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伊家,也是内部不少事端。”宋室长说。
顾帆城说:“这话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近期主要就观望理亲王的动向。”
宋室长说:“今年的局势应该不会变了,但二王子受封亲王后,明年恐怕就会开始不太平了。”
“现在还怕局势乱吗?”顾帆城眼神冰冷:“就怕局势不够乱,这水搅的不够浑。”
“不过,有人在查迟念的事。”宋室长没想到无父无母的迟念居然还有人一直惦记着。
顾帆城说:“谁在查?”
宋室长说:“似乎是迟念以前的朋友。”
顾帆城说:“越热闹越好,任由他们闹吧。”
宋室长点头:“明白了。”
随后宋室长离开了办公室。
这天明家举办生日宴,是明家大少明泽峻的生日宴。
冷家、旭家、江家也在受邀之列,所以冷鸣枫、旭焕辰、江显唯、司铭也都跟着长辈一起来了。
长辈们和长辈们之间互相致敬,他们四个人都和明泽羽坐一起了。
“是相亲宴吧,和泽峻哥适龄可婚的各家女儿都齐聚一堂了吧。”江显唯看热闹看的非常起劲。
司铭赞同:“明显是的。”
现在知道迟念的死是被人刻意掩埋的,而非当初冷鸣枫和旭焕辰各自判断失误而错失找到真相的时机,所以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破冰,但是可以共聚一堂了。
因此其他的人也可以回到当初的朋友关系。
江显唯感叹:“艳福不浅呀。”
司铭看向他:“羡慕?”
“怎么羡慕,政治联姻呀。”江显唯说:“不过,司铭,居然把你放过了。你也该在话剧里演个角色的,荣辱与共呀!”
司铭说:“我们的冷社长不是要演话剧,所以社团的活动已经落我头上了。”
“你们社团什么活动?”江显唯说。
司铭说:“我们卖自己拍的星空图册。”
“原来你们是有在正经观星的呀。”江显唯说。
司铭说:“我们叫天文地理社,何止观星,还正经收集土壤和石头的,我们也要卖的。”
江显唯一脸嫌弃:“破土谁要。”
明泽羽看向冷鸣枫说:“社团很有意义,明年也要继续下去。”
冷鸣枫说:“当然。”
江显唯问:“泽羽,你给泽峻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一株珊瑚,已经在那里了。”指着远处台子上的一盆红珊瑚的明泽羽说。
“大手笔呀这是。”江显唯说:“哇,泽羽你真的深藏不露呀。”
明泽羽说:“很巧,慈善拍卖遇上的。”
江显唯说:“我们之间的贫富差距有点大呀,都是高中生,这么大笔钱你都能拿出来。”
明泽羽说:“你零用钱少,那是因为江伯父清廉,这比什么都贵重。”
就算看上起来江家位高权重,但如果说起资产那简直是屈指可数。
“我爸说拥有的越少,就能在任何危险局势下越有鱼死网破的勇气。”江显唯说:“我爸用这样的理念能坐到现在的地位,一路走来都算是命大了。”
旭焕辰说:“江伯父这样的人可以走到现在的位子,就证明了正义和公正是存在的。”
江显唯搭着司铭的肩膀:“我选政治系了,你了?”
司铭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也要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
看他们一个个都觉得他做不到的样子,让江显唯反而不服气了:“怎么了喔,不行喔。”
司铭说:“江伯父那是有勇有谋,运气固然是一回事,但是每每能逢凶化吉死里逃生也靠着谋略的。你智商有,但是人情世故的情商,你没有。大家有这样的反应,都是关心你。”
江显唯说:“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
司铭说:“法律系。”
“检察官~”江显唯抱着期待。
司铭看着他的样子,无言一笑:“不让你死的太惨,看来我得当检察官捞你是吧。”
江显唯说:“我没谋略,但你有呀,大参谋长!”
司铭说:“求我。”
“我求你。”江显唯非常能屈能伸。
“放心吧,我们谁还能看着你死吗。”司铭说。
江显唯指着冷鸣枫说:“他当初抢我u盘的时候,就想要我死的样子。”
冷鸣枫说:“要你死,你能活到现在?”
