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忍者虽然被某蛇称为‘使用忍术的人’。但其实,忍术在大部分战斗里,根本就打不死人!
以宫羽手中卷轴的原主人为例,大部分忍术,在他面前使出来,都只会让他发出宇智波斑式的狂笑,根本毫无用处。但,千手柱间给他来的那一发背刺之剑呢?黑绝跟他来的那一次掏心窝子的讲话呢?都让他露出了宇智波斑式的懵逼,效果比什么忍术都管用!
所以,忍术真是弱爆了,手里剑术才是王道!
这种观点,绝不是某个精值只有1点的人的自我安慰!
宫羽拿着卷轴从人字梯上跳下来,无视地板上散乱的书籍与卷轴,本着‘管杀不管埋’的精神,离开书房,走出仓库,将钥匙又还给了宇智波川。
“宫羽,你应该没把里面的东西弄乱吧?”
宇智波川接过宫羽递来的钥匙,表情中有些担忧。
“当然!”
——弄乱了。
宫羽回答得理直气壮。
如果时间再倒退个十年,宇智波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宫羽去乱翻宇智波斑存放在那间仓库里的,历代族长的遗物。
但是,自宇智波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被木叶高层宣布战死,至今已有近三十年了!三十年的时间恍然而过,即使再怎么相信宇智波斑的人,也不得不接受斑身死的事实。没有人相信,像斑那样孤傲的家伙,会默默无闻地,在忍界存活这么长时间。
宫羽身为穿越者,当然知道斑现在正在某个地下通道里,苟得不亦乐乎。但,他也不相信,斑会因为他拿了点他们家留在木叶的东西,就小气巴巴地带着外道魔像过来打他。所以,这羊毛薅的,毫无心理压力。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宫羽急着要去修行。
“你手上的卷轴是从仓库里拿的吧?”
宇智波川注意到了宫羽手上的卷轴。
宫羽点头,然后,旋即意识到,那个书房里的很多东西,他就算现在用不上,以后很可能用得上啊?
被弄得那么乱,以后怎么好找?
因此,他诚心诚意地向宇智波川建议:“要不,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说完才一溜烟,从宇智波川的面前逃走了。
“······”
宇智波川看着宫羽逃跑的背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宫羽一边真诚地希望宇智波川看到书房里的惨剧后,不会直接晕倒。一边跑到自家从来没有人使用过的私人训练场,盘腿而坐,将手中的卷轴慢慢打开,仔细阅读起了里面的内容。
没过多久,他就轻舒一口气,叹道:“果然,这才是有用的手里剑术!学校里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在他看来,如果说忍校里的手里剑课程,只是在训练一般的忍者,让他们能用最基本的姿势与手法,将苦无或手里剑准确地扔到某一个位置。那么,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术,修行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
出手时,强调速度与隐蔽性自不用说,欺骗性也是重中之重,最后再通过写轮眼,预判敌人的下一步动作,让手里剑从敌人的视野盲区,出现在敌人必定会出现的位置上。达到‘让敌方产生无论如何都会被击中的预感’这种效果,才算是学会了宇智波特有的手里剑术!
翻到最后,卷轴里明确说了,其记载的手里剑术,必须配合三勾玉写轮眼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宫羽摸着下巴看完卷轴,觉得自己可以先学学前两步——手里剑的特殊投掷法与发力技巧。至于最后的预判?恩,交给战斗经验、运气或者说直接瞎蒙不就完事了吗?!
他兴冲冲地跑到库房,一口气搬出几大箱手里剑,赶到修行手里剑术的专用靶场,按卷轴中记录的方法,变着花样地将一把又一把的手里剑往周围的标靶上扔。
“咻,咻,咻。”
由于用的全是高难度动作,既突然,又隐蔽,所以宫羽一开始的命中率惨不忍睹,属于什么都有可能射中就是射不中标靶的水平。后来,渐渐地,有那么一两个手里剑能精准命中靶心,大部分手里剑,也能射到标靶上,发出‘梆,梆,梆’的悦耳声响······
渐入佳境后,宫羽置身于环形靶场的中间,左右手皆用,时不时跳到空中来个倒挂金钟,扔完几大箱手里剑再捡回来,如此反复。不知不觉间,手指,手腕,手臂就变得酸痛无比,每完成一个技术动作,都要付出比之前更大的努力。身上也浮现出了密密麻麻,不小心被手里剑割出的伤口,鲜血,顺着甩手的动作,滴在手里剑上,湿乎乎地,给他的修行带来了额外的负担。
约五个小时后,宫羽喘着粗气,体力严重透支。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休息一会,反正嘛,劳逸结合才是王道。可每当有这种想法时,他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迈克戴在学校操场上痛哭,独自一人玩命奔跑的场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就涌了上来,让他的身体,强撑着,继续进行这场高强度的修行。
‘t,m,d!迈克戴那人简直有毒!!!’
咬牙切齿的宫羽,从烈日高悬的白天一直练到了繁星点点的深夜。
夜色里,他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右手甩出三个手里剑,掷向阴影里的一块标靶,听到‘梆,梆,梆’三道声响的同时,从声音的细微差别中分辨出其中两个手里剑击中标耙,一个则命中了耙心后,累倒在地,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好像背上了千斤重担,开始下沉。
强烈的昏睡感向他袭来,让他闭上了双眼。
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前,宫羽最后的念头是:
‘以后再遇到迈克戴,一定要离远点!省得跟他一样犯病!’
······
第二天清晨,鸟儿啼叫声响起。
趴在训练场上睡了一夜的宫羽睁开双眼,将左手捏了一整夜的手里剑,朝一个标耙掷去,准确命中耙心后,才轻舒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抓起一旁的卷轴,扶着他快要断掉的小腰,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他的房间。
洗澡,处理伤口,换一身衣服,吃完饭后,宫羽继续在家中修行手里剑术。
忍者学校里,娃娃脸老师,正在讲台上点名,没有得到宫羽同学的回应,明白那小鬼竟然连续两天!翘课后,老师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蒸熟的螃蟹一样,彻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