧烈腹部疼痛,三轮在半秒间差点失去意识,但是少女咬紧牙关,不知用了何种咒力强行止血,这效果跟呼吸法回复差不多。
可说到底刚才受了伤,这次的一击伤势更深,不只是轻伤就能了事。
少女忍痛抬头还对着怪物嘴硬道:“动作竟然变了!你这怪物拿出真本事了?”
三轮不顾伤口剧痛绷紧双臂,以刀架刀(虫妹右刀,强行架刀格挡,架着对方的刀连续逆转三圈,伦臂反划刀。
伴随着低声轻吼加行云流水的招式下,艾多玛不耐烦地举起左臂硬甲虫将它弹开。
虽然感到一阵惊人的冲击,但她踩稳脚步,绝不挪动一步。
其实动了也不会怎样,这算是出自她自尊心的表现,不甘愿因为区区人类的一次爆发而移动。
三轮继续保持着气势,可以看出她的身子有些许下压,亮绿色气场丝丝外放,头发的末端也渐变成深蓝色,形成深蓝色发尾染。
眼见对手还保持着举盾思索什么的状态,以翻滚突进横扫(该刀被盾挡下,且虫妹还是纹丝不动直接将二人的距离拉近到几乎为零。
爆发的日轮刀施展出动作流畅连击,附着在刀身上的三色咒术(墨水液态特效色质也更深了。
握锤式前刺,瞬息右关节三连砍,左刺渊腋穴,斜劈上肋,以及各种连虫妹都没见过的诡异攻击路线。虽然全被她被挡下化解。
在冷兵器对决时,如果几招都打不进去,或者自己的尝试失败,都有可能击垮自己的心理防线,会在脑海里无限扩大对手的实力,所以心理素质是相当重要的。
腹部严重受伤的三轮,却一直保持着坚定的战斗智商和心理。
〔“疾风怒涛般的攻击,很可能是用上了……嗯,大人说过这个世界特有的『呼吸法』加强。”〕
当然想不到是咒术,玉壶也没有说过类似的就是了。
虫妹思索之间,三轮攻势愈加提速,包括她日轮刀身上附着的颜色,又来了二十五道不同路线的刀路!
不过,艾多玛又用起硬甲虫与剑刀虫灵活自如,毫发无伤地挡下了连续二十五次的攻击。
艾多玛不知道,其实这正是咒术界剑术天才少女·三轮同时发动多种剑技施展的杀手锏,超级连斩攻击。
惊涛骇浪般的连击,每一下都是强化臂力使出的全力攻击,就连都能咒术界的特级合金都能被砍到严重凹陷。然而这些连斩,艾多玛却以天生的肌力全数挡下。
这就是人类与高等生物的差距,是种族体能的压倒性差距。
即使眼前敌人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浮现出绝望,艾多玛仍然没有任何感觉。她一心只想杀了对手。
——噗哈!
她听见了彷佛头脸冒出水面时的换气声。连续攻击也随之停止。艾多玛把右手——剑刀虫像弓一样拉紧,以超越离弦之箭的速度爆发刺出。
目标是眼前西装少女的胸膛。
这一次肯定能杀了她
对方举起了附着了三种特效的日轮刀,但在虫妹看来慢得可以。
艾多玛的一击比她更快,刺穿了胸膛——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剑扑了个空。
虫剑没刺中任何目标,只刺进黑夜的空气里,刺出了剧烈音爆。
艾多玛的脸滴熘一转。她要看清楚是哪个不远之客从中作梗。
在好几公尺以外的地方,有个白和服套套衬衫,穿着淡蓝袴裙,头发呈现西式绿挑黑色发尾染的青年。
他身后背着气喘吁吁的西装少女。
随着青年的一声“啧”,被他轻放在地上的三轮竟(连同气息消失在当场,仿佛从来不存在。
醋王·愈史郎,前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