江显唯不开心:“你就吓唬吓唬我了。”
冷鸣枫说:“正好,既然你说到u盘,是不是也该共享里面的信息了?”
旭焕辰扔出u盘备份:“这是拷贝出来的破解信息。”
江显唯说:“还有内容是我无法破解的,需要时间。”
明泽羽看大家像从前一样聚在一起心里非常高兴:“我相信,迟念的事情只要我们不放弃就能找到真相。”
司铭点头:“当然。”
江显唯说:“我们一起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明颂先生走了过来。
“你们这些孩子,一直以来关系都这么好。”明颂笑说。
他们纷纷站起身道伯父好。
明颂坐下:“都坐下吧。”
又纷纷入座。
“你们明年都要升入圣樱大学了,都决定好专业了吗?”明颂问。
“都已经定下了,也都已经把志愿交上去了。”司铭说。
明颂点了点头:“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子,都要好好努力。也麻烦你们一直关照泽羽了。”
江显唯说:“是泽羽一直在帮我们,泽羽一直照顾我们所有人。”
对于明颂来说明泽羽就是他的骄傲,一个天才不稀奇,一个能几乎没有短板的天才,对于明颂来说怎么可能不是骄傲呢。
作为父亲他其实比任何都明白明泽羽所拥有的能力。
“泽羽依旧也有不足的地方,你们是同伴,要互相取长补短。”明颂说。
“伯父说的是。”司铭说。
明颂起身,他们都跟着一起站起来。
明颂说:“你们也不用都在这里陪着我们这些大人,你们自己玩去吧。”
不用呆在这里,这简直太好了,江显唯露出笑容:“真的吗?谢谢伯父。”
“以后有的是你们要出席要费心的场合,现在能轻松些就轻松些吧。”明颂说。
说完话明颂就接着回去招待来宾,他们五个人就理所应当的离开了宴会厅。
转移到花园的亭子里。
“我有个想法,我们办个烟火烧烤怎么样?”江显唯说:“等校庆活动结束后。”
“在哪里办?”司铭问。
江显唯说:“当然你们社团的根据地呀,那个天台够大,社团所有人都吆喝上。”
冷鸣枫看向他:“又烟火又烧烤,你有钱?”
“喂,谈钱不伤感情吗?”见他逗自己江显唯就不开心了:“我没什么钱,你们不是有吗?”
明泽羽支持:“挺好的。”
江显唯十分感动:“还是泽羽好呀。”
“我们社团原本就有计划办一次烧烤。”司铭说:“这次算人齐全了。”
江显唯回忆当初:“想想之前,迟念在的时候,我们偷偷翘课去野营那次,太有意思了。”
“是的,迟念当时扛了一口大铁锅,然后用石头搭火堆然后把铁锅架上面。”司铭也记忆很清晰:“带我们去采野菜,然后炒菜给我们吃。”
旭焕辰想起那回说:“煮汤的就是江显唯放了不知名的蘑菇。”
明泽羽笑了笑:“我们都没敢吃,只有显唯吃了,结果中毒产生幻觉。”
司铭一个爆笑:“对对对,双手就在空气里那么抓啊抓,说有小小的人在飞来飞哈哈哈哈。”
当时的情况中毒的江显唯早就忘光光了,当时成了他们一年的笑柄。
“行了行了,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有说起来干嘛。”江显唯觉得很丢人。
冷鸣枫嘲讽:“你自己提起来的。”
江显唯抿着嘴,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司铭说:“还有迟念带着我们一起翻栅栏钓鱼的事情。”
“迟念简直无所不能的样子。”旭焕辰说。
“如果迟念在,会是什么样的。”司铭说。
明泽羽说:“他会来看我们的话剧,然后笑话我们的演技和演出服。”
如果有一个人惊艳了你的人生,那就会一辈子记得。而那个人在烟火最绚烂的时候陨落,那就会一辈子铭记。
在他们的心里迟念就是这样的人,如烟火般绚烂,却又陨落的比烟火还快,快到措手不及,他们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