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肉包慢慢吃着,第五驹在街上闲逛着。
街上的人不是很多,所以也就没有了许多不小心摔跤的人,这也就让第五驹吃得很舒服了。
不用躲来躲去,还可以专心吃包子。
刚将包子吃完,又走到朝阳派门前,此时的里面除了董广丰父子就只有许白嫣,而董广丰显然又忙于改教案没空管自己。
第五驹将怀里的车字令掏了出来,翻了两下有了新的决定。
“还是去军中校场和人击剑吧。”
收到这个令牌许多天了也没有空去见识那个车千户,现在有时间了也该认识一下。
“但是青州北方这么大,那群人在哪里呢?”
李七离开的时候只是说驻军在青州北方,也没有说具体位置,连多远都不知道。
“或许可以看看万能的说书人日报?”
“不行不行,你就一文钱不能给你看。”
“必然是有的,驻军地图又不是什么机密,但是要两文钱。”
三国停战已久,这些驻军多是旨在威吓,实际上的战力多数都是在不停游走的。
“我就看一眼,不拿走。”
“那也不行,你看了这地图就失去它存在的价值了。”
“你还可以卖给下一个啊。”
书店门前第五驹与店家争论了许久,陆陆续续的出现了许多围观群众。
掌柜指向店员大声问道:“你会买他看过的吗?”
店员看了眼第五驹又看了眼自家掌柜。
“不会买。”说完一拍桌子离开了。
第五驹看着压在日报下的那一文钱,只觉得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将最后一文钱都花出去的第五驹终于拿到了地图。
待第五驹离开后的掌柜连忙跑回屋后。
“少爷,你做这场戏是要?”
书店的假店员真少爷看着掌柜不解的目光,有些得意地解释道:“这可是兰家四小姐的儿子,交好了他我会走好运的。”
“那我?”
“大不了到时打你一顿,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边拿到地图的第五驹翻来覆去,只见地图上密密麻麻文字间写满了两字——要钱。
为什么要钱,那是因为实在是太远,仅凭双脚走去根本就不可能,之前确实是看到兰正菊和第五任修施展过轻功,但他俩根本就没有完全施展出来。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轻功它要内力催动啊。
马又没有,租都租不起。
“tui~晦气。”
第五驹将地图揉成一团丢到茅房前,这是它能带来的最后一点价值。
对于学习内功的渴望又升腾起来。
又想起某人说过不高兴就回去告诉他,让他给自己报仇。
那么问题来了对董广丰有恩的第五任修能打得过他吗?掌握着那种犯规剑技的董广丰又是怎么会欠老父亲人情的?那个被追着拧耳朵的人往事究竟有多辉煌?
“一定很精彩吧。”
在书店闹腾了一段时间,自觉被坑了的第五驹决定忘了这件事情,忘了这个既浪费时间被人围观,甚至花光最后一文钱的事情。
“什么地图、店员,我完全不知道这些。”
这是小青看到说书人日报后得到的回答。
就这样,某个自以为得逞了的少爷踏上了漫长的,名为等待的道路。
回到朝阳派的第五驹见到了陆陆续续回来听课的镇民,以及依依不舍告别的两人。
“青儿。”
“谏之。”
“青你挡住我啦。”
第五驹挡在两人之间,龙谏之刚想要骂却发现是未来的小舅子,急忙挤出笑容但笑得并不好看。
见龙谏之笑得勉强的第五驹稍微挪开了点。
“第五兄,往后你来我家大威天客栈的费用全免啦。”
第五驹见差不多了又挡了回去。
“不行,谏之你别惯着他。”
“没事没事。”
龙谏之说完抬腿就走,虽然和小青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知道她的脾性。
小青这人非常护短,她可以嫌弃第五驹,但若别人当真了顺着她话说第五驹坏话,那便会惹她嫌恶,自己笑得那么不高兴,说不得会因此冷上自己几天。
但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证,自己只是因为不能卿卿我我才不高兴的。
第五驹嗤笑一声觉得自己已经稳稳拿捏此人,随即又觉得好笑,自己此举颇有小孩间告家长的风格。
“我变幼稚了?”
第五驹做出这个举动有两个原因,一是真被腻歪到了,一是觉得有趣。
“少爷,这叫少年气。”
少年意气风发,少年也可以贪玩调皮,在此之前的第五驹能不生气就不生气,踩到面前也不作声除非被踩到脚才会去反击。
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便是以前没有被人撑腰的经验。
来到广场,又见到了许白嫣,面有红晕发饰带有些许凌乱。
董仕安这人倒是不见了,远处站着的齐荄此刻却是紧盯着许白嫣。
钱袋空空的第五少爷也顾不得齐荄会不会再丢下一句心情不好,便朝着齐荄走去。
“齐姑娘,齐姑娘!!!”
第五驹说话的声音将齐荄视线拉回,见又是这人便觉得有些麻烦。
“有话便说。”
第五驹语言组织了半天都没办法说出话来,总不能直白的说看她难辨雌雄觉得能帮自己改造形象吧。
支支吾吾了许久,齐荄才勉强将所有语言组织起来结合成自己能听懂的话。
“你想女装?”齐荄黑着脸问道。
“不是我”
“那你不想变性找我这个雌雄莫辨的人干嘛?”
“因为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第五驹想要找齐荄的另一个原因很简单,就是直觉这人在他面前出现过,而且是另一个身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齐荄有些吃惊只想快快与许白嫣交接。
“那你可以帮我吗?”
齐荄摇了摇头,不再与第五驹说话。
被拒绝的第五驹只得作罢,默默地一人走回房间。
日落西山。
听涛客栈内的某个房间内,许白嫣用力踹了一脚齐荄的脸。
“我只是让你去跟喻山方通信,你却告诉了第五驹远离喻家。”
“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人?”
齐荄爬起身来跪在地上。
“你也是属人记得吗?你去帮卫人是要作甚!!”
“第五任修也是属人。”
“但他既然放下了属地的东西,娶了兰正菊便不再是属人,不要将你的私情带入任务里。”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回来找董家报仇?”
许白嫣嘴唇颤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难道你是喜欢跟董仕安入房吗?我的好嫂子。”
许白嫣被这话讥讽得唇色苍白。
“用这种方式近身报仇,对得起我哥在天之灵?”
“你现在受我管,大人说了这次任务我当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