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剿了墨菲斯家族后,这一千的骑兵已经是死伤了有三百多人了。这是卢瑟可以算好了的,等到清剿了扎克家族,骑兵的活口要控制在六百以内,五百以外。以此来保证赫内·皮萨罗会因为沉迷成本不得不继续执行清剿内城区的计划。
而此时的娜塔莎在帮助卢瑟清剿完墨菲斯家族后,就按照计划离开骑兵队伍,独自行动,刻意散播了墨菲斯家族被马克西米家族灭口的消息,并送给每一个家族开始送信,信件的字迹是卢瑟仿照洛丽塔·麦卡琪的字迹写的,而且刻意写得很急,很潦草。
信件内容也很简单,就是告诉他们,马克西米不仅要洛丽塔的势力地盘,而且也要你们这些贵族的地盘。
其他的就没有多些,主要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们不帮我洛丽塔,你们也会死。
在配合卢瑟疯狂清理主要的想要投靠马克西米家族的人,并且时间紧缺,情况紧急,由不得他们不相信。即便是他们的内心再如何向着马克西米那一边,卢瑟在他们心中树立那种不讲诚信,不守条约的形象已经建立。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别无选择,只能站到洛丽塔一方,否则他们可能都要一起陪葬。
卢瑟能够为洛丽塔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但是其实用处也只是聊胜于无。毕竟内城区所有贵族的兵力加起来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千,不到入侵者的三分之一,况且这些没有经历过专门训练的私兵,没有办法听从统一的指挥,最多也只能是单打独斗的乌合之众。
天色越发的黑了起来。
由于扎克家族的私兵比较的多,所以清剿扎克家族的时候,卢瑟悄咪咪地暗算骑兵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卢瑟也是忙里偷闲,闭目通过梦魇印记感应了一下洛丽塔的位置。
这不感应还好,这一感应。卢瑟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洛丽塔怎么在卢罗伦萨的正城门处。
怎么回事?卢瑟再次确定了一下。确实是在卢罗伦萨正城门的方位。
这女人脑子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东西,怎么亲自上战场?这样的不确定性就大大提高了。
难道这女人想把敌人堵在卢罗伦萨城外,来保证卢罗伦萨的安全?
可能性不大,洛丽塔不算是这样大义凛然的性格。
难道说连洛丽塔手下的一点杂牌军都不是完全听从她自己的命令?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最大不就是外城区被攻破屠戮,只要等到援军到来就行。只不过这样做的话,盎鲁人肯定也会占领一部分土地和权力,卢罗伦萨的独立状况也不会比之前好不了多少。而把敌军挡在门外就不一样了,只要盎鲁人明面上,进不来城,驱逐掉马克西米的势力,他们也没有理由占据卢罗伦萨,这样整座卢罗伦萨就算是完全归洛丽塔掌控了。
洛丽塔这个女人想要的太多了,现在就想通过这次战争来赢得自己最大的独立,这太过于贪心了。
虽然说富贵险中求,但也在险中丢。
欸,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卢瑟不禁眉头紧皱。原本自己就是算好了洛丽塔的杂牌军,加上内城区的乌合之众,以及外城区那上万条人命,就足够拖延住马克西米的主力部队,等到盎鲁人的所谓援军到来。
可是洛丽塔已经在前线了,现在赶过去,怕是也没有什么用了。
卢瑟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洛丽塔那堆杂牌军能守的住城。既然洛丽塔想玩得大一点,卢瑟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解决这场本来,没有必要发生的危机。谁让他已经完全站在洛丽塔的阵营里了呢。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卢瑟哪里能想到很好的办法。这最根本的问题在于,战力差距对比,根本不是能用阴谋诡计来弥补上的。
真是要让卢瑟头发都要愁掉几根。
现在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内城区的私兵能够给点力,自己也尽量帮衬一点。即便是失败了,卢瑟也能够带着洛丽塔跑路,不至于卢罗伦萨完全被丢失掉。
可恶,要是自己能够再强大一点,也就不用费这么多脑细胞来想这些计策了。
风声凛冽,四周的厮杀声此起彼伏。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先把眼下的游骑兵全部解决才是正事。
调转马头,先把这个性格桀骜,说话傲慢的赫内·皮ls解决掉。卢瑟已经不爽这个使者太久了,这是本事没有,又特别喜欢唧唧歪歪,嘴臭无比。
嘴臭的时候不杀他,是因为他当时还有用;现在计划有变,卢瑟也就不用忍受这个米虫了。
撑开伞面,挡住刺来的长矛,并向右倾斜卸掉冲击力。细长的指尖轻按按钮,手上用力一甩,无形的细长丝线,就是最锋锐的死神弯刀,缠上赫内·皮萨罗,手上再轻轻一拽,无声中,切断了无数的细长中枢管道。殷红的血液缓缓的顺着金属丝线渗出,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战袍,马背上。
赫内·皮萨罗好像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脖子一凉,温热的液体就粘腻地出现。直到卢瑟收回银色的金属丝线,血液似泉涌后,才明白自己被暗算了。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前方,那位贵族青年优雅地挥舞着手杖,银色的金属质地反射着幽幽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泽罗斯·雅各布,你……”赫内·皮萨罗紧紧掐住自己的喉咙,试图让鲜血不再流出。被割伤的嗓音就像是漏气的公鸭嗓,没有说几句话,就没有声响了。很快也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白发而亡。
自始至终,卢瑟也就是在动手的时候正眼看了他一眼。其他时间,甚至于忙得不屑于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这位“伟大而背景高贵”的使者赫内·皮萨罗死亡的时候,没有多少人在意,就像这无数在混乱中倒下的亡魂。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