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住进了别院,每天侍弄花草读读书整个人便神采奕奕,宫里已然告假,虽没有重疾,但失恋的伤总是需要一些时间抚平。五皇子已经坦白了他的身世,也是个可怜人,母亲是一位不受宠的嫔妃,活得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她又怎忍心指责他。
在别院的这段时间还好有他时常陪伴,讲讲宫内趣事,带来实景玩意,一起吃火锅、烤红薯,研究奶茶,他总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所需所求所想。
“昭羽,你是怎么失忆的?”一直都很好奇。
“听人说是被太子推入河中后又撞击石头才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地面。
“没事的,以后有我这个朋友了啊,他再欺负你,我帮你还回去。”她搂着他的肩膀安慰地说道。
他则用质疑的眼神望向她,“我现在就有个好想法!”说着用纸写了一长串的实验内容。“你就瞧好吧,保证报你落水之仇。”她趴在耳边细声嘱咐道,两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绯儿?”
“嗯?”
“没什么?有你真好。”他尴尬的微微笑了下。
“我也这么觉得,有时候真的感觉你像我家乡的朋友呢。有机会带你去我的家乡转转。”他顿了顿捞出一筷子的肉给她。
“嗯嗯。”他望向窗外飘的清雪。
“真美!”她赞叹道,最近寒意愈发,雪地浑白,空气中已然有了寒冷的气味,重重树影夹杂分错,甚至有时会觉得人有人在树上。
“今晚天黑路滑你明早再走吧。”她关心的说道
“有恐坏了夫人名声。”他打趣着说。
“昭羽,你是不是欠打,我现在孤家寡人与和离无异。”是啊,他现在就是碍于面子换个地方囚禁她而已,这么多天了,他从未来过一次,此时想到他心口便紧了紧,果然情伤最难治愈。
“不与你说笑了,小生这就去就寝了”说完想她披上了大氅,她用手一档拒绝了。
衣桁挂着一件金丝雀羽大氅是他送来的,听说用了八两金丝和数只孔雀头上的羽冠用了几十个织娘绣了一个月才绣成,这么贵重的物品连宫里的娘娘都鲜少见过呢。她却不想去触碰,她已然对他死了心,只想着他腻了烦了放她离开。
她走到窗边望着对面的大树,想家了,现在对于回去毫无线索,也不知道妈妈过得怎么样?
一味的相信爱情,最后却落得孤家寡人,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又怎会对一个女人情有独钟,终究是错付了。
穿外一只寒鸦“哇~哇”地叫了几声,想到那个夜,她明明那么怕,他却没有任何怜惜,只因猜忌便可以毫无证据地惩罚她、摧残她,只因她不像真的花绯一般是个闺阁淑女,他的确是不爱她的。
“咳~咳~”在古代伤寒果真是会死人的,没有疫苗的加持,没有药品,只能用自己的身体硬抗,这些天了有些虚弱。
他正站在树上望着她,屋内的烛光浮浮沉沉,风雪里的他更是寡淡,只能看见她大抵的轮廓,就心满意足了。她来这里已经三十日了,他日日来这里守着她,从秋雨潺潺到冬雪飘飘,每个夜晚看她入睡,虽劳累但却甘之如饴。
“大人,今日大雪您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慕白守着。”念白心疼主子每天三个时辰来回奔波只为看她一眼。
她只愿快些好起来,离开这不属于她的世界。