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人,既然来都来了,还是上来船上坐坐吧。
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我们还是很欢迎你们的。
安德森立在船边,朝着平静无澜的海域大喊道。
安德森那朝气蓬勃的声音就像音浪一般不断的向不可捕捉的夜里投掷着,蔓延着。
很清,很远,很空。
但是安德森的招呼就像是石沉大海般,没有一点一丝的回应,风和夜依旧沉默。
兰克听着安德森的自言自语,他一下就警惕了起来,左手不自觉摸上了后腰的针包,他谨慎的朝着四周观察了一番。
他知道,安德森是不会随便发疯的应该是有人来了!
是敌是友?
很快,兰克隐约的猜到了答案,毕竟他的眼睛也不瞎,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不经意间的喜悦,他还是看的很清楚的。
看来大概率来的是敌人,难道这又将是一场恶战?
想到这里,兰克就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想着,他怎么这么命惨啊,摊上这么一群人,这段时间忙的连个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真的是烦死了。
等待了许久,大海却依旧按兵不动。
而正准备再次询问的伊凡也被安德森这突如其来的发疯给打断了,他扭过头对着安德森破口大骂。
阿西吧,混蛋,你又在做什么癔症啊?没看到我在说话吗,别打断我,你伊凡大爷我正忙着呢。
安德森一听这话,原本无所谓的态度立即就变得十分恼火和冲动。
嗯,他的拳头又硬了呢。
本来就互相瞧不上眼的俩人又准备掐上架了,拦都拦不住啊。
兰克赶忙插在两人的中间,一边一个,阻止着他们之间的战火进一步扩大。
眼瞅着三人混战又要开始了,一道极为浩大的水花却从一旁冲出四溅,巨大的冲击力直打的瓦沙克号摇摇晃晃的。
随后,一片哗啦啦的人工造雨瞬间倾盆而下,躲闪不及的众人纷纷都被淋了个落汤鸡模样,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只见一艘看起来十分陈旧破烂,充满历史沧桑感的巨轮映入众人眼帘,船头刻着一条足以魅惑众生的美人鱼雕塑,桅杆的最顶端上飘扬着一帜极为鲜明的海盗旗。
这艘船浸满了海水,而且船板都是支离破碎的,船身更是布满了无数的青幽色苔痕,那是一种只能在长时间的海水浸泡中才能看到的植物。
兰克仔细的观察着,他越看越心惊。
这不可能,按理说,这艘船早应该消失在了大海中才对,因为根本没有什么木头可以保持长时间的不腐不破,更何况它是完全潜在深海里呢。
这时,被诅咒的金币的后续故事也涌上了兰克的心头,脑海中自觉的开始朗读起那段内容。
那是最后的唯一幸存者留下的真实记载。
传闻若是有人贪恋于被诅咒的金币时,他就会被海神派来的使者一直纠缠,如影随形,不离不弃。
当然这只是第一次警告,如果你还是执意不肯归还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那么你就只剩一个下场,那就是托尸于海,葬身鱼腹,永世不得轮回。
海神的使者将会驾驶着特尔纽森号一直跟在你的身边,只要你还待在大海上,哪怕是只有一分一秒,一时一刻,你都会被诅咒,被吞没,被杀死。
说起这些你可能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一旦提起这艘船另外的响当当名号,你却一定如雷贯耳—飞翔的荷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